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到书房,对老婆思念成疾的塞缪尔立刻就要跑上来抱住她。
笼子里的猫咪对投怀送抱的人类发出咪的一声刷了一下存在感,并且慵懒地摇了摇尾巴。
塞·才注意到老婆手里提着猫箱·缪尔僵硬一瞬,接着问谢棠,“你抱猫回来干什么?”
说完也不待谢棠回应,他往猫箱里面伸进一根手指戳在馅饼一样大的猫脸上,顷刻间就明白了一切。
他诧异道,“你要收养小猫咪?”
谢棠颔首,“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嫡长女吗?我捡回来一只。”
塞缪尔:“?”
不对?
谁家嫡长女是论“只”的?
谢棠继续说,“你叫塞缪尔,孩子跟你姓叫赛天仙,你觉得如何?”
这话里离谱的内容就太多了,塞缪尔道,“我跟它的'sai'同音不同字,哪有这样搞姓氏的?而且我不姓塞!”
“小男人就是麻烦,那就叫你小橘为重。”谢棠说着举起猫箱让猫咪与自己对视,她柔声问道,“你喜欢这个名字吗?小橘为重?”
谢棠的操作槽点太多,塞缪尔竟一时间不知道从而吐起,他正要说点什么,谢棠就在这个时候转移了话题。
她问,“你的工作做完了吗?”
晚上可是属于两位情侣的亲密时间,塞缪尔顿时眼前一亮,点头如捣蒜。
谢棠就是这个时候对他伸出手来,眉目柔和地发出邀请,“我想邀请圣子大人与我漫步花园,你能给我这一荣幸吗?”
塞缪尔的眼眸里划过一丝诧异,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说话也跟着磕磕巴巴,“好、好呀。”
魅魔生来重欲,别看他在亲密时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真要约他单纯手拉手漫步时,他又害羞起来。
扭捏一阵后,他抬手将自己的爪子搭在谢棠的手心里。
将猫咪送回医生那里,又将双手洗干净以后,谢棠回到塞缪尔的套房正式邀请他开启今夜的约会。
他们这次约会是手牵手的状态,反正现在谢棠在外界眼里已经是祸国妖妃级别,她也必要避讳明里暗里窥视他们关系的视线。
与她的坦荡相比较,塞缪尔则扭捏极了。
他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被老婆十指相扣,原本白净的耳根都羞臊成粉红,低着头不敢看四周。
谢棠没忍住扬起眉梢发出调侃,“我一直以为亲爱的脸皮厚如城墙,没想到你居然还有纯情的一面。”
塞缪尔听到这话顿时脾气上来了,“你说谁脸皮厚?我脸皮最薄了好吗?一个能把处男身留到现在给你糟蹋的魅魔能是什么坏男孩?”
他小发雷霆的模样让谢棠恍惚一瞬,她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跟我发脾气?”
提起从前,塞缪尔又想起谢棠脖颈断裂毫无生机的模样,顿时他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本就冷白的皮肤更是惨白得吓人。
谢棠猜到他脑子在想什么,她紧了紧两人交握的双手,温声安抚道,“我在你身边呢,不要再去想那些糟糕的事情了。”
塞缪尔也不想陷入糟糕的情绪里,可是他忍不住。
但这份坏心情他不想传染给谢棠,他就强颜欢笑道,“没关系,我……”
没有说完的话语消散在相贴的唇齿之间,在旁人的尖叫声里,塞缪尔双目圆睁诧异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谢棠。
谢棠没在乎外界的声音,那双漆黑而深情的凤眼只长久地注视他一人,她用指腹轻抚他的后颈,柔声道,“有好些吗?”
塞缪尔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摇头故意道,“没有。”
于是谢棠又凑过去蜻蜓点水地吻他的唇瓣,“现在呢?”
塞缪尔憋不住笑,“似乎好一点了。”
这次谢棠再吻住他时,消耗的时间比以往更长。
塞缪尔终于喜笑颜开,不复垂头丧气的模样。
谢棠明知故问道,“圣子大人现在有好些吗?”
