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滢不解嗯了一声,“然后呢?”
“若是朕处心积虑为了看一个女子,出宫去,你会作何想?即便并非因为兴趣去探看此人,皇后就不会吃味么?”
这就是他加急处理完朝政之后,匆匆过来的原因。
“我...”阿滢沉默了片刻,兀自思忖起来,若是果真如此,那她....刚要说这有什么。
可...心里却不是滋味。
见到她怔愣的样子,男人薄唇勾起的弧度忽而加大。
他撑着手肘起身,凑近到她的耳畔,“阿滢吃味了是不是?”他追问。
“没、没有。”她的语气凝塞,没有瞒过商濯。
窥见她的反应,商濯不止薄唇边的笑意加大,就连眼底的笑意也在蔓延,“看来,阿滢的心里还是有我一席之地。”
“你总是这样,试探来去,好没意思。”
“我何时试探来去,分明是阿滢在不厌其烦问我。”
“我...”她刚要反驳,适才回想了一番,似乎真的是这样,商濯没有问她什么,只是爱跟着她。
她去什么地方,不多时,他很快就要来了。
然后,他的确没有说什么,只是她一直在问,而后从他的话里体察到了他的意思。
“哼,你不要又挑开话。”阿滢忍下心里的感受,避开他的目光,扯开话道,“你快些告诉我,到底是怎么知道?”
商珠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阿滢又补了一句,“我不是对他有意,不过是好奇,再者也是想替沈意绵把把关。”
然后他又来了,“原来是为了沈意绵。”
阿滢,“......”
“够了啊。”阿滢叫他点到为止。
话音才落,马车踉跄了一下,阿滢也跟着往前跑,商濯将她给抱过来,仔细看她有没有磕到。
不等他拧着眉问人,华丽的马车停了下来,随后昭潭禀告道前面有扛着糖葫芦瞎跑的商贩冲撞,马夫牵扯马缰绳,这才惊扰了。
阿滢一听糖葫芦,眼睛都亮了起来。
商濯见状,不等她开口要,已经让昭潭去买来。
“要两根。”阿滢道。
等商濯买来,她只把另外一根放在小几的抽屉里。
见到男人伸出去的手,她的眼睛微微瞪圆,很快反应过来,松开咬着糖葫芦的嘴,“要不要让昭潭再去买一根?”
商濯呵笑,“原来阿滢买两根不是分给我的。”
“你不是不喜欢吃这些甜腻之物么?”她有些心虚。
商濯看着她因为黏糊糊的糖渍几欲黏连在一起的粉唇,“不喜欢就没有?”
“若是你不喜欢,那自然就没有了。”她连忙正名,“若是买来不吃,岂不是浪费了银钱?”
“阿滢果真是输多了牌面,眼下还知道节省了。”
她被商濯给呛到,抿着唇舔舐唇瓣上残留的糖渍,过去专心没有留意到男人眸色微微加深。
只是看着她粉嫩的舌尖若出若进,几见几闪。
“......”
只是某人照旧浑然不觉,还在醉心于她沾满糖渍的嘴角,想要将其舔舐干净,以免过于黏糊了。
明面上听着,说是她节省。
实际上阿滢很明白,商濯哪里是这个意思,分明就在故意呛她的话,是在说她输掉那么些银钱都还舍得,给他多买一串糖葫芦都不舍得了?
心疼这两个铜板,怎么打叶子牌的时候不见节省了?
当真是跟商濯身边久了,放在以前,她决计听不出来他的言下之意。
“你真要,那我叫昭潭再折回去给你买?”
怕他不依不饶,阿滢连忙找了台阶下去。
“索性我也不爱吃,不如就这样罢。”商濯道。
他那里是不要的意思,而是等着阿滢吃下一颗糖葫芦之后,等她把外面包裹的糖渍给含化了,随后掌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给压了下去,直接侵入,尝尽她嘴里的甜蜜。
他也不吃那个山楂果了,就是卷在中间玩,还不在自己的地盘玩,非要在她的地盘,还要带着她一道玩。
阿滢好不容易尝到的甜蜜全都被他给卷没了,中间有那么一个山楂果子,有些酸涩。
他将果子给咬破,又领着她将果子给分散了,其中不能吃的果籽儿给分了出去,砸在马车里的地垫上面散落到各处,他又卷着她香软,将果子碾碎,渡给她吃下。
这一番唇齿相依下来,除却酸涩甜蜜,阿滢觉得嘴都要累废了,她的唇瓣和舌尖都红得要命了。
“你...”
他挑眉,“果然很甜。”
阿滢,“......”是哪个混蛋刚刚说不吃这些甜腻的东西,转过头来就跟着她抢,真是不要脸,思及此,阿滢又忍不住想要呸他一口了。
见过这样的人,还是一国之君呢,真是不怕丢脸。
“你...”
似乎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了,商濯未卜先知,“我知道不能在外面亲阿滢,可眼下是在马车里,又没有外人,谁都看不见,何况,是你先买糖葫芦,只给商云祈买,不给我买,我自然是要生气的。”
这就是他生气的方式?
真真是叫她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哪有这样欺负人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