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绝对没有。”
白泽心肝抖了抖，冷汗直冒。
“二货？”朱雀嫌弃道。
“哦，是朱雀啊？你跟白虎还好吗？”皇曦问。
朱雀沉默不语，皇曦自责道：“想来是不好的，自己都这幅模样了，又能跟白虎好到哪里去。”
“对不起！我欠你们一个道歉。”皇曦对着他鞠了一躬，郑重的道歉。
“我不怪您这么对我，但是他们何其无辜，虎妹她……”朱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心里得话都噎在喉间。
第269章 沉重的爱恋
“对不起，欠你们一个道歉。”皇曦放下了高傲的身段，为过去作的孽，深表歉意。却也挽回不了对他们伤害，倒显得无力苍白。
“属下不敢，如今只要能在见虎妹，我也无憾了。”朱雀说。
“你们相见之日已不远了，你复活之日也临近，但穆月大陆会要掀起一番腥风血雨。尔等要帮助汐月守护穆月，抵御魔族的侵入。”皇曦威严而又不失庄重。
“我对不起你们，所以阿雀，我送你一场造化。”皇曦温和又内敛的声音道。
一道流光溢彩的玄气，极速飞驰的进去它身体。
朱雀一声惨叫，那到火源破坏了他身体里的玄气，压制了它的朱雀之炎，让它灵魂体硬生生的承受出了那小小火源的全部力量。
别小看，那是女皇融合自创出来的火源，是她的本命火。
慢慢的那道围成一团的火焰，修炼由火红色变为紫金色，温度也高出百倍。
那道紫金色的缩影也映出了小小的人影，火花闪烁了下：“多谢女皇！”
“这是紫冥火，可与万炎圣火相媲美。”白泽说。
“不错，有了这个，你复活时，能更好的吸收神源的力量，浴火重生。”皇曦欣然点头。
“是！”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我怕是不能帮你。”牧羽惨白一笑，逐渐透明的灵体，在皇曦芊芊玉指一点下，消散的速度停下来了。
“你一直知道我为何带着你，可是你却不知道生命之源来于天地，不能有七情六欲。否则，就会让生命之源浑浊不堪，失去了原有力量。”皇曦轻蹙眉间，在众人眼里依然是那么神圣。
“你怪我吗？都是因为我才害你成了这样。”牧羽瞻望她圣洁的面容，可远观却触摸不到。
“羽，既定的命数，不论是不是你，我命里终有此一劫。”皇曦轻语妙珠。
“主人，我不懂了。既然你能看到未来的事，为何不早做防备。”白泽目露疑惑。
“阿泽，能看到未来，不代表能选择未来，自从我与临释、临渊相遇后，我就明白了。”皇曦苦笑道。
她何尝不想选，可她没得选。她看似是无所不能的神，但依然选择不了自己的命运。
“不对，主人。你不该是这样的，你从前冷静自信，从不会这般认命。”白泽微眯着眼，仿佛在看一个它陌生的女皇。
“阿泽，我从不信。可后来，我不得不信，我拧不过命运，斗不过规则。”皇曦苦恼的闭上哀伤的眸子。
“主人，阿泽相信你，永远都会做最正确的决定。”白泽闪亮的眼里，对皇曦绝对的信任与依赖。
“罢了，羽，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必须要恢复生命之源，否则于她也无用。但必须洗去你关于我所有记忆，你可愿意。”皇曦目露不忍，可这于他是最好的决定。
“如此也好，就算转世的你也不在是你。而我只是为你存在，如此就让生命之源只是生命之源，但不在有牧羽。”牧羽痴恋的目光，炙热的凝望着她。
皇曦苦笑道：“何苦来哉？命魂归来。”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出这句话，甚至拥有这样的心思，对您都是一种泄渎，可事到如今，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你犹如天上月，皎洁明亮，可遥不可及，但自从遇见你，我的目光再也不能移开了。哪怕千万年来，我只能你身后默默的注视着你。”
“你救我，我便发誓以命相报。不知何时，这份恩情变了质。我苦恼，逃避，却说服不了自己，对你的感情。”
“所以我会偷偷跟着你，哪怕只能在你身后看不见的地方，看上你一眼。可是，慢慢的，我的奢求也变多了，我想你至少能看我一眼也好啊！”
“所以我才会去找白泽，要来了情柒花。却没曾想，你的良人也非我。你与临释相知相爱相杀，我都看在眼里。可你不知道的是，你爱错了人啊！”
