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深深地叹了口气,旋即含情脉脉地看向他,“男人,那只会让我难以自控地对你深深着迷。”
两人大眼瞪小眼三秒钟后,塞缪尔突然从她怀里弹射起步,咋咋呼呼道,“我跟你讲!我最喜欢做家务了,我是超级勤快的一个男人!是的没错,我就是这样!”
他在谢棠面前走来走去,手舞足蹈地强调,“你是了解我的,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装货。我前面偷懒耍滑那都只是我的表象,其实我内里就是世界上最贤惠跟勤快的家伙!”
谢棠心里寻思这家伙真好哄啊,嘴上却说,“宝宝,你怎么这么帅啊?怎么办?我已经开始难以自拔地爱上你了!”
“面对我这般勤快又美丽的家伙,对我着迷也是人之常情!”说到这里,昂首挺胸的塞缪尔对她指指点点,“今天这些脏掉的地板跟衣服就由我来亲自解决,此外你身上的脏衣服我也会为你亲手清洗。”
对此谢棠非常满意,她即时发出浮夸的赞美声,“太棒了宝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漂亮懂事又勤劳的宝宝?快过来让我亲一亲。”
塞缪尔嘴上说真受不了她这样黏糊的女人,坐她怀里的动作倒是痛快无比。
他们现在双方身上都脏脏的,只能在镜像世界里找到能洗澡的地方做清洗。
上次是塞缪尔带谢棠来图书馆,这次谢棠则带塞缪尔来到了公共浴池。
这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个没有房门的隔间。
水流喷涌的淋浴头之下是两位湿漉漉的恋人。
谢棠亲吻他侧脸的同时,说话刺激他,“这里可是公共浴室,圣子大人不要大声喊叫,否则引来其他人看到您现在这副……”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在他身上逡巡,暗示意味明显。
塞缪尔顿时就不行了,他摇头拒绝,“不要再刺激我,我不想被人看见。”
谢棠心里寻思这镜像世界谁能看见你,嘴里却说,“呵呵,那得看我的心情如何。”
塞缪尔主动凑上来亲吻她的眉眼,眼睛里有几乎压抑不住的荡漾,“好,我会努力讨您的欢心。”
在公共浴室里,水汽弥漫得愈发厉害。
塞缪尔耐受性很差,他比谢棠要更加潮湿。
谢棠做为半人半机械的合成人,她简直不知疲倦。
塞缪尔眼泪流不干,失态之下其中一只金色的美瞳被水流冲击到上浮还浑然不觉,又在他抬手胡乱擦眼泪时蹭出去。
当那只粉色的眼底是桃心形状的眼球映入谢棠的眼帘,她正处于上头状态,完全没有注意到哪里不对。
她不是纯人类,贤者状态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很快从浴室折腾到别的地方。
等她察觉不对劲时,他们已经把地图从浴室换到教廷做礼拜的长桌上。
塞缪尔胸膛剧烈起伏地躺在那里,右手挡着自己的半张脸,左手无力地垂下。
谢棠不怀好意道,“光明神的塑像就在那边,圣子大人怎么不移开手臂亲眼看看?”
“说起来你能在这里跟神明沟通吗?神明如果看到你这副堕落的样子,他是否会觉得他的圣子下贱?”
塞缪尔不说话,只是将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身体也在颤抖。
不过谢棠可不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是屈辱到不愿意面对现实。
果然当她霸道地拂开他的爪子,看见的就是他那张愉悦到稍显呆滞的脸蛋。
谢棠:“。”
她就说吧,他肯定被骂得爽死了。
当塞缪尔一直上翻的瞳仁空洞麻木地回到眼眶中间时,谢棠注意到他左右瞳色的不一样。
香小子的左眼竟然是桃粉色,里面还有明显的爱心形状。
谢棠就愣神这么一秒,塞缪尔的眼球便又开始上翻了。
“?”
她真受不了,他怎么每分每秒都这么愉悦啊?
哥们儿能不能稍微停止一下?
她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试图用疼痛唤醒他的几分理智……
然后他眼球上翻得更厉害了。
谢棠:“。”
谁懂?她真不行了。
算了,说不定那是塞缪尔戴的美瞳。
这里是光明教廷总部,西洲联邦最大的宗教圣子总不能是魅魔假扮的,这太荒谬了,教皇又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谢棠脑子里冒出发掘雕刻《光明圣经》的文物后,教皇朴东虎那一系列堪称超绝敏感肌的杀人灭口行为。
教皇都不是好东西,那圣子不是人类似乎也有可能?
