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在说过去的事。
明明他们已经算是重新开始,他却不往前看,总是在回忆从前的点点滴滴。
塞缪尔听得到谢棠的心声,不代表他能摸透她此刻复杂的情绪,他甚至还美滋滋地踩雷,“当然,这可是我跟你共同的甜蜜回忆,我可要好好珍藏,哪怕进棺材那一天我也要拿出这里发生的事情反复回味。”
谢棠就是这个时候拉着他的手钻进花园深处,捏起他的下巴开始强吻。
被老婆强吻确实很爽,只是……
往日荡漾的塞缪尔一把按住谢棠扒他裤子的无情铁手,“你要做什么?”
“做你平时一直很喜欢做的事。”谢棠说话声音没有情绪起伏,用平淡的口吻说出了不得的话,“我要在这里与你深入交流。”
塞缪尔头皮发麻,既期待又担忧,“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夜晚花圃的灯光并不明亮,两人所在地又是树后背光的阴暗处,好在塞缪尔的种族赋予他超凡脱俗的夜视能力,让他清晰地看见此刻谢棠脸上那份高傲的看垃圾一样的神情。
她道,“我不会捂住你的嘴巴,会不会被人发现全看你自己。”
在他们这对情侣中,塞缪尔向来是扮演荒诞不羁角色的那一位,而谢棠则一直都是沉稳靠谱的mommy。
今夜谢棠的狂野却打了塞缪尔一个措手不及,他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浅尝辄止,结果后面他快散瞳了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塞缪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掌,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否则那一定比野猫发春还要荡漾。
最糟糕的是他被她糟蹋时,还真的看见灌木从里有狗在静静地观察他,也看见树上有乌鸦在歪着头见证这一幕。
他被看见了。
他这样下贱的模样被看见了。
塞缪尔用另一只手去推谢棠,谢棠将其拍开,这位连呼吸都未曾乱上半分的合成人与他一板一眼道,“还请圣子大人认真工作,我们可是要对待地狱君主的家伙,你要多多修炼才能增长实力。”
谢棠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实际上蔫坏得很。
塞缪尔跟她说他的身体不行了,谢棠pua他给他上价值。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塞缪尔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死死咬住他的手掌。
谢棠有良心,但不多。
她好心地关怀他,“别咬手,可以咬我的肩膀。”
小视频里面咬人家肩膀的都是女方,塞缪尔感觉到丢人,他雄风不振,他太废物惹。
见他哼哼唧唧地在那里流眼泪,谢棠正要说些什么,花园外蓦地传来动静,随后有亲吻与调笑的声音传来,不过须臾他们隔壁便多了一对野鸳鸯。
塞缪尔身体一抖,似乎想跟谢棠提议不要再继续。
月色下的谢棠就是在此时绽开一个绝美的笑容。
塞缪尔一时失神,嘴巴里也没有东西堵住,不小心发出一声蚊子一样的轻哼。
隔壁似乎有所察觉,灌木丛悉悉索索好像有人要过来查看。
平时浪得没边的塞缪尔顿时也不管自己的雄风是否不振,顿时将脸颊埋在谢棠锁骨那里不敢见人。
小男人就是小男人,是关键时刻指望不上的东西。
谢棠将他的衣服稍微收拢,用红外感应去推测那对不速之客此刻的动作。
片刻后,她将刚给塞缪尔穿上的衣服又扒下来,隔壁也响起女人的声音,“不要理会,这教廷表面越是严谨死板,私下大家越是爱找乐子。”
塞缪尔一开始还拿手推拒谢棠,后面搂着她的脖颈配合得要命,连魅魔尾巴都荡漾地缠到她的大腿上。
等到后面他又开始抗议时,察觉到什么的谢棠将他按到灌木丛边。
须臾有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隔壁的男人骂骂咧咧说这边的人没有公德心。
塞缪尔害羞得都快要当场去世,脸色涨红如同刚煮熟的虾。
谢棠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猫条去逗旁边的流浪狗,让其发出狗叫声。
她利用塞缪尔的读心bug安抚他,【这样没人知道地上的水是你洒的,只会认为是狗洒的。】
谢棠还以为塞缪尔后面会发脾气,但她给他穿衣服时他只是装模作样地用手轻拍她两下,再粉面含春地瞪她几眼就结束了,没有要作天作地的意思。
回去洗澡时,塞缪尔趴在浴池边指责她,“你今夜好坏。”
谢棠也没有遮掩自己占有欲的想法,“我只想在你有旧回忆的地方覆盖上新回忆。”
塞缪尔瞬间被钓成翘嘴,他得意道,“我此前就说你恋爱脑,你还不承认。”
说完他又羞羞答答地将白皙纤长指关节还透着淡粉色的玉手搭在谢棠的腿上,他用桃粉色的眼眸含情脉脉地看向她,“所以下次在什么时候?”
