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小腹贴上一只大手,烫得她浑身发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李昭宴将她稳稳接住,二话不说占了她的座椅,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安置在结实有力的大腿上,一本正经地解释,“阿颜坐不稳,我抱着你吧,也方便教学。”
话落,他大手握小手,一笔一划在宣纸上挥洒笔墨。好似全然没发现,身体的某处正在攻击怀中的美娇娘。
“咦?这椅子怎么这般湿?”李昭宴的声音充满疑惑。面上却带着了然的欲望。
怀里的人儿身子一僵,又不自在地扭了扭,“许是,许是下人洒扫的时候不小心……弄湿的。”
李昭宴眼神一暗,眸中的火光更甚,声音却故作镇定,“原来如此,水肯定很多,阿颜的衣裙也湿了,连带着将我大腿也濡湿,难怪阿颜无心习字。这么湿哒哒的肯定难受。”
闻言,宋颜脸色涨红,不知是因为这话太过暧昧,还是耳边的气息太过撩人,亦或是不小心干了羞于启齿的坏事,做贼心虚。
总之她浑身难受,一股热浪自小腹而起,朝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身子不自觉扭动,似是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我,我先去换衣裳。”
腰间的大手倏然箍紧,“不用,我身上暖,坐我身上很快就烘干了。”
明明是很正经的语气,不知为何,宋颜却想到昨晚坐在他身上的情景。可是,他情动时,声音不是这样的。定是她想多了吧?
状元郎崇礼尚学,定不会在书房乱来。
可是,她会乱想啊。不行,她得赶紧离开,清空脑子里的杂念再回来练字。
打定主意,宋颜咬牙道,“我,我还是回房换掉吧。”说完也不管李昭宴答不答应,扭动着就要起身。
李昭宴自然不允,大手将她箍得更紧,语气严肃,“书房离卧室甚远,一来一回极浪费时间。还是说……”
覆在小腹的大掌缓缓上移,停在峰顶盘旋,轻咬她的耳垂道,“娘子想要回房干点别的?”
磁性的嗓音陡然变得沙哑,带着山雨欲来的味道。
宋颜被撩拨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倒在李昭宴怀里。李昭宴将她打横抱起,揶揄道,“我这就送娘子回房。”
这声“娘子”,提醒了宋颜,他们是假成亲的状态,需要疏解时玩玩便罢,万不能纵欲忘事。好好提升自己,好好搞事业才是正事。
想到这些,宋颜的理智稍稍回笼。她抻着嗓子道,“不用了,我想继续练字。”
令她意外的是,李昭宴不似以往那般磨她哄她,三言两语将她哄到床上去,反而收起眼底的欲色,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正色道,“很好,阿颜果然是个好学之人,没让我失望。”
说着,李昭宴将她抱回椅子上,两人又回到了方才的暧昧姿势。
“那个,我们还是分开坐吧。”宋颜红着脸道,她能听到自己鼓擂般的心跳,担心这样下去,又要想入非非。
好听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怎么?阿颜怕被我吃了不成?”
李昭宴将那个“吃”字咬得极重,尾音缱绻,带着漫不经心的逗弄,下一瞬又正色道,“阿颜放心,书房重地,我不会乱来。”
不说还好,一说“书房”,宋颜就想起前些日子,两人还没拜堂“成亲”呢,还在义学堂的书房呢,李昭宴就敢用两根手指,搅得她意识迷离,欲仙.欲死。
宋颜欲说些什么反驳,又觉得提起那事有调情之嫌,正斟酌该如何开口,李昭宴已经握着她的手,端正写下“静心”二字。
边写边在她耳旁低语,“阿颜快些静下心来,好好练字。我抱着你,只因这个姿势方便教你握笔,没有旁的心思。我今日势要让你学有所成。”
李昭宴的声音本来就自带令人信服的魔力,再用如此坚定的语气说出来,宋颜没理由怀疑他别有用心。
只是,耳边灼热的呼吸,后背滚烫的胸膛,还有臀间骇人的东西,都让宋颜无法静心。
但李昭宴推了王亲贵族的宴请,专门在家教她练字,言辞又是如此恳切,她实在无法再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轻轻抬起臀部,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桌子上,离它远些,便没那么心痒难耐。
不料李昭宴直接在她臀上掐了掐,“阿颜这样不累么?”
