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证明是你的……”
“而且,我打的就是吴嫔的狗!”
“喂下去,全部喂下去!”
沈惜月把“喂下去”三个字咬得很重,她就是要报仇!
“你……你们敢……”
“呜呜呜……”
“来人啊,呜呜呜,沈侧妃要杀……杀人……”
可是任凭张嬷嬷如何叫喊,却被银珠跟刘嬷嬷死死压住。
刘嬷嬷从前在吴太妃身边办事儿,对付像张嬷嬷这种人,她可是招式太多了,只是狠狠捏着张嬷嬷手腕上的一个穴位,就让张嬷嬷动弹不得。
纸包里那白色的粉末,狠狠塞进了张嬷嬷的口中。
银珠还捏着张嬷嬷的鼻子,又灌下一大碗水。
张嬷嬷被灌得直翻白眼。
嘴里仍旧喊着,“杀……杀人了,呜……救命啊……”
然而,喊着喊着,嗓子就开始沙哑了。
大量的疯狗草被她吞入了腹中,她喉咙一阵灼烧,跪在地上拼命用手抠着喉咙,想要呕吐出来。
可却呕出了一大口的血。
腹部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疼,她疼得倒在地上打滚,嘴里不甘心地喊着,“沈……沈惜月……你……你会遭报应的!”
“哎哟喂!报应?”
沈惜月冷冷笑着,她看不到张嬷嬷打滚的样子,却能听到她凄惨的声音,这声音让她很是满意。
从她嫁给战凌开始,这条老狗就一直欺负她。
她早就想让她死了。
“什么是报应?”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若说是报应,那也是你害我该得的报应,若你不害我,又怎会被我抓了把柄呢?”
“你可别忘了,我也只是用你对付我的手段,来对付你罢了!”
“你往我的安神汤里加疯狗草,想害我发疯?呵呵!”
“现在,我不过是还给你罢了!”
“你却跟我谈起了报应?”
沈惜月脸色一变,“那是你的报应,而不是我的报应,疼死了也是活该!”
一旁的银珠立刻道,“就是,让你这个狗东西欺负我家小姐,以为我家小姐好欺负呢?我告诉你,我家小姐从来就不好欺负,她只是隐忍不发而已,别把她当软柿子捏!”
“就凭你,能捏动吗?”
“另外,我家小姐可不会一辈子当什么狗屁侍妾……”
银珠一脚踩在了张嬷嬷的手背上。
此刻的张嬷嬷已经疼得满地打滚了,疯狗草的毒性灼烧着她的喉管,竟然让她失去了声音,只能梗着脖子拼命嘶吼……
一面嘶吼一面打滚。
连疼都无法喊出来了。
银珠见她狼狈成这样,又狠狠踢了她一脚道,“你可记住了,我家小姐将来一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
“你,还有你的狗屁吴嫔主子,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张嬷嬷听了这话,她惊恐万状地盯着沈惜月,她想嘶吼着问问沈惜月,问问她是不是疯了?
若是没疯的话,又怎会说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呢?
她竟然连吴嫔都敢一起诋毁!
可她嘶吼的样子,落在沈惜月的耳朵里,却让她更加得意。
“别叫了,你别忘了,你当初安排我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与皇子府其他地方是隔开的,你嘶吼也没有用,你手底下那些人,她们根本听不到!”
“至于你想找吴嫔告状,那我也明确告诉你,她都自身难保了,还如何管着你?”
“另外,你家三殿下,如今又视我如珍宝了,就算他现在看到你这幅样子,也只会把你丢去乱葬岗,免得你污了我的眼睛……”
“你……你说什么?”张嬷嬷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来一句质问。
她眼底赤红,像是要冒血一样。
她不相信沈惜月说的话。
一旁的刘嬷嬷冷笑一声,“反正你也要死了,实话告诉你,等天一亮了,我家主子就会控制住摄政王,到了那时候,整个南朝的半个天下,都会控制到我家主子的手里头!”
“这就是我家主子的底气,懂了吧?”
张嬷嬷听完,难以置信地盯着刘嬷嬷,毒性发作,她控制不住,又吐出一口黑血,接着,便晕死了过去。
“皇子妃,张嬷嬷晕过去了!”银珠低头探了探张嬷嬷的鼻息,“还有一口气!”
