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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张阿树又来了,不过片刻的功夫又走了。孟采来不及问他一句话,人影就不见了。
她懊恼的瞪着孟冬,问他:“你们两到底打什么主意?不让我知道。”
孟冬神情淡定,勾起的唇浅笑,“吃饭。”
她看了眼红烧鱼,咽咽口水,上次没吃到,今晚算补回来了。算了,吃完再说不迟。
孟采鼓着腮帮子,心有不甘地坐下,她准备吃晚饭缠着他,让他说。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盯着一个劲夹菜的人,孟采直呼:“够了,晚上吃太饱了不好,肚子会不舒服。”
“无妨,多动动便好。”
她低头吃鱼,对他说的话不在意,也就没瞧见他泛着光的双眸,暗沉,且有着浓烈的占有欲和狂热。那眼神,看一眼便心慌。
孟采吃了半碗饭,吃了七分饱,就放下碗,“不吃了。”
“吃完。”
她撇撇嘴,压根不怕他,转着灵动的眸子,说:“你和阿树哥的秘密告诉我,我就吃。”
孟冬失笑,放下木箸,端坐着,“今日整理书房,找到了一本书,你猜是什么?”
“什么?”书房那么多书,她怎么知道,或许是奇闻志趣的书吧!
小时候她可爱看这些了。
孟采别过脸,余光瞥他一眼,“是什么好书?”
“确实是好书。”
孟冬起身走向她,笑意更甚,迫不及待看她跳脚的样子。他微微俯身,在她耳畔笑道:“是本春宫图。”
轰…
孟采只觉心跳剧烈,面红耳赤,藏在心里的秘密被人窥探,偏偏那人还是枕边人,也太羞耻了。
其实,她是看过几眼,看完之后面红耳热,羞耻难当,才拿去堵老鼠洞的。很久之前的事了,自个都忘记了,没想到被他看见。
孟采心里哀叹,连忙摇头,打死不认,“不知道,我可没那书。”
“哦。”他意味深长的凝视她,“是吗?那书堵住老鼠洞,若不是今日挪柜子看到了,岂不可惜了。”
瞧他一副打趣的样子,声音还那么大,就是故意的。她咬着唇瞪他,扭头就走。
这事被他知道,好丢脸啊!
“那是老鼠偷来的。”她随即找了个借口。
孟冬心情大好,猛地打横抱起她,“想必夫人看过了,正好,不用教了。”
“啊,放我下来,快点。”她恼羞成怒,用力拍打他,却并不管用。
他的速度很快,力气也很大,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房门被他锁上,帷幔也放了下来,他的手微微用力,她便吃痛哀叫。
孟采睁大眸子,瞳孔里倒映出他急色的模样,一瞬间恍惚,觉得眼前人和那晚的人,不是同一人。那晚,他明明又轻又柔,还跟她说一点都不可怕,她信了。
现在…
他又急又霸道,连动作都狂放得很,眉眼间尽是强烈的欲念,和平日端方自持的神态,全然不像。
“夫君。”
“青青,青青。”
她桎梏在他怀里,被他的气息笼罩,轻喘着。葱白的手无力抓着他有力的胳膊,不经意一瞥,她看见自己娇羞妩媚的脸庞,一时间难以面对,咬着唇,阖上眸子。
孟冬垂头低语,灼热的气息在她胸前萦绕,她轻喘两声,不满地拍了他一下,惹来孟冬暧昧轻笑。
衣裳散落一地,帷幔微微晃动。
屋内响起悦耳的咯吱声,轻缓,剧烈。
站在竹竿上的鸟儿听见暧昧声响,羞得连忙飞走。
直至半夜停歇。
第28章 · ✐
清冷的月光从云层身后钻出来, 银白的光照亮的地面,星星也跟着一闪一闪,睁开了眼。
孟冬披了件外衫,走到窗边, 轻轻推开了窗。他嘴角含笑, 姿态慵懒, 眉目间说不出的舒爽畅快。他伸个腰, 抬头望望月色,转身回了榻上。
微风从窗口灌入,吹散了浓郁的味道, 空气变得清新不少。
他抱着榻上的人, 亲亲她的后颈,惹来她的低声不满,甚至甩开了他的手。孟冬闷笑, 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面对着他。
“别动我, 好累…”孟采没睁眼, 懒洋洋地抬手挥开他。实则内心还没原谅他, 书上没骗人,骗人的是他而已。
“还生气?”孟冬睨着红肿的唇,后悔方才的没轻没重,应该会疼吧!
他无奈叹息,亲亲她微湿的额头, 解释道:“对于这事,我可什么都没说, 是你多想,夫人不生气了。”
闻言, 昏昏欲睡地孟采没了睡意,慢悠悠睁开湿润的眸子,撅着朱唇怒瞪他。他说不可怕,她信了,以为男女之间都是那般温和轻柔,不曾想,是那样汹涌热烈,就像掉落在海面,怎么游,都游不到尽头。
她腿酸的直打颤,低声求他,他倒好,不管不顾的说换个姿势,真是不知羞耻。
孟采垂下眸子,钻进他怀里,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膛,“把那个烧了好不好?”
她的语调娇软,带着一丝沙哑,撒娇恳求的样子甚是妩媚撩人,让他的心又痒痒了,跟猫挠了似的,静不下来。
“不可,还没看完。”
“哼。”就知道他会这样说,还打着主意呢!
孟采侧过身,不去看他。而孟冬却心情极好,猛地翻身,在她上方,修长的手臂拿过角落的书,道:“看看后边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