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这端王府上下都知道世女不傻了,不仅不傻反而变得十分聪慧,就像被神仙点拨过似的。不仅如此,她还没有这个女尊社会的大女子主义,十分尊重男子,使得无数闺阁男子倾心于这个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世家女,还吸引来了男主七皇子司徒晓的注意。
七皇子是一个满腹经纶的奇男子,他不像其他男子那样只想着相妻教女,他有着自己的抱负和理想,却苦于身份无法展示自己的才华。
直到他碰到了女主司徒青青,一个懂他,尊重他的女子。
经历种种之后,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司徒青青这辈子只娶了司徒晓一个,履行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羡煞旁人。】
至于江白的身份,她不是什么官员之女,只是京城里一个普通富户的孩子,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个土豪、暴发户,属于穷人羡慕,世家瞧不起的状态。
与女主相比的话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女主有颜值有才华有家世有涵养,那么她就是一个正宗的纨绔,诗词歌赋狗屁不通,吃喝玩乐逛花楼样样拿手。
虽然长得一般,但她想得很美,觉得自己这么优秀,上赶着有男人讨好她,惦记她。不仅如此,品行十分恶劣。她招猫逗狗,欺女霸男,调戏良家妇男,连寡夫都不放过。可谓是人憎狗厌。
而她之所以这么普通又自信完全是被家里人惯出来的。
她上有哥哥,下有弟弟,用她母亲的话来说全都是赔钱货,让她在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直到,正夫生下了江白。
作为家里唯一的女丁,自然是受尽宠爱,无论多过分的事都有人替她兜底。常言道,惯子如杀子,原主就是典型案例。
而江白这次的任务是,当一个游手好闲,品行恶劣和女主形成反差的纨绔,吃吃喝喝,逛逛花楼,玩玩男人就可以了。
【宿主,你为什么笑?】
江白摸摸嘴角:“我有笑吗?你看错了吧。好了,不说了,今晚不是那什么翻牌子吗,我要去睡男人了,下次在跟你聊,走了。”
【……】
——
梅苑。
梅苑的院子里有棵梅树,如今是秋季,梅花进入生长旺盛期,叶片呈椭圆形,或白或粉的花瓣点缀在绿色的小枝上显得美丽又可爱。
经过梅树,江白踏进那位叫崔公子的房门。比起江白屋子里的极尽奢侈,这位崔公子的寝室则要朴素的多。
一张红木床紧紧挨着墙,床幔被束在两边,衣柜放在床的右边,只隔了几步远。床的左边靠墙处放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扣着一个铜镜。
床的对面靠近门处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梅树。一张长桌子摆在窗户下,桌子上放着书卷和宣纸,一个穿着素白色长衫的男子在盈盈烛火下看着书,身姿端正,神情专注。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烛火晃动着,光影明明灭灭。
一条白丝带束着乌发,眉眼如山水画,薄唇颜色粉淡,此时见到江白微抿着,即便有烛光照耀着,依旧挡不住他通身冷清的气质。眼神清凌凌的,望着江白时不带半分暖意。
即便落入江白这等纨绔手里,他依然如窗外的那梅花一般美好。
真是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
这就是崔秀明。
崔秀明是一个小官之子,一次外出买书无意被原主看上,原主当即对他动手动脚,这就算是失了清白,加上江家有钱,反正是一个不受宠的儿子,那小官当即决定把他嫁给原主。
崔秀明爱看书,而这有了文化的人自然不愿嫁给江白这样脑袋空空的纨绔,抵死不从,但最后还是被强掳到了江府,成了江白的小侍,连正夫都算不上。
一笔对江家来说毛毛雨的银子就买断了他的下半生。他自该是对毁了他的江白抱着恨意的。
江白当然不在乎他的心情,她看了看崔秀明手中的书卷,轻蔑地笑了笑:“一个男人看什么书,心都看野了。过来上床睡觉,好好服侍我!”
