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你还是爱我的。
可真当事实摆在她眼前时,她的心痛了,伤了。
被人剜厄的心,如万箭穿心,让她遍体鳞伤。
“那你要赶快拿到朱雀泪精石,然后迎娶我过门?”慕莲婳一脸羞涩,扭捏的扣着衣服。
“好,等我拿到……”
牧羽听着心跳声,知道她来了,就对着身后说了句:“谁?”
慕汐月红着眼睛,让泪在眼眶里打转,也忍着不让它流下。
牧羽先是露出惊讶,随手就把慕莲婳护着。
“我不知道你听到多少,但事情是我一个做的,与她无关。”
“你为什么?君无策从来没有喜欢我对不对,你从来都是利用我对吗?”慕汐月悲痛欲绝,眼底无声的悲戚,让牧羽心中一滞,眼里无声无息流露出的不忍,转瞬即逝。
“你不是猜到了,还有必须问吗?”
他想到了白泽的话,咬牙把心一狠,冷酷无情的道。
“你混蛋,这些天的情义,都是骗我的,骗子。”慕汐月一气之下,把林间摇曳的树木,河里震动的流水,所有得一切事物,都在震动。
那地上的飞沙硕砾,尽数朝着牧羽身上摔去。他不躲,硬生生的挨下。
“尽然你知道了,那就把朱雀泪精石交出来,看着你我的情分上,我可放你一马。”牧羽敛去眸色,勾起暗色的唇瓣,一抹冷笑挂着。
“若我不交呢?”慕汐月仰望着他,倔强的神情,让牧羽眼眸深处闪过心疼。
“那我只有永绝后患。”牧羽学着君无策冷漠残忍,却又心里不忍。
他悬空掐住她的脖子,虽说用手死掐着她脖子,但手上留了巧劲,终归杀不了她,只会受点苦,难受几日。
而现实中昏迷的慕汐月,全身因为缺氧,开始痉挛,抽搐。
“二货,你把她怎么了。”苍梧忙于防御,也没放松对慕汐月的关注。
“死不了,你别管。你们都别管,别坏我的事。”白泽传音道。
此时上神殿附近,走着两道娇弱的身影,是让凌启天偷偷放进去的慕家两姐妹花。
慕莲婳边走边想着主人给她的任务,上次丢死魔刹,已经被主人狠狠责罚了。她的背现在渗着血,那幽冥鞭,打在身上滋味,她可不想再来一遍。
“菱双,我给你姐姐的任务,想必她未必能完成,而你的真正任务是打通着祭坛与绝世村的一条路。”
“你不光要拿到朱雀泪精石,还要在秘境里找到剩下三样,白虎琉璃盏、青龙心灵珠、玄武神龟石,才能启动祭坛。”朱喻说。
“你与莲儿各带百名半魔人,放在空心玉中,务必找在他们出来前完成任务。下面下达命令,若是拿不到,我们都得交代在这。”朱喻下了死命令。
“是!”慕菱双精明的眸子里,精细的盘算着计划。
“可是主人,慕府现在被那四大宗门围堵,我恐也难幸免。”慕菱双恳求道。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只要你打通那条路,我自会来接你。”朱喻阴鹜着脸,嘴上答应道。
“为主人效力,肝脑涂地。”
“你知道不遵从我命令的后果,幽冥鞭地滋味,我想你不想在尝一遍吧。”慕莲婳想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逐,可是怎么都摆脱不了。
这事还得从前天说起,慕莲婳与慕菱双弯弯绕绕好几圈,来到了药神堂后堂。
“主人!”两人异口同声道。
“明日,就是大比最重要的一场,你们务必要拿到通往魔域的钥匙。”朱喻说。
“是!”
“菱双,你先出去,我又话跟莲儿,一个时辰后进来。”朱喻说。
朱喻如鹰锐利的眼睛,盯得的她头皮发麻。
“莲儿,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朱喻语调不轻不重的,可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慕莲婳打了好几个颤栗。
额间渗出鹅毛般大小的冷汗,慕莲婳连忙心惊胆战的跪下:“不敢!”
