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90年代:唐老太追凶火葬场_胖小二【完结】(26)

  “哟嗬,瞧不起老年人?”唐凤书冷哼。

  “我不知道这个意思,你跟同龄人打听消息肯定容易,你想想舞厅那样的地方,全是年轻人或者稍微年纪大点儿的男人,冒出来一个老太太到处问东问西,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有问题。”林最收敛笑意。

  “算你说得通!”唐凤书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说吧,想让我怎么查?”

  “警方当年决定并案以后,对她们两人的社会关系没来得及详细调查,结案之后肯定更不可能查,你想办法打听一下谁家认识的女儿或者儿子常去舞厅,找机会问问何丽芳和毛巧娜的熟客,或者有矛盾的,以前常出现最近不出现了。”林最叹一口气,“我爸毕竟是警察,去问话不一定能问出来真话,在这种地方混的人多数都是人精,你去问可能效果不一样,我今天约了葛叔,打算好好聊聊这起案子。”

  第35章 葛建国的分析

  小院子里摆着各式大小的花盆缸子,里头种满蔬菜。林最对这里很熟悉,小时候妈妈要工作,他时不时跟着葛叔回家蹭饭。

  当年的刑警队长葛建国,现在是个穿着背心大裤衩的发福老头,退休之后整天钓鱼种菜,含饴弄孙,全然看不出当年的峥嵘岁月。

  “大公鸡哦哦叫,小猫小猫蹦蹦跳……”元气满满的稚嫩童声在院子里念着童谣,才念了一句就被温柔拽出了门。

  “跟奶奶出门,奶奶带你去坐摇摇马。”

  “我不,我要跟叔叔玩。”

  “乖,叔叔跟你爷爷说话呢,待会儿再陪你玩!”

  一老一少声音渐行渐远,小院里安静下来。

  林最跟葛建国在屋子里说话,屋子不大,东西塞得满满当当。

  原先用来当书房,后来葛建国在单位没日没夜工作极少回来,偶尔回来一趟怕吵着家里人休息,索性在书房里给摆了一张折叠床。现在无论是折叠床上还是书桌都摆着一摞一摞工作笔记,这些都是葛建国从警生涯的记录,他舍不得丢就一直摆在屋子里。

  现在帮着带孙子,屋子四处散着各种玩具和故事书,让这个当年的铁血硬汉添了几分柔软。

  旧书桌的玻璃台面下夹着好多旧照片,桌面上摆着两本摊开的黄皮工作笔记,纸张发黄发脆,是葛建国知道他要问93年陈辉的案子特意找出来的。

  “喏,吃面,你婶子知道你要来,特意给你留的。”葛建国将碗搁到书桌上,伸手把工作笔记拖到自己面前,“吃完再看,别给我弄脏咯。”

  “老规矩,我吃我的,你讲你的。”林最大口吃面,也不急着看工作笔记,他知道葛叔能把工作笔记找出来意味着已经看过一遍,肯定都记得。

  刚才他翻看工作笔记只是想看看关于唐凤书的记录,他大概看了一下,凶案是围绕着何丽芳和毛巧娜展开,之后并案,至于唐凤书只有一个人名和基本信息,甚至都没写她的更多消息,想来是事情变样连这些都变样了。

  “你说当年的案子可能有问题,我先问问你,哪里有问题?”葛建国等着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我是翻翻当年我爸调查过的案子,无意中发现这个案子。”林最事先想好了借口,当然借口不是重点,案子本身才是,所以他只一句带过就说起案子,“当中提及陈辉有重大作案嫌疑,我是奇怪他从哪里得知何丽芳地址的?连探监都没人的人,越狱之后谁会帮他打听?”

  葛建国虚虚点了点他,“陈辉在监狱里扬言报复,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能刑满释放选择越狱,成功后何丽芳被杀害,在我们刑警的眼里能当成普通巧合?当时确实没找到人说跟陈辉还有来往,但你想想那些个混混,证据摆他们眼前都不见得会承认,能自己冒头?”

  “我不是说当年并案的判断一定有错,我只是觉得有疑惑,所以来问问您老。”林最扒了一口面。

  “你小子别跟我打马虎眼,光凭这样站不住脚的说法,你会特意来一趟?”葛建国手指在工作笔记上点了点,“说吧,查到什么了才让你做出当年调查有问题的判断?”

