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句话的重点不应该是蛋糕被放坏了吗?
时夏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清是哪里的问题,只好说:“聿哥哥,你不是讨厌吃蛋糕?”
孟聿挑眉,“谁说我讨厌?”
“那时你都没吃。”
孟聿顿了顿,没反驳,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夏夏,做给我尝尝,好吗?”
他的声音太温柔,以致时夏想起昨日两人接吻时的感觉。
她忍不住红了脸,为了避免被对方看到,连忙抽回手转身走到料理台前,小声道:“那、那先说好,这次,聿哥哥要把它吃完哦。”
“当然。”
这两个字孟聿回答得很轻。
若是此刻时夏回头,就能发现对方那张俊逸的脸上,带着不可捉摸的情绪。
*
时夏花了将近三个小时,终于做出一个6寸的海洋主题小蛋糕。
虽然只有裱花出自她的手,但也把她累得够呛。
没办法,她不是原主,实在对蛋糕这类繁琐步骤的做法喜欢不起来。
时夏正打算端着成品准备上楼,却发现少了个人。
“怎么不见余姐。”
余姐专门负责前院的活计,几乎时时刻刻都会在客厅里候着。
“夏小姐,余姐家里有急事,先生给她放长假了。”
时夏皱眉,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
她没多说什么,按下心中的疑惑上了楼。
书房里,孟聿正在处理工作的事,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材料。
工作中的孟聿少了几分温和,眉眼透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时夏原本还想问问余姐的情况,见状只能另外找机会。
她瞥了瞥电脑屏幕,视频会议的对面全是白人面孔,似乎在做汇报工作。
孟聿时不时吐出几句外文回应。
时夏只能听出是德语。
她没有打扰对方的打算,
这里的书几乎都是专业书籍,时夏观察了一圈就没了兴趣。
手机还在孟聿手上,时夏没事可做,将蛋糕放下后,随意地横躺在真皮沙发上。
那双修长白嫩的小腿垂在扶手外,晃悠悠的,勾得人莫名心痒。
坐在电脑前的孟聿忽然没了工作的心思。
他中断了会议。
时夏困得眼皮打架,感受到有人靠近,撩起眼皮懒洋洋地指了指桌面:“聿哥哥,蛋糕放那了,记得吃完哦。”
那猫主人一样的态度惹得孟聿轻笑一声:“看起来味道不错。”
时夏嘀咕:“你还没吃呢。”
孟聿看着她水润艳红的唇,眸色渐深。“嗯,是得尝尝。”
他吃了一口,虽然并不爱甜食,但也不得不承认,淡奶油细腻绵软的口感还算不错。
时夏在他靠近蛋糕的时候就完全清醒了,此刻眼巴巴地看着他,“味道怎么样?”
“要不要尝尝?”
“要——”
她话没说完,孟聿已经低头覆上她的唇,带着蛋糕甜腻滋味的舌尖长驱直入,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
时夏眼睛骤然睁大。
少女呆愣愣的模样太过可爱,孟聿忍不住笑了。
他退了出去,“怎么样,尝到味道了吗?”
第25章
听他这么问,时夏下意识舔了舔沾了些许奶油的嘴唇,傻乎乎地道:“好像还可以?”
孟聿眼神暗了暗,看向少女的眸光里闪过饕餮般疯狂的饿欲。
只一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将残余在她嘴角上蛋糕屑轻轻擦掉,孟聿轻笑一声,声音依旧温和,“确实还可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先生,吴医生到了。”
时夏一听,立即耸拉着脸:“又要检查啊。”
自从她来到这里,身体复查几乎成了日常。
无非就是通过了解记忆恢复的程度来判断她的身体情况。
孟聿揉揉她的脑袋,“乖,检查完陪你看电影。”
时夏委屈着小脸,勾着他的小手指,“那我要自己选片子。”
见她不再抗拒和自己亲近,孟聿顿了顿,笑道:“好。”
常规的体格检查后,时夏来到治疗室里。
对面的许兴言手里的钢笔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
作为国际知名的脑科专家,几乎每天都会坐着专机到海岛给她诊疗。
“时小姐,今天有想起什么吗?”
时夏犹豫了下,“下午的时候,闪过几个片段。”
“是什么时期的事?里面都有谁?”
“应该是小时候的事,”说到这,她露出迟疑的表情,“……应该都是和聿哥哥有关。”
“应该?”许兴言终于抬眼看向眼前的少女。
“嗯,”时夏和他对视:“片段太模糊了,里面的人更模糊,我能感受到我很喜欢对方,所以才猜测是聿哥哥……许医生,我大概还有多久才能完全恢复记忆?”
许兴言重新低下头记录:“这要看你自己想什么时候恢复。”
时夏握紧了放在膝前的手。
“……看我自己?”
许兴言说得很随意:“你是因为车祸导致的,实际上这种恢复很快,你现在没恢复,证明你潜意识里,有阻止你想起来的因素。”
时夏不由认真打量他。
白大褂下的衣着很随意,头发十分凌乱,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连态度都是漫不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