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拍了拍旁边的秦司令员,示意他也说两句。
秦司令员实在说不出胡编乱造的话,梗着脖子,转过头,倔强的不开口。
孙政委心里吐槽:果然是个死脑筋,专坏事儿。
江承宣淡笑着:“小孙,还和我打马虎眼呢?”
不得以,孙政委只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给江承轩听。
江承宣愤怒的拍桌而起。
“犯了他了?当军队是什么地方?”
医院,护士给江凌川打上点滴后,江凌川又昏睡了过去。
量了体温,实在是烧的太高了。
人都烧出胡话来了。
纪航着急问:“医生,这温度不能把人烧傻了吧?”
医生实打实的说:“会。好多家长没关注到的小孩儿,烧到四十一二度才送医院。治好回家,只剩三岁智力了。”
江凌川体温已经冲破水银体温计的最高限值了。
具体多少度不知道,但是听医生的话,温度估计得有四十四了。
“那怎么办?这要是把人烧傻了......天哪。”
纪航不敢想象只有三岁智力的川哥会是什么样。
医生不紧不慢的挂上液水,双手插兜。
像是见惯了这样的事情。
“也不一定的。他是成年人,而且是军人。身体素质会更好些。
也正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好了,导致一烧起来温度就高。”
“还有这说法?”
医生没再理会纪航的问题。
“水挂完记得叫护士换。”说完这话便离开了病房。
纪航叹了一口气,拉过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下来。
手肘撑在床柜上,拖着腮帮子。
“川哥,你这算是为情所伤吗?还是说昨晚淋雨就发烧了?还是我认识的川哥吗?”
纪航百无聊赖的盯着病床上,脸颊通红,嘴唇却泛白,紧闭着双眼的江凌川。
殊不知,此时此刻,军队已经翻天了。
“人呢?”
秦司令员怒斥周建国。
周建国站在一众队员的面前。
手掌举在太阳穴旁边,站的昂首挺胸。
“报告司令员,报告政委!纪航请假了。”
“请假了?我们走的时候还在,回来就不在了。谁批的假!”
“报告司令员!我私自批的。”
司令员气得眼皮都在抖。
“你批的?好,好,我看你这团长位置也是不想坐了。”
“请司令员惩罚!”
司令员一手指着周建国,一手叉着腰,气的说不出话来。
“行了,先别说这事儿了。找人去吧。”
孙政委提醒司令员当下的事儿。
转头问江承宣:“江老,您知不知道江凌川如果不在军队也不在家里的情况,会在哪儿?”
江承宣也思考。
两者都不在,只有一种可能了。
江宅,江承宣跟着孙政委和秦司令员走后。
王姨打扫打扫屋子。
想着江凌川原本的房间有些时间没打扫了。
怕是落了不少灰尘。
推开门,拿着扫把和拖把简单清扫了下。
桌上的钢笔吊在桌边。
王姨拿起钢笔,拉开抽屉,将笔放进去。
却意外发现抽屉里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
内容是什么她不知道,可那大大的六个字,将王姨吓的连忙捂住了嘴。
军营的电话辗转反侧,终于是接到了电视台电话线。
“喂您好。这里是首都广播电视台。”
台长接起叮铃作响的电话。
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台长皱着眉道:
“俞晚?她今天生病了,在医院。”
半个小时前,三个研学人员还在训练室里加时训练形体。
俞晚只觉得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摇摇晃晃的,甚至连站在面前的琳姐说了什么也听不见。
浑身发麻,没有任何一个感官在正常运作。
紧接着下一秒哗啦啦的吐了满地没消化的油条。
俞晚眼里看到的环境瞬间泛白,就像一阵白光刺激一样。
整个人栽倒到地上去。
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管琳最先反应过来。
可也只拉住俞晚的一角。
力度不稳,连她都险些被带着倒在俞晚身上。
立马蹲到俞晚面前查看情况。
“小晚,小晚你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琳姐赶忙跑出训练室拿拖把。
程雪雪和橙橙姐两人震惊的站在一旁。
可不论管琳怎么叫,俞晚都没反应。
辉哥见状,当即立断。
“橙橙,你找晓晓或者台长反馈情况,给俞晚请个假。我送俞晚去医院。”
随后走到俞晚面前,协同管琳一起,将倒在地上的人背在背上。
琳姐刚拿了拖把回来便看到辉哥背着昏迷的俞晚匆忙往出走。
身后还跟着一个担忧的管琳。
“辉哥。”
“我送小晚去医院,你们优着点儿。”
辉哥简单和琳姐交代了一下,背着人离开了。
南桥区人民医院,俞晚已经挂上了营养液。
管琳询问医生:“医生,我朋友有事儿吗?”
