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在海边寻找辛小姐,那一片海域都被围起来,没有人再去那里,我们肯定能找到辛小姐。”
何秘书快速将当前的情况简单说一遍。
那天汽车爆炸,离得最近的裴卓三人全都被冲击波震晕了,裴卓和司机不同程度地受到重伤。
可让何秘书胆颤的是,他们把老板送去医院,留下的人在海里搜救辛小姐,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一晚上搜寻,大家不眠不休地找到太阳升起,依旧没有找到落水的辛小姐。
爆炸造成的威力有多大,何秘书不敢想的是,如果辛小姐被冲击波震晕了,那她落入水中,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她......
出事的时候是在晚上,夜里搜救本来就困难,更别说辛小姐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落入水中,不能自主求救。
何秘书心中不好的预感是,辛小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在老板昏迷不醒的这一夜,何秘书一边应付狗仔的追逐,一边应付外界善意恶意的探究视线,每次得到搜救队无功而返的消息,何秘书心里的压力就更重一层。
现在老板醒来,有了主心骨,何秘书本来应该松口气,可在辛小姐下落不明的消息下,何秘书丝毫不敢松懈。
“去海边。”
听到何秘书禀报的当前状况,裴卓当即决定去昨晚爆炸的现场。
何秘书没有规劝。
虽然老板身上的伤势很重,现在最应该留在医院治疗,但何秘书知道,即便他真开了口,男人也只会一意孤行。
辛小姐对老板有多么重要,何秘书再清楚不过。
昨天上午,老板在陪辛小姐打完网球比赛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老板的神情那么喜悦满足,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让人立刻把定制的戒指送过去。
何秘书调侃说老板等不及婚礼了,现在就要用戒指把辛小姐套牢,老板勾唇一笑,说在婚礼前,可以再多个求婚的仪式。
昨天还在甜蜜恩爱,只是几个小时过去,什么都变了。
海岸边,昨天发生爆炸的场地还没有清扫。
放在首位的是搜救行动,裴永德和裴康的尸体依然还在他们丧命的位置。
何秘书陪着自个老板在岸边等待,从阳光正好到日光西斜,一次次的没有消息,何秘书心中不禁升起感伤。
辛小姐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这么不幸,实在是天妒红颜。
海边的浪涌很大,若是辛小姐已经遭遇不测,恐怕连尸体都找不到,不知被海水卷去哪里。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自己听着都难受,更别说老板......快速瞟了一眼男人,何秘书收回视线,心中叹气,从男人雕塑般没有变化的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第138章 年代文的作精小姑子32
“何先生,我们这边对外也得有个交代......”
海风中,何秘书正在应付警察。
枪战虽然发生在晚上,可响声太大,很多人都知道这边发生了爆炸,再加上夜里火光尤其明显,最近香江报纸的狗仔们天天堵在警察局门口,想要事件的第一手消息。
何秘书给媒体施压,让他们的行为收敛了些,可这种掺杂了豪门仇杀,兄弟阋墙的故事本来就是大众追捧的热点。
最近那些光脚不怕鞋的小报都卖疯了,天天报道裴家父子兄弟间的恩怨情仇,大报不敢写,反倒是他们这些没背景的小报编罗了一些故事,满足民众对豪门争斗的窥私欲和好奇心。
“陈警官,我知道的,你们要给市民一个交代,我很体谅你们的辛苦,不过......”何秘书往海边的身影看了眼,摇头苦笑,“你也体谅体谅我们,这种事别说老板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魂。”
感情牌是一回事,何秘书又商议着给警方这边资助,几轮话下来,这位高级警官和颜悦色,松了口信。
“裴先生的心情我们很理解,我们也希望能早日找回辛小姐,不过市民那边给我们的压力很大,也请何先生回去和裴先生说一声,佳人已逝,执着伤身,希望裴先生保重身体,我们这边可以再拖延两天。”
两天就是最多的了,虽然警方也想多捞点钱,可要是再拖下去,不给关注这件事的香江市民一个交代,实在有损警方的公信力。
送走公家的人,何秘书走到自个老板身边,将警方那边的态度说给男人 听。
这次算是大出血。为了不让外人打搅到搜救活动,陆地几公里的范围和近海的这一片区域都被围住,不允许私人和私人载具进入。
如今警方虽然不敢像前几年那样收钱,可现在只是想让他们行个方便,给了一个他们好借口,他们自然也不会客气。
低声汇报完情况,看着男人脸上无动于衷的神情,何秘书心中叹息。
这十几天的搜救,何秘书是眼看着众人的信心慢慢消退,只是碍于老板在场,谁也不敢懈怠。
十多天没有消息啊......在这茫茫海上,难道辛小姐还能活下来吗?
