最后商量下来,因为租车费、油钱、车子损耗都由江跃负责,刘小钢每天挣的钱交一半给他,算是租车费。
江跃:“前期先这么办,等你在申海跑熟了,我再帮你租一台车,到时候挣的钱都是你自己的。”
江跃又说:“过了年,你也20了,差不多该讨老婆了,钱得攒着点,别跟我从前似的,有多少花多少。”
刘小钢不住点头。
因为刘小钢来了,一些跨省的急单也能酌情接了,这种单子给价高。
刘小钢和江跃一人开半截,回来也不空车。
江跃对物价很敏感,总能找到合适的货,拉回申海又能大赚一笔。
像这种低买高卖的生意,江跃拿6成,刘小钢拿4成。
江跃负责找货,等到了申海,刘小钢把车往水果市场门口一停,负责卖货,这才是赚钱的大头。
就这一趟,刘小钢就能分到四百多,比他当初在单位里的工资高出一大截。
刘小钢把江跃的话听进去了,在申海办了存折,又给老家汇了两百。
他有四个弟弟妹妹,都在上学,家里的开销全靠他撑着。
刘小钢看到存折上的数字,跟江跃提议:“江哥,我们干脆去南边倒腾电子手表吧。我听一个朋友说,那边一块电子手表才三五块,转手就能卖十几二十块,利润高,又轻省,还不怕坏。”
江跃:“你嫂子不让干投机倒把的事,像这种工业产品算走私,真被抓进去,得判个十几年。我毕竟成家了,坐十几年牢出来,老婆孩子早成别人家的了。”
江跃越说越怨念,又想起上次一家三口坐公交车回去,桑来说让江一诺叫别人爸爸的事。
他这人脾气暴,有气当场就发,和别人相处也不算小心眼的人,但只要是桑来说的,他特别往心里去。
桑来跟他正好相反,看着文文静静的,话不多,其实心思单纯,忘性也大。
有时候他惹了她,她也不大记仇,过一会就忘干净了,然后下次被他用同样的招数接着欺负。
刘小钢听说要坐牢,吓得脸色都白了:“十几年……”
江跃提醒他:“像以前咱们在单位里那样,偶尔帮人捎点货,大家心里都有数。你要是真把这当主业干,被抓到了,也得判个两三年。”
江跃嘱咐:“你平常跑车,人家上货的时候,你也得盯紧点,尤其是那种价格高得不正常的,多留个心眼。”
江跃拍拍他的肩膀:“我办了营业执照,就在村里收点农副产品吧,现在是反季节,利润不比走私差。”
“过几天,我就带你跑一趟最南边的海岛,收一车西瓜回来,趁着过年,卖什么价都是咱们说的算。”
刘小钢眼睛一亮,奶奶说得没错,跟着江哥干不会差。
1月中旬,江跃要出远门了,桑来给他收拾行李。
桑来:“岛上不会太冷,倒是不用带太多衣服。”
江跃往床头一靠,眼睛黏在她身上:“你什么时候放假?”
桑来给他叠衣服:“还有一个星期。”
江跃算了算日子:“那差不多,我们顺利的话,估计10天就能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10天?”桑来感叹道, “好远啊,你们在外面可得小心点。”
江跃没接话,他曲着一条腿, 半靠在床头上,定定地看着她。
桑来站在床边, 微微低着头,把江跃要带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整齐地摞在床边。
屋里忽然没声了,桑来抬头,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
江跃支起身体, 一把扣住桑来的手腕, 往自己身上一拽。
桑来没站住, 整个人扑进江跃的怀里, 手里还拎着一件叠了一半的衣服。
她挣扎道:“衣服!”