“不累。”宋颜强撑道。
“可是,即便如此,你这样撑着桌子,也无法正确握笔呢。”李昭宴叹了口气,左手稍稍用力,将怀中的女人按回原位,无奈地问,“阿颜可是介意它的冒犯?”
宋颜没想到李昭宴如此直白又正经地说出来,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越羞涩,身体的反应越明显,连臀部,都不自觉抖动,似是无声的邀请。
沉默片刻,李昭宴再度开口,“阿颜不必介怀,这是必然的反应,淡然处之,定能安心习字。”
“它跳来跳去,如何淡然?你先控制好它再说。”宋颜娇嗔一声,颇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又有些调情的意味。
“阿颜这话有失偏颇,若不是你先惹它,它怎会如此嚣张?”
“哼,就会倒打一耙。我哪里惹它了?”宋颜不满地扭了扭,似是抗议,却换来更嚣张的回击。她及时咬住牙关,才不至于发出丢脸的声音。
“你将它淋湿了。”李昭宴原想像之前一样,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可心底的渴望泄露了他的伪装,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宋颜倒没听出什么不对,她已被滔天的羞涩冲昏头脑。只想钻进地缝里去。
好在李昭宴给了她一个台阶,“阿颜我们别纠结谁对谁错好吗?先解决问题。”
“好。如何解决?”
“交给我就好。”
“好……啊!李昭宴你干什么?!”
宋颜本以为,李昭宴说的“交给我”,是指将问题交给他解决,谁知他指的是将人交给他。
“啊……你骗人!”宋颜强撑着意识想要挣扎起身,奈何浑身酥软无力,又重重跌坐回去。只能憋红着脸祈求,“你个坏人……快退出去,我要练字。”
“我们这不是在练字吗?”李昭宴喉结滚动,眼底发红,表情隐忍,偏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握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宣纸上写下令人浮想联翩的几个字,
“娘子放松,别咬为夫。”
宋颜脸色爆红,如此羞耻,叫她如何放松?她再次挣扎起身,想要逃离。它却步步紧追,横冲直撞几下,便将她撞得六神无主,重重跌回滚烫的怀抱。
李昭宴闷哼一声,重重在她臀上一拍,批评道,“娘子不听话,该打。”
声音里带着火气,不知是怒火,还是旁的什么火。
“李昭宴你出去……”宋颜咬着唇嘟囔着,声音隐忍,生怕泄露什么。
“啪!”李昭宴又在那处打了一巴掌,不悦道,“叫我什么?”
宋颜被打得火辣辣的疼,疼痛中又带着难言的快慰,她意识迷离,媚声呢喃,“阿晏……”
“啪!”又是一巴掌,“不对。”
“夫君……”
“乖。”李昭宴满意地在那弹性柔滑处摩挲,“这回对了。以后都这么叫可好?”
宋颜实在受不住这种折磨,娇声求饶,“嗯……夫君,我们不练了,回房好嘛?”
“不行。娘子常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如今却要半途而废吗?”
如此情境,宋颜哪有心思管这些?她知道平日李昭宴最会心疼她,便可怜兮兮求饶,“求你了夫君,我好难受,改日再练好嘛?”
“啪!”又是一巴掌,打得宋颜眼泪都出来了,一股莫名的躁动席卷全身,浑身不自觉缩紧。
李昭宴喉结滚动,额角泛起豆大的汗珠,却仗着怀中的可人儿看不见他的狼狈,继续装模作样,
“不行,为夫说过,今日一定要教会娘子,说到做到。若是娘子半途而废,可是要挨惩罚的哦……”
宋颜以为这男人又要打她,那种三分疼痛七分难耐的滋味,她实在不想再体会了,起码……不能在书房这个神圣的地方。
没办法,她只能咬紧牙关,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来,写吧。”
李昭宴得逞似的闷笑一声,霸道握着那只柔荑,一笔一划写下旖旎绮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