说到时间,何秘书突然一个激灵。
“老板”
何秘书声音干涩,咽了口唾沫。
“老板,快半个月了......”
男人的视线突然移过来,黑眸中的冷意看得何秘书心中一颤。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歧义,恐怕男人误会他是在劝说放弃搜救。
想到这里,何秘书不再犹豫,连忙将剩下的话说完。
“老板,我是说,辛小姐的母亲哥哥离开香江也有半个多月了,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十几天前离开香江的时候,还是为了回乡接家人参加婚礼,可十几天后再回来,婚礼的新娘子,他们的女儿和妹妹却生死不知。
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老板,老板总要给个交代。
第139章 年代文的作精小姑子33
远洋客轮上,医生叮嘱了菲佣后,转头又用流畅的英语向床边坐着的老妇人交代病情。
“她的伤势很重,主要是脑袋在水中磕碰到硬物,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但莫尔斯夫人,您也不必太过担心,今明两天她一定会醒来。”
“好的,辛苦你了。”
莫尔斯夫人坐在位置上,微微颔首后,怜爱地倾身抚摸女孩的脸颊。
“我的小凯茜,真是受了很多罪......”
看到莫尔斯夫人对女孩的亲昵,医生和小莫尔斯先生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
“妈妈,您在这里陪伴凯茜,我和李医生出去一趟。”
“嗯,去吧,去吧,早点回来,你妹妹受了很多苦,需要家人的陪伴。”
莫尔斯夫人头也不抬,两个男人交换一个眼神,先后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小莫尔斯先生再也忍不住了,抬手捏捏鼻梁,眉头紧锁。
“李医生,我妈妈的病情是不是严重了?她现在竟然把另一个女孩当成凯茜?”
妹妹长年缠绵病榻,家人对她的离世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母亲还是受到打击,精神方面出了点问题。
一想起这点,小莫尔斯不由得心中愧疚。
妹妹离世后,他忙于工作,忽略了母亲,若是那段时间他多关心一点,也不至于让母亲变成这样。
“莫尔斯夫人的病情我还需要再观察观察,我不好说这是恶化的征兆,但是有一个寄托后,莫尔斯夫人的状况也可能变得稳定。”
“情感寄托?你是说房里的女孩吗?”
莫尔斯摇头叹气,“都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妈妈若是把她当成寄托,等她醒来后离开,妈妈岂不是又要经历一次伤心?”
这次从香江回英国,启程没多久,船员就发现海上漂着一个女孩,本来以为是溺水的尸体,随后看到女孩趴在一块木板上,才想着可能是活人,于是把人救了上来。
“这个您倒不用太担心。”
李医生笑了笑,“女孩要是醒来,想必很愿意陪伴莫尔斯夫人。”
李医生到底是香江本地人,此次虽然要随着莫尔斯一家去英国,可他对于香江的一些事知道的很清楚。
自从十几年前香江当局颁布抵垒政策后,偷渡客就没有少过,有些选择跨越边防,有些沿海地区的人选择游过来。
只要一下水,就属于无管辖权的地带,在惊涛骇浪中,拼着一条命,游过来就是市民,游不过来就成为海底的皑皑白骨。
所以船员看见海面上飘着的人影时丝毫没有奇怪。
前几年偷渡客少了不少,可随着近几年局势变换,偷渡的人数剧增,他们经常在海上看到抱着漂浮物求救的人。
当然,能遇到过往船只的都是幸运儿,更多的人游不动溺死在水中,命都没有了,自然也再没有未来。
“还有这些事?”
莫尔斯惊讶。
他也是刚来香江做生意,还没有待几个月,发现母亲的精神状况不佳,于是又收拾收拾回国。
李医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