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我们一家人相亲相爱,你哥很快会消气的。”
好吧,善意当中,还是夹杂了私心。
说这么多,无非是要凸显自己的重要性,以此拿捏李昭宴兄弟。
至于李昭清,这个天真的小姑娘,很好哄的。
宋颜却没料到,这个天真的姑娘,先被坏人哄了去。
“李昭宴:欲救你小妹,速带宋颜来百花楼换。只你二人前来,若有第三人知情,别怪我辣手摧花。”
宋颜和李昭宴是傍晚收到这个字条的,字条上面,压着李昭清一直戴在手上的镯子。
他们趁着夜色,急匆匆跑到镇上买了一匹马,两人共乘,向城里小有名气的青楼奔去。
“嫂子抱歉,银钱不够,只能买一匹马……委屈你了……出了村子没人认识我们……不会损害你的名声。”
李昭宴一反常态,支支吾吾地解释。越解释,越显得在意。
宋颜倒不觉得什么,她一个现代人,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禁锢。只要心思正,动作别太亲密就行。
只是,李昭宴在她耳旁絮絮叨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上,痒痒的,有些怪异。
宋颜有些尴尬地挪了挪屁股,想离对方远些,不料马背突然颠簸,她怕摔倒,赶紧缩回李昭宴怀里,把李昭宴抓着缰绳的双臂当围栏。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比刚刚贴得更近,后背紧紧贴在僵硬的胸膛上。
“没事,事急从权,不用太在意世俗条框,何况长嫂如母,你把我当你娘就行了。”
宋颜这话,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
只是,在现代,她对学校里那些渴望母爱的孩子说惯了“可以把我当妈妈依赖”,说这话时,总是习惯性摸摸孩子们的头。
她说完,也下意识侧身去摸李昭宴的头。没想到,由于身高悬殊,她只摸到对方的耳朵。
李昭宴只觉一股酥麻从耳根处蔓延开来,传至四肢百骸。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想甩开这只不懂分寸的小手。
只是,此前他从未体验过这种酥麻,这种不知来自何处的痒意让他无所适从。只能绷紧身子来抵抗这股莫名的难耐。
因他不自觉攥紧缰绳,引得马儿狂跳。颠簸间,他涨红的脖颈竟贴上她温热的唇瓣。
软软的,湿湿的,在他颈间留下一片麻痒。
李昭宴身子一僵,一股热意涌上喉头,令他莫名口干舌燥。
“抱歉。”李昭宴下意识说了这两个字。
“抱歉什么?”宋颜尴尬回正身子,背对着李昭宴,愣愣道。
显然是没话找话,没过脑的。
李昭宴却想了很多:
是啊,抱歉什么?抱歉没有带够银钱,以致叔嫂共乘一匹马,如此不合礼法?还是抱歉,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冒犯长嫂?
“抱歉,让你涉险了。”李昭宴想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闻言,宋颜有些诧异。她还以为,李昭宴这种人,会心安理得将她推出去,去换自家妹妹的平安呢。
毕竟李昭宴收到字条后,丝毫没有犹豫,马不停蹄带着她赶路。
看来这株苗子不算长歪,好好培养,应该能成为内外兼修的端方君子。
宋颜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带着看待事情也更乐观一些。
“没事,你不是飞鸽传书给赵无名了么?他既给我们信鸽,定会派人等着鸽子,一收到你写的信,定会及时前去百花楼,暗中相助。”
“嫂子,你为何愿意……”
“什么?”马蹄声太大,宋颜只听清了那声略带歉意的“嫂子”。
“没什么。”
是的,没什么。
没什么好歉疚,这事本就因她而起。就算不是又如何?没什么比亲人重要。
……
宋颜和李昭宴赶到百花楼,正是灯火通明、宾客盈门之时。两人刚下马,一群护卫就围了上来。寡不敌众,索性束手就擒。
宋颜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那些人将她和李昭宴面对面捆在一起,一边绑一边调侃:
“这么娇软的美人,抱在怀里舒服吧?便宜你小子了。”
“啧啧,瞧这小腰,这大乃子,这嫩豆腐似的皮肤……“
“干起来,肯定爽翻了!”