床沿那,她刚刚叠了半天的衣服全乱了。
“不用叠, 明早往包里一塞就走了。”江跃把她手上的衣服抽走, 往旁边一甩, 单手拎着她的腰,把人撂在床中间,翻身压住。
江跃是跑车的, 装货卸货时, 难免要给人搭把手, 他看着瘦, 身上全是硬肉,腹肌一块一块的,压在身上一点都不轻。
桑来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嘴唇微张, 鼻尖通红,伸手推他胸口:“好沉,你起来。”
“不起。”江跃欺负她,故意不动弹。
桑来推了好几下,没推动。
手按在江跃的胸口,隔着件毛衣也能摸到硬邦邦的肌肉,手心底下还散发着热意。
江跃被她不轻不重地推了几下,心痒难耐。
现在才下午五点多,外头还亮着,窗帘也没拉,光斜斜地打在桑来脸上。
她皮肤白,穿了件杏色的毛呢大衣,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身下是花里胡哨的被面,衬得她格外干净。
他浑身发热,牵着她两只胳膊一抬,让她搂上自己脖子。
他低头,眼神黑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鼻尖抵着鼻尖:“我明天就走了……”
桑来眨了眨眼,小声道:“那、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还有呢?”
桑来:“……一路顺风。”
江跃骤然低头,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满道:“说点好听的!”
桑来绞尽脑汁,想着江跃最在乎家庭,便道:“早点回来,我跟诺诺在家等你。”
江跃哼了一声,掌心贴着她皮肤,烫得厉害。
桑来身子一颤,腿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哑声问:“躲什么?”
他拍了拍,示意她别乱动。
桑来顿时涨红了脸,眼睛湿漉漉的:“我昨天都让你摸了……”
江跃抬起眼,一脸不满足:“没过瘾。”
桑来摇头:“不行,快期末了,我要考试。”
江跃捏捏她的腰:“上个星期放假,你也不答应。”
她把他的手拿上来,掌心相贴:“上次诺诺在家。”
江跃手指一收,扣紧了她的,力道不轻:“今天诺诺不在。”
江一诺这段时间放学后,开始跟住在楼下的房东学钢琴,每天学一个钟头,现在她在卧室里,还能隐隐约约听到楼下那有一搭没一搭的琴声。
桑来:“她快下课了……”
江跃:“不喊她上来吃饭,她肯定不回来,她跟着陆老太太,零食管够,够咱们办事了。”
江跃欺身靠近,唇贴着她耳廓:“我明天就走了,好多天见不着,你不想我啊?”
桑来还是老一套,用她的拖字诀:“等你回来了再……”
“不行,你都糊弄我多少回了。”江跃没等她说完,手指落在她裤腰边缘。
桑来按住他的手,气息有些不稳。
江跃说她糊弄,她觉得冤枉。
这人特缠人,她往后退一尺,他就要进一丈,跟温水煮青蛙似的,她已经稀里糊涂地答应他不知多少事。
江跃瞥她脸色,还在抱怨:“你就忍心看我天天这么憋着啊?”
桑来嘟囔了一句:“你哪憋了……”
“就每天亲那么几下,蹭那么几下,怎么可能过瘾?早晚都要办的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桑来慌得不行,扭头看窗户:“不行!这还大白天呢。”
江跃压根没打算从她身上下来,连窗帘都懒得拉,手一扯,被子兜头罩下来,被窝里黑乎乎的。
桑来眼前一暗,空气稀薄,她说不出话来,只断断续续的漏出几声闷哼。
她着急忙慌地把脑袋从被子里拱出来,露出半张脸。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不得不说出自己的秘密,气还没喘匀:“等等,江跃,我、我不是你老婆!”
江跃掀开被角,撑起上半身,胳膊支在她脑袋边,直直望进她眼里,语气笃定:“你是!”
桑来急得脸都红了:“我真不是!”
江跃盯着她,淡淡道:“没别的招了?”
桑来愣住,老实地摇了摇头。
“我管你脑子出了啥毛病,是傻子我也认了,我今天非得啃下这一口。”
话音未落,他已经用力亲下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江跃下颌绷紧,一声不吭。
桑来眼见躲不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万一怀了怎么办?”
江跃停住了,僵在那没动。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还是不死心,狠狠锤了下床头:“我去药店领!”
桑来一看他真要穿衣服出去,忙不迭手脚并用缠上去:“别去,你明天要跑车,今晚就在家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