崔秀明看不上江白这等卑鄙之人,根本就不愿意,他如往常一样拒绝道:“主子,秀明身体抱恙,恐扰了您的兴致。天色不早了,您先睡下吧。”
作为一个小侍,是没有资格喊妻主的,他面上端的是尊敬,其实心里什么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次原主过来的时候他都是这番姿态,以前的原主不是没有尝试过霸王硬上弓,但她虚啊,她就是一个酒囊饭袋,成天喝花酒,身体都虚了。
这里的女尊,女人的力气和男人是一样大的,但是江白身材矮小且虚,自然打不过崔秀明。她骂骂咧咧,但是又舍不得崔秀明这张俊俏脸蛋,无奈之下只好放在家里养着。
只能看不能吃别提多憋屈了。
久而久之,也不太爱来这梅苑了,直到这次江白无意翻了他的牌子。
被拂了面子,江白沉下脸,一把扯掉他手中的书扔在一边,扛起他走到床边,再粗鲁地将他扔到被褥上。
崔秀明脑袋磕在了床上,他却顾不得这些,惊疑不定地仰视着江白:“主,主子。”
江白一句话不说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崔秀明推手阻挡,奈何他的力气怎比得过江白。她抓住面前惊慌失措的男人的手腕推到头顶牢牢定固,另一只手撕扯着他的衣领。
随着两人的推拒拉扯,白皙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崔秀明不愿委身于这样的人,眼眶都红了,如画的眉眼含着脆弱。
可惜,江白不是那等怜花惜玉之人,她只想折下这朵花!
很快地,包裹着花蕊的花瓣被褪下,崔秀明完全裸露在江白面前,他眼含绝望地盯着床顶,身体微颤地感受着女人目光的巡视。
江白伸出了手渐渐靠近他,崔秀明闭上了眼,然后。
一个重物盖在他身上,耳边响着他讨厌的声音:“好了,我累了,要睡觉了。”
嗯?
崔秀明睁眼,眼睫上挂着点点湿润,他看到女人盖着被子背对着他,而他,视线下移,泛着冷意的光洁身体上同样盖着棉被。
烛光跳动着,崔秀明呆愣了好一会儿,不久,呼吸声从耳畔传来。
是江白,她睡着了。
崔秀明神色复杂,不明白身边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在那样对他之后却……还有这人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
烛光熄灭,房间陷入黑暗。
这一晚,崔秀明失眠了。
----------------------------------------
第274章 女尊小纨绔(2)
江白醒来时天已大亮,崔秀明已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的桌子那里看书。她在床上滚了两圈,顶着鸡窝头起床,崔秀明听见动静身体僵了僵,之后放下书卷走到床边给江白行礼:“主子。”
“嗯……”江白单着寝衣大方地伸出双臂命令,“过来给我更衣。”
“是。”崔秀明颔首,拿过衣架上小厮早已准备好的新衣一件件套在江白身上,素白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腰腹,江白只看见他微颤的睫蝶,因专注而无意识抿起的唇瓣。
她微微合眼,享受美人的服侍。
“你是不是抹了香,身上怎地有股香味?”江白蓦地开口。
曲秀明手指停在她腰间,低眉:“回主子,秀明并未抹香。”
“那就是你的体香咯……”
体香二字被她含在嘴里无端透出两份暧昧,惹地崔秀明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素雅的脸上生出被戏弄的薄红。
“小主子安好,夫郎请您去主屋吃饭。”一道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
江白越过崔秀明朝他身后看去,是一个奴仆打扮的男孩,仔细回忆一下,好像是她亲爹身边的小厮,那这夫郎就是她爹了。
“行,知道了。”正巧衣服穿好,她从床上下来,“崔秀明,你跟我一起……”
“回主子,秀明在这儿用膳即可。”崔秀明在小厮阻止前对她说。
江白这才想起来,小侍是没有资格和主子一同用膳的。想明白原因她并未多说什么跟小厮离开,只是走之前,她路过崔秀明时,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轻笑:“秀明啊,你的体香可真好闻,好闻的让人受不住。”
笑声渐渐远去,只留崔秀明站在原地愣神,他修长的手指裹着脸,五指下传达着温热,耳廓的薄红不知是羞是恼。
——
江白踏出院子,路过梅树时,鼻尖轻嗅,忽而觉得这梅花散发的清香和崔秀明身上的体香很相似,不浓郁,却别具神韵、清逸幽雅。
秋天的暖阳并不灼人,看着院子里各司其职的奴仆,江白忽问前方带路的小厮:“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小主子,午时了。”
午时,说明她起的很晚啊……
江府很大,从建筑上来看却透着文雅,不像一般富户华物堆砌,更像是世家的审美。走过一处荷塘便到了主屋。
两个长相有些相似的男人正站在屋口,其中一个年纪偏大的见到江白时忙出来迎接,脸上挂着笑:“小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