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宴衡提醒邢满洲:“何况这并不是对与错的问题,而是犯罪,她触犯了法律,就该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非得报警不可吗?”邢满洲其实也知道,邢宴衡从来都是眼里不揉沙子。
他刚才那样问,也只是想最后为朱苗争取一下。
邢宴衡重重颔首:“非报警不可。”
如此,邢满洲也不好在说什么,邢宴衡为了减少他跟朱家人之间的冲突,让他回去等消息,不用去朱家跟他们交涉。
邢宴衡这个直接受害者,会带着公安前去。
…
另一边。
朱苗跟父母一起去了大爷家,把朱宁放火的事一说。
她的大爷跟大娘首先就是不信!
大爷:“朱宁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他没有那么胆子!朱苗,别人不了解你弟弟,不相信他,难道你也不信?”
大娘:“别说他不会做,就算他做了,他是为了谁?你们非但不护着他,还帮着外人来数落他的不是?简直白费我们家朱宁的一片心意!”
朱家大爷跟大娘也都不是善茬。
他们就朱宁这么一个儿子,从小对他惯着宠着,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
先不说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光是朱苗一家上门来说的事,他们就接受不了!
何况他们一听朱苗三口人的意思,是想甩锅,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朱宁头上?
朱家大爷怎么能够答应?
朱苗的父母见大爷跟大娘态度强硬,且丝毫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时间心急如焚。
跟他们说了半天,后面险些吵起来。
朱家大爷跟大娘就是一句话——朱宁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朱苗,就算真的有不良后果,都得由朱苗承担。
朱苗跟她的父母都快要发愁死了!
“我负责,我怎么负责?我是替他赔钱还是替他坐牢?我是让他给我做主,可我没让他去违法犯罪,朱宁他今天敢放火,以后要是出去杀人呢?你们也让别人替他偿命?教育孩子从来都不是这么教育的!”
朱苗站在院子里嗷嗷的喊。
老朱家这下可热闹了,前前后后的邻居都跑过来跟着掺合一手。
朱家大娘听了朱苗的话,点着的火砰的一下炸了!
“好啊你个没用的东西,有本事受了委屈别回家里来哭,是你求着让我们给你做主,现在好了,你过河拆桥,门儿都没有!”
眼看着朱大娘要拿笤帚打人,朱苗的父亲赶忙站出来说和:“大嫂,我们没过河拆桥,过来就是跟你商量,这事儿要怎么办!”
“该咋办就咋办!事是因为你们家朱苗起的,责任就得她来担!少到我这儿来说,我们家朱宁没错!”
老朱家大娘的嗓门还没落下,朱苗的大哥跟二哥,急匆匆的跑进了门。
“咱们村里来了一波公安,邢宴衡带着他们一起,说是来抓朱宁的!”
第163章 跟朱苗还过不过
朱家老大的这一声,可让院子里的人都慌了手脚。
刚才还扬言朱宁没错,让朱苗自己承担的一切的朱家大爷跟大娘,都傻愣在了原地。
一直到公安进了院,朱家大娘直接瘫软在地上。
抓着公安的袖子说道:“这一定是误会,我儿子从小就听话,他肯定不会放火的。”
公安面对叫屈的朱大娘,不假辞色的说道:“虽然暂时还不能给朱宁定罪,但得需要他配合我们回去调查清楚。”
“那就是你们也不敢肯定,你们凭啥到家里来抓人?”朱苗站出来说道。
随即她看向邢宴衡,眼睛里蕴藏着很深的怒气。
都是因为他,在中间挑拨离间,才让邢满洲不听他的。
他就是不想让他们家人好过!
“邢宴衡,你未免也太过分了,是不是非得把我跟邢满洲的日子搅黄了?你才能满意!”
邢宴衡面对朱苗的质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敢摸着良心在帮我哥把日子过好,你们家人都做了什么,自有公安查明,如果朱宁是清白的,公安同志自然会给他一个公道!”
“那你们也不能直接就到家里来抓人,上哪儿有这样的王法?”朱苗的母亲说。
公安再次开口:“我们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让朱宁配合调查,并不是抓人,我们叫他过去,也有时间限制的,超过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就会让他回家。
当然,你们也可以给他找律师,或者给他做一个担保,保证我们在结案之前,随时都能联系到他。如果你们阻止我们办案,那就是抗拒执法,是扰乱公共治安!”