皇曦凤眸紧缩，脑海里浮现那一目目，被她忽略的细节。
“临释与临渊同出一胞，模样一般无二。在凤翼山，你最先遇上的是落难的临渊，而临释是我神族的叛徒，他身体拥有神魔两种血脉，后来被驱逐，典籍未记录，他是由几位长老亲自下令的，我也是求了好久，才从他们口中得知。”
皇曦温润似水滑过惊讶，他到底做了些什么，能从哪些老顽固的嘴里探到消息，代价可想而知。
“而后你与临释相爱，其实是临渊借用他的名字，真的临释知道后，就把临渊关押，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够了，不要再说了。”皇曦吼道。
“我心悦你，却永远没法走进你心里。”
白泽也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磕巴道：“你你你，主主人，你喜欢主人。”
白泽拍了拍小胸脯，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它以为牧羽只是跟他们一样，对女皇存着敬畏。
“我知道，终究是我亏欠你。”皇曦愧疚道。
“我不后悔，但也愿意护你周全。我牧羽在此立誓，天下玄气源于生命之源，生命之源若不枯竭，那便让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天空响起三道劫雷，他以灵魂起誓，以受天地规则的接纳，但此誓有违天则，变会降压天雷，但他在识海人域内，天雷并不能感知起誓者的气息，便会毁坏起誓者方圆百里内所有生灵。
“来吧！”牧羽闭上眼，视死如归。
“唉，这誓言，怕是有人要遭殃了啊！咦，紫幽、苍梧都在其中，罢了也不能袖手旁观。”
“额，主人，还有个小丫头。”白泽说。
“紫疾空去！”
从她指尖飞射出一道，然后变化为三道，可以极速引动天地玄气的防御阵法，护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的三人。
“这……”花柒月不可置信的摸着这道陌生又熟悉的玄气。
“紫疾空？”苍梧眸色暗了暗，失神的呢喃。
凤梨一脸莫名其妙，这是从来的？
苍梧与花柒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激动。
这不同与知道慕汐月是她，而是真的看到她了。
第270章 下落
“是她？”苍梧含着泪，激动道。
“不错，是她的神念。能瞬息间，连成阵法，也只有她能做到了。”花柒月语气充满了憧憬。
“二货，到底干了什么？”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都不能从对方的眸子里得到答案。
“等它出来，问它。”花柒月弯起嘴角，冷笑道。
她早就看白泽不顺眼了，顺便可以修理它一顿。
识海人域
皇曦神情复杂的俯瞰着牧羽，那个淡然处之，却甘愿为她赴死的人。
她迟疑了半晌，终究是打出了那道玄气，粉碎了他脑海里有关于她的所有记忆，一点点在破碎。
白泽冷心冷情的瞧着，倒是朱雀心有不忍。
“痴心痴情，终不能善了。”
“这只能怪他咎由自取，爱上谁也不能爱上女皇？”白泽没心没肺。
“泽，你是没爱过人吧！才能这样平静的说，爱是不分人，无论是谁，爱上了就再也逃不脱了。”朱雀心有所感道。
一道惨烈的身影，弱小却又好含有爆发力，它指着无尽苍穹，怒骂道：“你个无情无义的天，什么狗屁规则，凭什么轻易决定我们的生死。”
皇曦凤眸一凝，虽然画面转瞬即逝，但她知道了，那是雷云是七筠雷劫，是强行违反天地规则的人，所要受到的劫。
玄者本是于天争，神只是循规蹈矩的执行者，并不能逾越规则。而神于玄者，并无太大区别，都在规则之下。
玄者想要步入玄圣，就得经受心魔劫云，稳固玄心。
入神，那就得九九八十一道九凤雷劫，还有那从离渊海引渡的神源，能帮助玄者感悟神源，继而悟出自己的神源。
她之前，就是那样帮牧羽的。
但她方才看到的，并不是普通的雷劫。
一道可毁经脉，一道可灭玄心，一道可碎识海领域，一道可闭气海，一道可裂灵魂，一道可毁神源，一道可碎肉身。
七道雷劫而下，基本上再无活路。
她也曾试过，曾想要与临渊相守一生，但神魔两族不得相恋，这是天定。若非要爱，毕竟经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