  林最耸了耸肩,“瞒不过你,也没打算瞒你,我大学同学在海城,无意中从他那里听到一件事,93年8月28日发生一起打头抢劫案,涉案金额五万多,当时叫救护车把人送到医院的人做了笔录,留下的名字叫陈辉。”

  原本还乐呵呵的老头,面色顿时一凝,随即眉眼舒展开,“这并不能说明问题,陈辉当时是个越狱犯,他不会傻到在笔录里留下名字。”

  “陈辉的名字很常见,同名同姓不稀奇。”林最继续说道:“被打头抢劫的是他继父呢?一个可以是巧合,两个可就不只是巧合,即便是巧合,也已经足够我们推敲了。”

  “你的意思是……”葛建国翻动笔记本,失望道:“当年对陈辉的妈妈和他继父的调查都没来得及展开。”

  在他们两人身上的线索非常少!

  “我明白!”林最语气认真,“人在锦溪县越狱,也是在锦溪县发现踪迹的,谁都不会去想陈辉出过锦溪县的可能性,换成我也会跟你做出一样的判断。”

  “你不用安慰我!”葛建国睨他一眼,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用得着一个毛头小子安慰?

  况且案子也没说一定调查出错。

  他从抽屉里翻出小孙子练字的本子,田字格里写着歪歪扭扭的铅笔字,翻到空白页,架着老花镜写下:陈辉,海城,锦溪县。

  之后在这几个大字底下分门别类写下很多字,边写边分析,“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去到海城,救了继父并且做了笔录留下名字,他去海城的目的是什么?求助,逃跑,因为那里有他亲生妈妈,还有……”

  葛建国翻动工作笔记,继续写,“还有他弟弟疑似也在海城,之后折返锦溪县,那么去海城的目的就站不住脚,你还有其他依据吗?”

  “假设他是想供弟弟念书,当时大学开学在即,他想去给弟弟钱呢?”林最又抛出一点线索。

  “好,他担心弟弟没钱念书,想筹钱供弟弟念书,他越狱不是为了报复而是想找弟弟,你是这个意思吧!”葛建国不愧是老刑警,即便退休了也能马上进入状况,拿着笔在本子上唰唰唰写字,“那我们来分析钱,越狱不代表能有钱,他这样逃出来之后能做什么有钱呢?”

  他顿了一下,“偷,抢,借,这是最快的三种方式。借,跟谁借?海城有他妈妈在,可以是个人选,但不是一定要他开口,弟弟同样可以开口。偷,暂时不知道会偷谁。那么抢呢?巧合的是继父牵扯到打头抢劫案,涉案金额五万多。”

  葛建国凝眸望着林最,“你是想说当年陈辉越狱后可能在海城犯下打头抢劫案,根本没有杀害何丽芳和毛巧娜的作案时间,是吧?”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林最坦率承认,从林唯那里听到当年做笔录的人叫陈辉的时候,他就有了这样的猜想,只是一直没跟唐凤书说。

  他不是凭空做出这样的推测,而是这个可能性最高,也符合陈辉的性格。

  “你已经有了判断,那你说说笔录里这个名字的看法,这肯定不会是陈辉留下的,他也不会选择叫救护车更不会跟警察接触。”葛建国拿着笔等他分析做记录。

  第36章 林最的分析

  林最确实早就有了判断,不仅有了判断还有证据支持,但证据出处不好解释,他只能尽量去圆。

  “从陈辉越狱那天开始说起吧!”林最同样拿了本习字本边说边写,“8月26日,陈辉越狱,当时是凌晨。要在8月28日晚出现在海城,意味着他越狱后没有在锦溪县耽搁,有人接应他离开锦溪。”

  “没错,只能当晚离开,且得是在警方布控之前,否则他应当已经出不去县城,更加到不了海城。”葛建国点头认同。

  “倒也不一定是在布控之前。”林最从手机里调出相片摆在桌上,照片是一张93年锦溪县的旧地图,“一开始布控肯定是先在各大出城的国道和省道,但当时锦溪县有很多废弃的小路,布控并不是铁桶一块。”

  葛建国调试相片大小查看,对他来说,这张地图并不陌生,当年他看过这幅地图很多次。

  确实如林最所说,布控并不是立马就能如铁桶一块的,且县里警力有限,当时联防队帮忙也不能做到万无一失。

  锦溪县四面环山,好些废弃的小路能出县城,虽然已经立即查缺补漏尽量调人过去,可以说是快速完善执行下去了。

  因为陈辉被击毙在锦溪县通往青潭镇的客车上,所以想当然觉得他根本没有离开过锦溪县。

  可眼下有了新的线索,而且线索是林最说出来的,他肯定相信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得重新思考钻研这个案子。

  “我暂时不知道是谁接应他。”林最在陈辉越狱这行字后打了个问号,“但我思考过出逃的路线。”

  他凑过去将地图放大,点了几处,并不是从县城通往江城的路,都是从锦溪县通往乡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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