几个面露淫光的大汉,你一言我一语,借着绑人的由头,对宋颜动手动脚。
吓得宋颜拼命往李昭宴怀里缩。
李昭宴的手被绑在宋颜臀后无力反抗,只能将刻意拉开距离的双臂紧紧收拢。
比起嫂子的清白,男女大防算什么?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啧啧,瞧你小子这面红耳赤满头大汗的,装什么君子?想顶就顶吧,哥儿几个吃不着肉,看看也过瘾啊。”
“就是,这美娇娘扭成这样,你小子还装什么正经,早就立起来了吧?”
“瞧瞧小娘子这小脸红的,是不是这小子太火热,冒犯你啦?哥哥帮你瞧瞧……”
“啧啧,这还用瞧嘛,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别看这小子面上正经,下边儿指不定啥样呢。”
“嘿嘿,那就更要瞧瞧了。”
“嘿嘿,扒开他俩衣服瞧瞧……”
“你们疯啦,这女的是楼主心上人,偷摸揩揩油就得了。”
“这就奇怪了,楼主咋让心上人和别的男人绑在一起啊?还指定用这个姿势行走。”
“嘿嘿,也许楼主恶趣味,就喜欢戴绿帽呢。”
“这事找我就成,便宜这小子干啥?”
“听说这俩是叔嫂关系,楼主就喜欢看这出……”
淫言秽语不绝于耳,李昭宴却无能为力,只能紧紧搂住怀中不安扭动的女人,被逼着走进污秽不堪的淫楼艳阁。
只是,一路上的莺声燕语,都不及怀中的低喘惑人。时不时贴上来的青楼女子,动作如何过火,他都无动于衷,却被行走间的摩擦挑起了欲念。
该死!他竟对寡嫂起了欲念!
第15章 我好热 我好热,可能中药了
李昭宴煎熬了一路,宋颜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怎的,她一进百花阁,就浑身酥软,燥热得很。总感觉有根羽毛在她身上游走,痒痒的,难受得很。她的双手被绑在李昭宴后腰处,无法挠痒,只能靠摩擦来缓解莫名其妙的瘙痒难耐。
只是,两人被面对面贴身绑着,双方的手臂都圈住了对方的身体,活动空间极其有限,她只能小幅度摩擦,许是这个原因,她总感觉隔靴搔痒,难受得紧。
“别动。”
刚被推进一个满室异香的屋子,李昭宴低沉好听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比往常多了几分磁性沙哑,莫名性感。
宋颜被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吓了一跳。虽说古代十七岁的男子大多娶妻生子了,但搁在现代,李昭宴还未成年呢。她怎么可以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天啊,她竟然觉得李昭宴的声音很蛊惑,灼热的气息很醉人,滚烫的胸膛很性感。她好想让李昭宴帮她挠痒痒,干燥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替她抹去痒意与湿漉……
“嗯……”脑子迷迷糊糊地胡思乱想,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胡乱扭动,嘴里不自觉溢出奇怪的声音。
“嫂子,你怎么了?”李昭宴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可怕。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好热,好难受……。”李昭宴的一声“嫂子”,唤回了宋颜的神志,她暗骂自己禽兽,竟然yy小弟弟。
可是,此刻的李昭宴,真的好性感……
不对,肯定有问题,她向来不好男色,心里只有教育事业,更不可能对潜在的学生产生这么禽兽的想法。
宋颜甩甩头,仰起头对李昭宴说,“我的身体,很不对劲,嗯,可能中了媚药。”她说几个字就重重咬一下唇,生怕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她不知道,这种克制隐忍的破碎喘息,更惑人心神。粉面桃腮含情眼,娇艳欲滴樱桃唇……
真想,咬一口。
李昭宴心里闪过这个罪恶的念头,理智来不及回笼,他已经低头凑到宋颜唇边,听到一声“二弟”,才倏然惊醒。
他在心底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仍克制不住“咬一口”的冲动,用尽全力才侧过头,在女人肩上重重一咬。
“啊!你属狗的啊?”宋颜痛呼一声,愤然质问,“李昭宴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装的,又以为我勾引你吧?”
宋颜有些生气,她以为这几天的努力,足以让李昭宴有所改观,没想到他骨子里还是把她当成水性杨花无底线的女人。
“嫂子误会了,我这是帮你转移注意力。”李昭宴面上云淡风轻,眼神坦荡又真诚。
谁能想到,此刻他在心底默默忏悔?
“咦?这招不错!痛感和愤怒真的能转移注意力。”宋颜欣喜说完,脸上带着歉意,“抱歉二弟,错怪你了。”
说完也不等李昭宴反应,她迅速贴紧李昭宴,想去解他身后的绳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