“我瞧着你不是不敢,而是太敢了。魔刹都快形成了,本来跟着穆雀好好的,确因你的失误,导致魔刹被人取出来,你说你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朱喻阴沉的声音,娓娓拉长的语音,让慕莲婳吓得双腿发软。
还是被发现了,慕莲婳垂下眼帘,心里苦叫连连。
那日,若不是因好奇。她也不会打开地牢,放走了她。
少倾,朱喻手上拿着幽冥鞭,慕莲婳眼里的恐惧,脑海里闪过残忍的画面,心里犹如凌迟般。
朱喻用幽冥鞭扯开了她腰带,外衫的长袍就被脱下。
“还要我动手吗?”朱喻威胁道。
慕莲婳颤畏着手,一件件的扒落。皮肤在暴露在空气中,那背后大小,长短不一的鞭伤,都已经愈合成疤,有些年头了。
“看来你听话不少?”朱喻阴沉的脸色稍稍变晴朗了些。
朱喻拿着幽冥鞭在她身上滑过,坚硬的倒刺刺入皮肤时,有种难以言说的钻心之痛。
凡事幽冥鞭所伤,会如割骨切肤之痛,痛到窒息,却不能死亡。
慕莲婳虽心头恐惧,却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情绪,因为但凡她有此念头,她会比现在还要惨上百倍。
“不过,莲儿做错了事,该怎么办呢?”朱喻玩味的笑着。
“莲儿愿意接受处罚?”慕莲婳颤颤巍巍的说。
“上来。”朱喻冰冷的说。
慕莲婳跪着身子,看着地上铺上的育生花,她的皮肤每接触一分,身体就躁动一分。
直到那不堪入耳的声音,让慕菱双都险些听不下去。
“姐,你想什么呢,我们现在先去找三个神殿。”慕菱双在她眼前晃了晃,不见反应。
“哦,走,马上到上神殿了。先进去看看,按主人的说法,先到上神殿。”
第267章 牧羽的决定
“上神游,古念生,承残叶,莲易生。”慕莲婳轻轻吟唱,让慕菱双也陷入了沉思。
“还是没能懂这句话的意思,先去吧。”慕莲婳说。
慕菱双应了声,两个一起向上神殿靠拢。
倒映入眼的是一块放倒了的牌匾,上面写着上神殿,还有那入口的石碑上,慕莲婳一眼,就浮现出几行金色的繁舟文,这是神域的人,固有的字体。
“姐,你怎么了吗?”慕菱双反复瞧了瞧那石碑,光洁无瑕,不见一丝杂质,就是那碑坐地下是,有什么好瞧的。
“哦!”慕莲婳才全身一策,意识回了槽。
只有一个小的入口,她们两人就一前一后进去了。
这里面并无太多陈设,与古神殿的威仪壮阔,反而平添一种内敛不张扬的恬静之美。
大多数些积累的灰尘,有些都上了年多头的物品。
“我们到处找下,据主人所说,应该是要找个东西才能去找到钥匙的下落。”
她们两人翻箱倒柜的,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
“菱双,主人又说具体找什么吗?”慕莲婳有些丧气。
慕菱双无声地摆摆头,那模样也显得有些烦闷。
慕莲婳抱怨道: “那到底要我们找些个什么啊!”
“姐,我们在仔细找一遍,不放过任何角落。”慕菱双清衿的声音,让人听着身心舒畅。
她们在这里毫无进展,而君无策一行人也是如此。
魔冢里面是他们瞧不见的遍地野骨,阴森森的风,刮得萧瑟怒豪。
而他们身在魔冢里面,被君无策布下阵法,所以暂时无恙。
司徒依梓的性子又静不下来,君无策与凤凌霜一说就是个把时辰,就拉着清寒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凤凌霜与君无策谈好后,两人归来脸色就很不对。
司徒依依现在不想理他,但也没插言。
“这里不适合久待,休息一个时辰,准备闯出去。”
司徒依冷哼一声,就独自拉着清寒叽里咕噜的。
而慕汐月这里,情况就比较危险了。
那粘性的液体离她们不足三尺了,马上就要到他们身上了,而那铺天盖地的蜂蛹,似乎食不知味,纷纷把他们周围十来里的玄气拉空了,这才是最危险的。
没有天地玄气的补给你,一旦耗尽,他们就都得完蛋。
“二货,到底好了没有?”苍梧喊道。
“在等等?”白泽心不在焉的回道。
它现在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里面情况呢?
“你妹的白泽,等会你不给我个解释,我要把你皮扒了。”花柒月看着满地肮脏的液体,浑身难受。
“来啊!你扒了,离澈就等死吧。”白泽翻着白眼,不客气回击。
白泽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你……”花柒月气得浑身在打颤,一不小心走神,让液体溅到她身上了。
有白泽的口水,但也没事,可那液体的黏糊劲,让花柒月直呼想打人。
“花姐姐,慕姐姐她怎么了?”凤梨气喘吁吁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