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不碰男人只碰钱_懒弓【完结+番外】(244)

  【江白轻浮又孟浪。】

  这就是谢凝一直以来对江白的印象。

  即使,即使,她后来照顾了生病的他一整夜,还对以往的事说了抱歉,他也依旧这么固执地认为着。

  否则,因为那一夜而开始摇摆不定的他该如何自处呢?

  谢凝不喜欢江白这样的人,因为她放浪形骸,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以前的他从没有想过会和这样的人有所牵扯甚至,更进一步……

  被女子看见了身体,触碰了身体,那么这个男子应该嫁给这个女子,这是这个时代的规则。

  连谢凝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按照江白以往的所作所为会让他嫁给她,所以,那时的他慌张了,害怕了,他甚至想到了自己该说些什么拒绝她。

  可她说:“谢先生,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一切的想法戛然而止。

  谢凝高兴吗?因为没有因为肌肤之亲从而被迫嫁人他高兴吗?

  他不知道。

  他很迷茫。

  那天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是那么的光怪陆离。

  后来,他再也没有碰见过江白。

  日子恢复往常,是他向往的安宁。

  他重复着往日的工作并且继续赚更多的银子报答江白。

  江白说过不需要他的报答了,他一个人还念着这事是毫无意义的。

  可他……

  他是怎么想的呢?

  他是想着某一天赚到他认为足够多的银钱了,然后敲开她的门,站在她面前,说:“这是我赚的钱,给你,我不欠你什么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再去挣钱还你。”

  是这样吗?

  可现在,他还没有赚到足够多的钱,他为什么要来江府呢?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呢?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好像,一切都不受他的控制,等他再回过神来,他已经来到了这里。

  他来这里要干什么呢?他能干些什么呢?

  所以。

  【我是不是该走了?】

  谢凝木然地转身。

  “谢先生。”一道声音叫住了他。

  僵硬的步伐顿住,他回头。

  崔秀明正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嘴角的笑容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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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女尊小纨绔(35)

  “先生,别来无恙。”

  崔秀明站在谢凝面前,笑容温和,却让他感受不到往日的暖意。

  “秀明,好久不见。”他声音低沉似带着颓丧。

  崔秀明在他疲倦的不再坚毅的双眸上转了一圈,状似好奇地问:“先生怎会来此?”

  “我……”不知怎得,谢凝此时竟不敢对上他清亮的眸子。

  “先生?”崔秀明就这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一成不变。

  “你是男子,我们不该单独说话的。秀明,你回吧,我家中也还有事。”谢凝最终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回他。

  崔秀明看着他笑出了声:“先生也是这么在乎女男大防的人吗?”

  他话中带刺,谢凝不明白他是何意,疑惑在他脸上显露。

  “先生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崔秀明轻嗤,“您自己不也和一个已婚女子纠缠吗?甚至还把她带回了家中,你和她做了什么想必比我更清楚。”

  谢凝心里翻起来滔天巨浪,面上却强装镇定,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啊先生……”崔秀明面带讥讽,“您分明是男子不是吗?我想,今日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先生了。”

  谢凝的心沉沉往下坠,他此时不知自己是应该先辩解还是问他是如何知道的,最后,他哑着声问:“是她告诉你的?”

  “这重要吗?”崔秀明反问,脸上依然挂着笑。

  “是她告诉我的如何?不是她告诉我的又如何?她是我的妻主,我是她的夫郎,我们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夫,她告诉我不是很正常吗?”他理了理衣袖处的褶皱,抬眼看他。

  谢凝的镇定强装不下去了,脸上出现了类似呆滞的神态,唇瓣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言半语。

  此刻,他是因为自己的秘密被暴露而担心,愤怒,还是因为这只有他和她两人保守着的秘密被第三个人知道了,所以愤懑,委屈,难堪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难受,难受的不想再多看面前的男人一眼,只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刺眼和讽刺,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崔秀明不在意他的种种心绪,他只是说:“谢凝,江白是我的妻主,请你不要再来纠缠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所以不要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是读过书的,想必也知道礼义廉耻,对吗?”