沈惜月冷冷道,“叫李川他们进来,拖出去,丢去乱葬岗……”
李川是邱江河这些天安插到皇子府的眼线,全都是前院的护卫。
沈惜月嘴角一抹得意,“天亮以后……一切都会不同的。”
“沈轻,你等着吧!”
而她不知道的是,中了蛊毒的人,根本不是战澈,而是黑岩。
王府里,沈轻早就命人准备好了两只活着的大公鸡,她要用大公鸡来引出黑岩体内的子蛊……
她估算着时间,想着战澈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便打算打开空间,再从医疗空间里拿出一些清毒素的抗生素,到时候把蛊虫引出来以后,再给黑岩用一针抗生素,这样会更加保险,免得黑岩身体出问题。
然而,当她召唤医疗系统的时候,空中却突然出现一段文字提醒她。
“检测到您已经有了身孕,与本书设定起了极大的冲突,因此所有系统,暂时关闭,无法打开!”
沈轻眉头当时就皱起来了。
“什么?无法打开?什么意思?”
第426章 开始癫狂
沈轻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系统竟然还能玩出这种幺蛾子。
她有了身孕,这系统空间就废掉了?
沈轻觉得这简直就是反人类本质啊!
把她召唤到本书,一方面让她嫁男人,一方面又不允许她怀孕,这也太可恶了!
可任凭她如何想要打开医疗空间,就是打不开,系统反复提醒她已经有了身孕,无法打开医疗空间。
这也就意味着,以后她想要治病救人,就必须用现有的草药来治疗了,那些药效快的西药是用不到了。
沈轻挑着眉,觉得非常郁闷。
一切向好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个幺蛾子,真是心头千百个不舒服。
不过,她已经没有任何时间去抱怨了,当即写了一个能清热解毒消炎止痛的草药方子,让荷香赶紧去王府的药房准备一下。
荷香刚抓来了草药,战澈就搀扶着黑岩急匆匆走了进来。
二人已经扯下了脸上的易容面容,声音也已经恢复了过来。
战澈面色凝重。
“轻儿,一定要尽全力救黑岩,他是为了我才会变成这样,我不能让他出事情,一定一定要救他!”
“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
沈轻说得非常诚恳,“你先带人去外面等候,这屋里只需要留下雪柳跟荷香,对了……还需要范先生!”
“范先生说了,他对控心蛊也略有研究,说不定,他也能帮上忙!”
“好!”
“冬春,快去请范先生来……”
“还有,我也想留下来,万一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也可以帮忙!”
战澈眉心紧紧皱着,他绝对不允许他手底下的人为他涉险,他必须亲眼看着黑岩脱险,这样他才能安心。
沈轻知道他的焦灼,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王爷便留下来,正好可以帮我杀鸡肉!”
说话间,荷香提着两只捆绑着鸡脚的大公鸡走了进来,“王妃,鸡来了!”
“雪柳,先把黑岩扶过去,让他坐在椅子上!”
雪柳点点头,赶紧扶住了黑岩的胳膊,她手指刚一触碰到黑岩的胳膊,就被一股寒气给狠狠冻了一下。
雪柳眼底一阵担忧,也顾不上男女大妨,一把紧紧握住了黑岩的大手。
黑岩的手冷得像是冰块一样,虽然他们以极快的速度赶回了王府,可这控心蛊实在太过厉害,他现在半个身子几乎都是凉的,人都在颤抖。
“你的手?”
雪柳眼里全是担心,她顾不上许多,低头为黑岩搓着手,试图将他的手搓热……
黑岩看着雪柳为他搓手,先是愣了一下,又慌乱道,“我没事,你……”
“别说话,都快冷得结冰了,还说没事?”雪柳眼底一片赤红,她是真的心疼黑岩,也佩服黑岩的勇气。
这样的男人,才是她能看得上眼的男人!
沈轻神色凝重,也摸了摸黑岩的手,胳膊,肩膀,右边身子几乎全都是凉的。
范阳正好也进来了,沈轻赶忙让范阳也为黑岩把把脉。
她皱着眉头跟范阳说,“先生,这控心蛊真是厉害,一旦等到人左侧身体也冰凉的时候,那他的心脏就会被控心蛊控制住……”
范阳也紧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的确如此,古书记载,其实这控心蛊,也是一种寒毒,等寒毒将整个身体浸透以后,那……这人便也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