医生弹了弹输液管上的气泡。
“现在没事儿了。初步诊断是因为熬夜引起肠胃应激,油条又是不易消化吸收的食物。
加之熬夜带来的身体各项机能不能及时运转才出现这样的状况。
我先给她挂上营养液,等人休息醒来看情况。”
第242章 :重现离婚报告
管琳长舒了一口气。
医生离开后,辉哥才开口问。
“她昨晚上都干嘛去了?一晚上没睡。这命还要不要的?”
语气里明显有一些因为俞晚不爱惜自己的愤怒。
管琳对此不好多说。
只道:“她熬夜做了个东西。早上我也劝她请个假的,死活不肯。”
最终辉哥叹了一口气:“哎,死脑筋。”
管琳看着一边的辉哥有些紧张。
开口道:“师哥,要不您先回去,我在这儿看着就行了。”
辉哥摇头:“我怎么放心你们两个女同志在医院?”
台长办公室,挂断电话后台长叫来助理。
“晓晓,你去医院看看俞晚情况怎么样了。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陌生男同志去看俞晚。”
助理点头。
两个不同地区的医院里,在同一个时间里,同时接受了一个病人。
其中一个因高烧挂上水昏睡着。
另一个因熬夜应激挂上水昏睡着。
他们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在梦里见到了彼此。
江承宣和孙政委等人赶到军区医院时。
江凌川还没醒。
纪航趴在一旁床柜上睡觉。
司令员率先走上前,一巴掌拍醒了纪航。
纪航被猛然的惊醒。
“司令员,你怎么在这儿?”
茫然的眨巴着眼睛,还没意识到自己面临一个险境。
再看周围,不仅孙政委在,连江爷爷也在。
“你们怎么都在?”
孙政委给纪航使眼色:“缓缓神吧。”
纪航这才一点点回神。
张着嘴,惊恐的看着司令员。
“回去再收拾你。”司令员小声道。
纪航大气不敢出。
“凌川怎么样了?”
江承宣坐到床头观察江凌川。
满脸的忧心。
纪航支支吾吾道:“医生说,川哥已经退烧了,就是不知道,醒来后会不会......变成傻子。”
司令员又一巴掌拍去:“好好说话。”
纪航很无辜。
“这是医生说的,和我没关系啊。”
江承宣没理会两人的争论。
“医生有说什么时候醒吗?”
纪航摇头:“没说。”
随后病房陷入一阵安静。
“好端端,怎么会发烧呢?”
孙政委情绪尚且稳定,询问纪航具体发展。
纪航有点为难,不知道要不要把江凌川去见了一趟俞晚,回来就很不对劲这事儿说出来。
司令员见纪航扭扭捏捏的样子,皱着眉又准备呼他一巴掌。
纪航连忙双手挡住。
“我说我说!”
“前天川哥下午训练完,就请了个假去找嫂子去了。”
孙政委皱眉:“这事儿我知道,和我请的假。起初我还以为是请假回去照顾江老的。”
江承宣抬头,示意纪航继续往下说。
“后来昨天川哥回来就很不对劲,我感觉他和俞嫂子两人估计是发生什么不愉快了。反正川哥心情很不好。”
“昨晚下了雨,川哥淋了不少。我让他和我回宿舍,他说什么都要上龙源路去。”
“我就是今早在龙源路,川哥屋子里背走他的。我还看到沙发上吊着一床毛毯,估摸着在沙发上睡了一晚。连电视都没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