塞缪尔眉眼含笑地点头,“嗯,谢谢骑士大人关心。”
两人正在这里柔情蜜意时,谢棠的耳朵动了动。
“谢棠大人!敌——”
似乎察觉到什么,她摸出枪械对东南方盲射一枪,伴随嘭的一声枪响敌人被一枪毙命,那名骑士的“袭”字也才刚刚落地。
谢棠出手干净利落之程度惊艳全场,但她本人却表现得十分淡定,仿佛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并未回身再看一眼自己的功绩,而是将目光温和地锁定在圣子塞缪尔的身上,“我的错,让你受惊了。”
她看上去不像是刚刚干掉一条生命,倒像是捏死一只苍蝇,脸上一点波澜都不曾产生。
这样冷酷无情的谢棠把塞缪尔帅得头晕目眩。
他觉得自己不是受惊了,而是受精了。
他好想扑到谢棠怀里蹭来蹭去来抒发自己此刻澎湃的情感,只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塞缪尔认为作为一名合格的伴侣,不能让失忆期间的谢棠作出恢复记忆后会感到后悔的事。
他艰涩地发出提醒,“你以前喜欢留人一条命。”
谢棠没接他的话茬,而是扬起眉梢反问,“刚才我帅吗?”
塞缪尔先是被她问得一愣,随后轻咳一声,面红耳赤地移开视线,羞涩地回应道,“帅极了,弄得我要当场飞孩子了。”
第139章 猜忌 你在透过我的眼睛怀念谁?……
夜晚的教廷与白日里热闹严肃的教廷不一样, 充斥着一股岁月静好的祥和氛围,浪漫到不像是杀戮频发的地方。
沐浴在洁白的月光之下,塞缪尔幸福地带谢棠回忆往事, “当年我们还没有定情时, 你在月色下带我私奔过。虽然当时没跑多远就无奈回归, 但那天夜里是我第一次吻你。”
他诉说他们恋爱往事时眼眸里闪闪发光,可是这一刻谢棠脑子里冒出来一句她自己都觉得矫情的语录——你在透过我的眼睛怀念谁?
塞缪尔爱的是眼前的她, 还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呢?
谢棠以前不会去思索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毕竟过去与现在都是她自己。
可是随着情感浓度在这具躯体内愈发丰富, 她控制不住将思维从理智的车道拐向感性的岔路。
塞缪尔会读心,听到她的心声,他脸上一时间露出惊喜的神色, “亲爱的原来这般爱我,甚至能违背代码生出无尽的占有欲来。”
“合成人也需要隐私,你不要乱读我的心声。”谢棠顿时甩开他的手, 难得感到窘迫。
刚被甩开的塞缪尔登时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亲爱的害羞什么?你心里什么样的话我听不得?你上头时偷偷在心里骂我是烧货,还要扬言要狠狠弄死——”
谢棠抬手将他上下两瓣嘴唇手动闭合, 她受不了如此露骨的话语, 听得耳朵发烫。
只是在双方肢体接触的瞬间, 塞缪尔又听见了她心底的羞赧,变得愈发兴奋起来。
谢棠连忙松手转移话题, “好了, 我带你出来约会你别总说这些骚哄哄的话题。我们今晚搞纯爱不行吗?”
既然谢棠已经提出她的要求, 塞缪尔自然会选择尊重她的意见。
他缠过去拉住她的手,整个人也顺势依偎进她的怀抱里,“当然可以, 我们今夜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爱的情侣!”
近期塞缪尔这小子宛如打了激素的白菜,身高每天都在以微妙的速度上窜,已经比谢棠高出一截了。
感觉……他看起来好像没刚见面是可爱了。
听见这话,塞缪尔瞬间直起腰来,破防地对谢棠指指点点,“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有一点品味?可爱的关键在于脸蛋好吧?”
他将他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脸蛋往谢棠眼皮底下怼,嘟嘟囔囔道,“本圣子明明长得超超超可爱!”
说完他又牵起谢棠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摸,“我可爱之余还兼具巨胸!完美符合你童颜巨胸的别致审美!”
谢棠承认他确实很丰满,甚至几乎可以跟教廷第一大胸红衣主教朴允哲相提并论。
“什么叫几乎可以?”塞缪尔垮起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拍拍自己的胸膛,“我年龄比他小,成长空间却比他足,在种族天赋的加成下我超越他那简直是迟早的事!”
他气愤跳脚的样子看起来很可爱,谢棠静静等待他结束骂骂咧咧的行为,这才对他伸出手掌,“圣子大人要跟我花圃逛一逛吗?”
塞缪尔昂着头如同一只骄傲的猫咪一样将爪子搭在她的掌心里,嘴里碎碎念道,“我已经答应跟你出来约会,那你邀请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老夫老妻还总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无聊。”
他嘴上嫌弃无聊,但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心底分明就是很高兴。
谢棠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反复品味“老夫老妻”这四个字。
接下来在花圃散步的过程中,塞缪尔又开始对失忆的老婆回忆往昔,“我之前在这里喂猫咪时,你就躲在大树后面偷看我,我那个时候就猜到你心里对本圣子多半是心怀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