听了公安这么说,朱苗跟她父母才闭了嘴。
朱大爷说道:“可是朱宁这几天都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他经常都跟谁在一起来往,你们把他们的信息都报给我们。”
公安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又在纵火现场,发现了其它脚印,初步可以判定,这是一次团伙作案。
不止朱宁一个犯罪嫌疑人。
“倒是知道两个,跟他玩的不错的。”朱家父母将朱宁那两个朋友的姓名、家庭大概位置,都上报公安。
至于旁的信息,他们就不清楚了。
公安从朱家这里了解到这些消息,就立刻开始寻人。
而朱家大爷报告给公安的信息,除了两个人名是真实存在的,其它一律为虚假。
就连他们以为朱宁上班的地方,老板都说,朱宁早在半年前就没去了。
公安又从饭店老板口中得知了一些线索,知道他们常去哪家饭店吃饭,商量过后,决定就在这一片排查,加大搜索力度。
邢宴衡则被公安告知,可以回家去等消息。
…
邢宴衡回家等了不到两天,第二天中午,就有公安人员过来告诉他,朱宁已经被抓,且与他的同伴们,都认罪伏法了。
话说,朱宁跟那群小混子们玩了几天,刚回到村,还没到家,就被一个村民给叫住了。
村民也很实在,直接抓到他就问道:“朱宁,你是不是在外头干了坏事,公安都上你家来抓你了,你到底在外头干啥了?”
朱宁一听,直接就慌了神。
他眼神闪躲,一副心虚模样。
面对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村民,害怕了,拔腿就往相反的方向跑。
“哎妈呀,朱宁跑了,他肯定在外头犯事了,他没学好!”
村民们站在大道上叫唤的声音,还有朱宁逃跑的传言,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在村里传开。
朱家人听到消息,得知朱宁跑了,顿时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朱宁从村子里跑出来,就立刻去找给他出主意的朋友了。
说起来,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聚在一起也是胆大!
知道公安在抓他们,竟然想学电视剧里面的逃犯,要逃跑去外地!
朱宁没有主意,朋友怎么说就怎么是。
他们几个带着钱,弄了张伪造的介绍信,去了火车站,准备买票往南方跑。
哪成想,他们刚上车,闻讯的公安就赶来了,将他们给抓了个现行!
公安把他们带到局里,都没用得上一个晚上,几个年轻人就把放火的过程,跟动机,一五一十交代了。
朱宁今年已经19岁,犯下的过错要承担刑事责任。
他的两个朋友,一个才17,一个刚满18,还不到周岁,所以他们可以免于刑事处罚,叫了家长过去,缴了罚款后,把人领走。
“鉴于小伙子还年轻,且认罪态度良好,想问问你这边,用不用跟他们家属先谈一谈赔偿款?然后我们这边会根据表现,考虑减轻处分,给他一个悔过的机会。”
公安也是考虑到,朱宁今年才19岁,年纪轻轻的进去待个三五年,出来人就废了。
如果他们的家里愿意赔偿给邢宴衡,那么就能减轻量刑。
邢宴衡想到朱家人那副嘴脸,以及中间还有一个邢满洲,说道:“见面跟他们谈就没必要了,我不想听他们呢忏悔,只看他们能赔多少,以后还会不会再次报复。”
“那您可以请一位代理律师,去替您跟他们谈判。”
“可以。”
邢宴衡安排完了这些,基本库房着火的麻烦就告于段落了。
专人办专事,他找一个律师去跟朱家交涉,确实给他减少了很多麻烦。
接下来,邢宴衡要做的,就是收拾烧毁的荒地,准备工料,雇人来把新的工厂盖起来。
他并没有因为朱宁的作为,就牵连到邢满洲。
他之前就说过,把盖仓库的活给他,能让他多挣一些钱,也是说到做到,直接给邢满洲批了一个两千块钱的存折,交给他一手去安排。
邢满洲再也不想错过挣钱的机会,不去理会朱苗家那些人,哪怕朱家大爷跟大娘一块儿去家里找他,想让他向邢宴衡求求情,给减少一些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