谢棠被问得一愣,“你指什么?”
塞缪尔嗓音夹得又软又甜,“在公众场合覆盖记忆……”
谢棠:“?”
真不愧是魅魔。
接受度是真好。
原来她刚才完全没必要担心塞缪尔羞愤欲死,更不必叫来小狗将对方失禁这事甩锅到小狗身上。
塞缪尔黏黏糊糊地凑过去亲吻一下她的膝盖,又将自己白里透红的昳丽脸蛋贴在那处,他目光痴迷地感慨道,“谢棠,你好爱我。”
这次谢棠没否认,而是打了直球,“我确实爱你。”
塞缪尔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旋即从玫瑰花浴汤里扑腾上来非要她多说几遍。
谢棠被他缠得暴躁,干脆用武德服人他才老实。
只是也没那么老实。
夜晚谢棠将数据线与自己的充电接口连接后陷入沉睡,塞缪尔就撑着下巴这样静静地看了她一整夜。
外面的世界虽然风雨交加,但此刻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魅魔。
朴允哲跟沈氏姐妹于一个飘着初雪的早晨回归。
一朝天子一朝臣,沈氏姐妹造的是教皇朴东虎的反,与现在教廷的新任高层有什么关系。
新回归出任红衣主教的阿尤与圣子派官员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朴东虎的旧臣子……
最衷心的几位已经君埋泉下泥销骨,剩下的都是善于审时度势的墙头草,他们自然也不会没事找事对这两位医师下手。
朴允哲是几人中最为归心似箭的人,他一回归就直奔塞缪尔作为办公室的书房,嘭地一脚将大门踹开。
房间内的谢棠早就感应到她的到来,不过她也没有装模作样的意思,她跟塞缪尔甚至都没有为了迎接暴躁男孩特意更换一个造型。
于是坐在华丽如王座般椅子上办公的谢棠与坐在她腿上正搂着她脖颈COS蚊子吮吸她脸颊的塞缪尔就这样映入朴允哲的眼帘。
至今还是处男甚至初吻还在的朴允哲瞬间崩溃大叫,“你们胆敢在教廷内部青天白日行如此银乱之事!”
谢棠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半个,只有摸鱼的塞缪尔还有闲情逸致搭理对方,他翻了个大白眼回怼道,“我们这才哪到哪儿?我们无论从人数还是银乱程度都难以与教皇冕下相提并论。”
他轻蔑的态度让朴允哲愤怒,可是他又没办法反唇相讥,因为他也知道塞缪尔说的是实话。
甚至当初教皇开party的时候被朴允哲撞见,他的亲生父亲还问他要不要加入。
朴允哲被怼得说不出话时,比他落后一步的沈柔柔已经杀到现场。
显然亲眼见到自己爱豆跟嫂子亲密现场比隔着屏幕看见要更加震撼,沈柔柔刚看一眼就两眼一翻栽过去了。
朴允哲见状立即眼疾手快就要将其搂进自己怀里,结果沈楚楚就在这个时候杀到了,她眼疾手快接住自己姐姐的同时还跟谢棠赔罪,“对不起棠姐,毒唯从来只对真嫂子破防,还请您原谅她的失礼。”
第140章 情调 小男人闹起来就是没完没了。……
听见沈楚楚的话, 塞缪尔顿时扬起眉梢看向自己的老婆,怪声怪气道,“她叫你棠姐~”
他抬手戳她满是他口水的脸蛋, “亲爱的什么时候做人家的好姐姐了?我怎么不知道呢?嗯?”
“别在这里阴阳怪气。”谢棠拍开他不老实的爪子, 转头问向朴允哲, “你有去医院看望你父亲吗?”
朴允哲没想到她会关心这个,他冷哼一声嘲讽道, “我没有去医院看望他老人家,不过我们有在线上通气, 我已经知晓你们所做的一件件‘好事’。”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咬牙切齿,看起来恨不得随时冲上来跟他们打一架。
只是他根本打不过,所以也只能在这里逞一逞嘴上威风。
谢棠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你指的‘好事’是否包括我杀死你父亲两位得力干将的事?”
朴东虎与朴允哲私下聊天时只是怀疑近期两位新失踪的红衣主教是谢棠跟塞缪尔一派的手笔,只是没有证据不好将话说得太过绝对,没想到谢棠居然就这样水灵灵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