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不爱吃....”
阿滢正要与他辩驳,谁知道商濯比她更快,还将她给噎了过去。
“我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没有。”
“阿滢这样做,就是厚此薄彼。”
“我....”服了。
她也不想吃了,只把剩下的给他,“呐,你吃罢。”
商濯当真拿了过去,在旁边姑娘幽怨的眼神下,咬下一口糖葫芦,随后以迅捷的速度将她给捉过来亲,阿滢想要躲避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商濯的速度十分快,她才要做出反应,已经被商濯给捉到怀里去了。
随后他估计从事,温柔辗转的将糖葫芦外面的那层糖衣带着她舔化,剩下的山楂果咬破给弄了之后,有又是一模一样的路数。
分开的时候,阿滢气喘吁吁,她的嘴巴已经不单是酸疼了,更是高高肿起,旁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你...”
剩下的糖葫芦,她果真是不要再吃了,丢在一边,也不给商濯拿到手上,免得他一会子又故技重施,她可受不起一点了,她直觉再来一次,商濯必然会将她给就地正法,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威胁。
“阿滢比山楂外面的糖衣还要好吃。”他道。
阿滢,“......”
“闭嘴。”她的声音软绵绵。
惹得男人再次笑了,随后将她抱住,低头又亲她的唇,在阿滢警惕抿紧唇舌的时候,商濯已经起身离开了,没有再触碰她的甜蜜。
“阿滢不必警惕,我不会再对阿滢如何。”
他给了一句叫人安心的话,她冷哼一声,示意她根本就不相信。
她累了不要问的时候,商濯却主动提起她追问了两次缘由的内情。
“阿滢好奇的那名男子,并非我主动去探查。”
阿滢回过神,反驳他,“什么叫我好奇。”
“不是么?”
额...的确是。
她方才回应商濯说的是好奇,可眼下...都怪商濯,叫她一瞬间就给想歪了,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
“你接着说罢。”她清咳一声,不想让商濯再问了。
他果然没有再问了,接着往后面说,还知道在这个关头不好惹怒了她。
“是椒房殿的人过来告知珠儿与你说了几嘴,我便记下了。”
“而后几日,沈家的人过来面圣,身边带着这名男子了。”
“啊?”阿滢有些许不解。
“带着他进宫面圣?”一说到这事,她都不跟商濯闹气了,追着问他到底是什么回事?让他赶快说,赶紧说,不要故弄玄虚,磨磨蹭蹭。
商濯捏她的脸蛋,“没见你这样紧张过你的夫君。”
“哎呀!”阿滢就烦他说话只说一半,磨磨蹭蹭。
商濯没有扫她的性子了,接着道,“不过是朝政上的事情而已。”
“我多瞧了一眼,沈围已经主动说了他的身份。”
“哦。”阿滢答应,“随后就没有什么事了?”
“还能有什么事?”
“那你瞧这个人如何?”
“我肉眼凡胎,如何能看得出来?”他反问。
“啊...”
阿滢有些许失望,还以为他真的知道呢,没有想到根本就不知道啊?
“可陛下不是洞察力很强,一眼能够洞察人心吗?”
他历来战无不胜,看人一眼透底,所以屡战屡胜,阿滢不相信他不知道。
“你跟我说嘛。”她晃荡着商濯的臂膀,跟他撒娇。
“说了又如何?你要告知谁?”
“自然是沈小姐。”阿滢直接道。
“阿滢为何如此青眼相加于沈家。”
“你不要想有的没的,我只是觉得沈小姐很可怜,仅此而已。”
“哦。”他淡声。
“她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身为女子自然是怜悯心疼她。”
说怜悯心疼有些过了,说到底就是好奇,外加吃沈夫人的糕点吃得有些多了,若是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商濯看着她撒娇卖乖的笑脸,鬓边的步摇也跟着微微晃动。
“……”
迟滢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拜商濯所赐,他在背后搅弄风云。
若是她知道……商濯微顿。
她不会知道。
况且,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已经知晓了。
他在迟滢的面前已经足够收敛许多,他喜欢成她喜欢的温润公子,久而久之,他自己都要被骗过去。
“你想什么,我与你说话,你都不搭理我。”阿滢问。
“没什么事。”
“那你说,那个人如何?”
商濯沉吟片刻,“不知。”
阿滢,“……”所以他思索半刻,就给她那么一句话。
而后,她背过身,不理会他了。
一直到入了皇宫,阿滢去看商云祈的功课,把糖葫芦给他,见到糖葫芦的那一瞬,他愣了一会。
道了一声谢后,尝了一下。
阿滢问他如何,他点了点头,最后也都吃了个净光。
入夜里,阿滢预备要睡熟了,商濯白日里出宫,堆积的政事处理了许多,他处理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