  谢凝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礼义廉耻……】

  他的脑海里不停回放着这四个字。

  “当然,我知道你已经和我的妻主有了肌肤之亲,如果你想嫁进江府,我不介意替你说几句话,也许妻主娶了你也说不定。”

  崔秀明和谢凝两人身高差不多,说这句话的时候却透着居高临下之感,语气里藏着施舍。

  “只是,”他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妻主从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呢。”

  “她那样一个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居然从未提起过要把你纳进家门,还真是奇怪呢……”

  谢凝落荒而逃。

  崔秀明看着他佝偻的,不再挺直的腰板,看着他匆匆离去,不再从容的步伐,看着看着,讥笑一声,转身离去,衣袍在空中划过冷厉的弧度。

  ——

  晚上,江白来到水流春的屋子,看着他对镜伤神,她上前,顺了顺他的乌发,轻声询问:“怎么了,不高兴吗?”

  水流春先是惊了一下,再看见江白时连忙起身行礼:“主子。”随后想起她的问话,沉默片刻,然后小声回答:“流春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见主子带着隐哥哥回家探亲,让我有些想娘爹了。”

  江白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年岁不大的男子早已失去了双亲,在别人可以和亲人团聚的时候他只能一个人待在江府这小小的后宅。

  见他消沉,江白搂着他的肩膀安慰:“这有什么,明日我就带你去看看你的亲人!”

  “真的吗,主子?”水流春抬头,眼睛亮亮的。

  “当然。”

  “多谢主子。”

  ——

  “主子,要不今日就不去了吗?”水流春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

  “没事儿,你不是好久都没见过自己的娘爹了吗?我们早去早回。”

  “嗯。”他上了车。

  水流春的双亲被葬在郊外的一片山林里,山林旁边有个小村落,中间隔着一片田。小路马车过不去,所以两人步行前往墓地。

  走着走着,天色越来越暗,不久飘起了雨花。

  冰凉的液体溅在脸上带起身体的凉意,水流春担忧:“主子,要不我们回去吧?”

  “说什么呢!”江白打开手边的伞,“来都来了,不过耽误一点时间罢了,难道你不想看看娘爹和他们说说话?”

  “……”

  ……

  “娘,爹,儿子来看你们了,你们在下面过得还好吗?”

  江白撑着伞站在一旁把空间留给水流春。

  雨势渐渐变大,雨水打在伞面上,入眼是从滴落而下的雨滴和不远处朦胧的身影。

  山间起了水雾,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水流春感受着土地的泥泞,停下未完的话语,转头看了看江白:“主子,我们回去,啊!”

  素白的伞落在地面溅起泥泞,石子滚落一边。

  江白见人摔倒,连忙跑过来蹲下身,衣袍沾上水泥。

  她把伞撑在水流春头顶,关心地问:“怎么了?没事吧?”

  水流春眉眼间带着痛意,他望了一眼把他绊倒的石子,“主子,我刚刚不小心踩到了石头,脚好像扭了。”

  “脚扭了?能不能走?”

  他试着站起来,却徒劳跌坐在地,“对不起,主子,我好像走不了。”

  “行,我知道了,你把伞拿着。”

  江白叮嘱一句,然后背对他蹲下,说:“上来吧,我背你。”

  水流春看了看她瘦弱的脊背犹豫:“主子,要不您先别管我了,自己先走吧。”

  “别废话,上来!”

  “哦。”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江白背上,生怕把她压垮,却见江白稳稳当当地把他背起来望山下走。

  他靠着江白把伞望她头顶倾斜,轻声问:“主子,您还好吗?”

  “哼,你这几两肉对姐姐我来说都是小意思!脚疼不疼?”

  “……不疼。”

  “说实话。”

  “有点疼……”

  “等到了地方带你去医馆看看,别落了病根,我可不想自己的男人在床上不能服侍我。”

  水流春听了面腮染了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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