谢棠漆黑的双眸紧紧盯向塞缪尔,仿佛要透过他的皮囊看透他的内在。
原本通过肢体接触,擅长读心的塞缪尔当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知道谢棠脑子在想什么。
可惜这会儿塞缪尔的脑子一片空白,智力什么的完全不存在。
塞缪尔种族的其他魅魔能在亲密途中令对方深陷爱欲,从而从他们嘴里套出来他们想知道的一切的情报。
但塞缪尔跟谢棠在一起时,他显然不具备这项功能。
他的脑子已经完全坏掉,褶皱都展开了。
注意到塞缪尔眼睛的异常后,谢棠又趁着他神志不清将他翻来覆去地折腾,趁机观察他身体是否还存在其他异于常人的地方。
中间塞缪尔也下意识要挣扎过,结果被她捏了几下又快快乐乐任由她为所欲为了。
最后谢棠没有再找到别的异常,就将他抱到张开双臂的光明神塑像那里,顺水推舟将圣子塞进老父亲的怀里。
塞缪尔这下瞬间清醒,他没料到谢棠敢玩这么大,“你你你竟然敢对神不敬!”
谢棠不在乎这个,她歪着头反问,“如何呢?朴东虎打着光明神的名义滥杀无辜、肆意敛财也没见神祇对他降下神罚,与之相比我们伤害0个人0条命,只是在神身上睡觉算什么不敬?”
塞缪尔红着眼睛摇头,“这不一样的,这不一样的。”
谢棠停手后她目光炯炯地凝视着他的双眼,“好孩子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不想渎神吗?”
少年白皙的脖颈间,那淡粉色的喉结明显上下滚动一次。
看出他的动摇,谢棠摩擦力极强的指腹又在他腰侧轻轻揉捏,“亲爱的请回答我的问题,你真的不想吗?嗯?”
在人机骑士的百般引诱下,魅魔塞缪尔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荡漾,情不自禁用沙哑撩人的声线发出邀请,“来吧亲爱的,对我做一切能让我们彼此快乐的事情吧……”
光明神什么的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吧。
假如对方真的有灵,为什么会让朴东虎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教廷被恶魔入侵?连他这只魅魔都当上了圣子?
谢棠说得没错,这样的神明没什么可值得尊敬与警惕。
既然追求刺激!那不如就让他们对祂的羞辱来得更加彻底!
当天魅魔吃了五分饱,因为天快要亮了,他跟谢棠只能回归现实世界紧急做善后工作。
塞缪尔套房内没有专门的洗衣房,他就蹲在浴池那里坐在台阶上手洗被他们弄脏的衣物。
他这个人做事向来没什么耐心,搓弄两下就想将衣服全部撕碎。
谢棠在旁边即时为他加油打气,“亲爱的洗衣服的动作真是太迅速惹,不愧是聪明勤劳的好孩子。”
塞缪尔扔衣服的动作顿时一僵,旋即继续乖乖巧巧地搓衣服,并且还时不时给谢棠抛出一个“我就知道你对我深深着迷”的媚眼。
他们就在这里一位做家务活,另外一位做拉拉队,直到塞缪尔将他们两个的衣服全部简单清洗完毕。
谢棠的衣服没人关注,但圣子大人的衣服可是有专人清洗熨烫。
她又检查几遍,往湿衣服上喷了塞缪尔常用的香水,确认它不会被看出任何异样之后,这才放心地用吹风机将其烘干再扔到脏衣篓里。
第一次给老婆做家务活的塞缪尔一边给谢棠吹干衣物,一边神神气气,“别的男人能做到给你手洗包括且不限于内衣内裤的衣物吗?别的男人做不到。”
说到这里,他将脖颈昂到如同被拽住脖子拎起来的大白鹅,“只有我,全知全能的光明圣子塞缪尔才能做到!”
趁着他神志不清但斗志昂扬,谢棠扬起眉梢小心试探道,“那我以后的衣物……”
“全部交给我!”塞缪尔嘴角快要咧到后脑勺,“真是受不了,毕竟光明教廷内内外外加起来我都是mommy唯一的好宝宝!”
谢棠:“……”
真好哄啊,他这个家伙。
解决了洗衣服的问题以后,谢棠又谈起正事,“你感觉你的身体情况如何?魔力有没有得到提升?”
塞·其实已经提升了,但是贪得无厌·缪尔:“只有一点点,你还需要更加努力灌溉才行。”
谢棠是真想提升他的实力,她虚心求教,“你给我的努力方向指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