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个疯子!
眼角泌出几滴生理性泪水,她的所有挣扎都被化解在了男人怀里。
背上滚烫的手掌和冰凉的海水形成巨大反差,少女身子不可抑制地发起抖来,口耑息和亲吻的水口责声隐藏在海浪声中,时夏只能顺着男人的疯狂不停地吞咽。
不一会,时夏整个人便被吻得七荤八素。口中的滋味很快被对方渡过来的甘甜取代。
两人的位置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渐渐的,时夏不再挣扎,转而青涩地模仿他的动作,微睁的眼睛湿漉漉的。
觉察到她的主动,孟聿的力道重了几分,精瘦虬结的手臂温柔而有力地圈着她,像不知餍足般攻城略地。
时夏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滩水,跟着起伏不定的浪水一起沉浮。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吻终于由深变浅,侵略纠缠也变得温柔起来,仿佛在品尝一块甜美可口的蛋糕,松软清香。
最后,顺着少女的嘴角一路宠溺地浅啄到眉心。
迷迷糊糊间,时夏觉察到自己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缠在对方精壮的腰上。
——她完全是坐在了六块腹肌上,俯首和他亲吻。
意识到这羞人的姿。势,时夏猛地打了个激灵——她在做什么?!
时夏一把推开他,脸蛋被煮的虾米般,又羞又恼:“孟聿!你……放开我!”
她的舌根被吸得又酥又麻,这会讲话都不利索了。
孟聿闷口亨一声,扣着她挣扎的身体,“别动。”
那声音沙哑得厉害,时夏意识到自己触碰到的是什么,一时间,脸蛋烫得能煮鸡蛋了。
她又羞又恼,不敢再动,索性将头埋进他颈窝处,来个眼不见为净。
片刻后,两人身上的热意总算消退了些。
孟聿看着少女露在外边通红的耳朵,轻笑一声。
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
时夏迷离潋滟的眼眸错开他的视线,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两人这样的姿势,她压根不敢动弹。
孟聿嘴唇微勾,手指捻了捻那颗白玉般的耳垂,声音低沉暗哑:“还游泳吗?”
时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孟聿笑了笑,将人抱上岸。
温和平静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回去的路上,两人之间的气氛胶着得让人尴尬。
时夏忍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出口:“聿哥哥,你刚才是生气了吗?”
孟聿沉默了一会,“没有。”
“你撒谎。”
孟聿有些无奈,“夏夏,你差点被卷入海里,我是在生自己的气。”
时夏皱眉,“这不是你的错。”
孟聿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抿了抿嘴,“聿哥哥,你不需要自责,若是以前的我……应该舍不得看到你这样。”
孟聿挑眉,“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刚才掉进海里的时候,我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
孟聿闻言,微不可闻地顿了顿,“什么样的?”
时夏似乎在回想:“很模糊,好像是我们小时候的事情,我一直跟在你后面,你都不带我玩。”
说到最后,时夏撅起嘴巴,不大高兴。“还有,我好像做了一份蛋糕给你,你不爱吃,放在房间里好几天,都坏——”
突然一阵紧急刹车,强烈的推背感让她没说完剩下的话。
“聿哥哥?”
孟聿嘴角带笑,瞳仁却深沉如墨,没有半分情绪:“夏夏。”
“我们到家了。”
*
这一晚,时夏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时夏下到一楼,下人们正在桌上忙活。
时夏叼起刚做好的三明治,环顾四周,“聿哥哥呢?”
下人回:“孟先生在厨房。”
时夏有些好奇,早餐不是做好了?
朝厨房走了两步,时夏又转头问:“你们知道我和聿哥哥以前的事吗?”
下人摇头:“抱歉夏小姐,我们只知道孟先生是云牧集团的总裁,其他并不清楚。”
时夏一怔,“云牧很出名吗?”
“是的,小姐。”
时夏若有所思,她没再继续问下去,走到角落拿出手机搜了搜。
很快跳出几张孟聿的照片。
时夏正想点进去,孟聿从厨房走出。
“夏夏,你在做什么?”
时夏晃了晃手机,“余姐说你的公司很有名,我搜了一下,没想到聿哥哥这么厉害。”
孟聿眼睛眯了眯,不着痕迹地抽出她的手机,一边将人带到厨房:“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就行,网上很多言论不真实。”
时夏犹豫了下,还是问:“聿哥哥,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好像没有相关报导。”
照理说,云牧这样规模的跨国公司的总裁,多少有些花边新闻才对。
孟聿笑了笑,表情自然,“当然,云牧不需要靠绯闻博取眼球。”
时夏还想说什么,见到厨房料理台上的材料,顿时惊讶道:“聿哥哥,这是……”
孟聿笑得十分无害,“你不是爱做蛋糕?正好这两天我想吃了。”
时夏愣了愣,“我什么时候——”
“昨天说的。”
昨天……?
时夏眨了眨眼,好半会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