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但偶尔尝一下也是好的,不然都被染上老人味了。”祝琴抿了一口茶,冲她眨了眨眼,低声:“诶,能不能把你租客给我介绍介绍?”
“……”邬锦心里呵呵,嘴上说:“我不干这种缺德事。”
将祝琴送走后,她心里酸的很,准备去叫杨侜若是有客人来务必穿好衣服,不能像今天这样光膀子,没想到她一打开次卧的门,他先劈头盖脸说了一句:“你以后别跟那种人来往了。”
他被祝琴打量,本就感觉到冒犯,邬锦却跟她有说有笑,从她们两人的对话中他隐约知道那位祝琴是被包养的,包养者还是个老头,他打心里不想她与这种人继续来往,说话语气有些控制不住,重了些。
邬锦本来想酸他一句,一听这话脚步顿住,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对我以前的事耿耿于怀?”
第61章 番外3:生气了吵架了
邬锦跟杨侜在一起后,鲜少有去想她曾经犯糊涂的事会不会在他心里留下疙瘩。
一是她比较幸运,在即将踏入深渊的时候,被他拉了一把;二是她这人看得开,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事情都没发生那就算不上黑历史,总不能因为她冒出过不堪念想就被判刑的。
可是他不一样,他是清清楚楚的大处男来着,男人嘛,又总是习惯性把女人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人染指,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
他嘴上不说,心里会对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吗?
邬锦定定看着他。
杨侜本意并不想和她吵架,稍一思索,拧眉:“你是不是扯远了?”
邬锦深呼吸了一口气,“既然今天说到了就摊开了说吧,我跟黎既白的关系确实是不清不白,我就是爱慕虚荣同他在一起,你要是介意我也没办法,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没办法改变。我可能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小三,我跟祝琴或许没两样——”
杨侜见她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不得不打断她:“你不用跟我说你以前的事。”
邬锦觉得他有躲避的念头,不觉地把头一摇,“那你还是介意了?”
“少来给我扣帽子,我没有介意你的过去。”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沉沉,眉头依旧有些皱着:“我叫你不要跟祝琴来往,道理我相信你应该懂。”
“说来说去你还是担心,你担心什么?”邬锦有些无力,重复问他:“你在担心什么?担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当身旁人叮嘱一个人远离另一个人时,都是出于某种担心,他也确实是在担心,但是在她的反问中,自己反而变成了责问她的那个人,他的本意并不是这样。
他冷静下来,思索着问题出在哪里。
邬锦见他没有吱声,点点头,一咬牙,掉头走了。
走了几步,鼻子一抽,又转过身,险些与追过来的人迎面撞上,她定了定身子,直直看着他,那眼角发红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能哭起来。
“我不管你担心什么怀疑什么,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以前没有发生的事,以后都不会发生。”她顿了顿,心头竟然难的泛起苦涩,双唇轻颤着:“杨侜,你相信我吗?”
她站在原地,一双眼望着他,等待一个答案,煎熬的如同置于审判席,可她没有错,没有错,若是他还敢说些叫他不舒服的话,她绝对会掉头就走,不对,这可是她家,该走的是他。
沉默中,思绪活跃的一冷一热,如置于冰火两重天,猝然之间,眼前一暗,她身体向前,猛然地被搂入了他怀里。
她正是在气头上,心里憋屈,本能地推举着他的胸膛。
可女人哪是男人的对手,他紧紧搂着她,垂下眉,望着她,忽地笑道:“我怀疑你做什么,你的未来里只有我,不会有其他男人。”
他说的如此笃定,全然不考虑意外,明明都过了单纯天真的年纪了,却还是跟那些少年少女一样,无畏又赤忱。她的心一阵急跳,触及到他一如既往肃穆的目光,无声动了动嘴唇,任由自己被他密密实实地搂着,鼻息间尽是他干完活后淡淡的汗水味。
这吵架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是杨侜还是不想让她跟祝琴来往,时不时就瞧准了时机给她吹枕边风,她听着觉得啰嗦,依旧是跟那祝琴做着塑料闺蜜。
可等下一次祝琴来找她时,她如临大敌,提前一个晚上嘱咐他:“你明天穿好衣服,别一天天的光膀子,不知羞。”
杨侜听了点头,第二日不仅全幅武装,连门都没有出,整的像个大家闺秀一样,见着外人就躲回自己的闺房里,愣是脸都没漏过一次。
邬锦隐隐觉得不对劲,送人走后去找他,门居然锁上了,她意识到他闹脾气生气了,赶紧拿了备用钥匙把门打开。幸亏他没有反锁
,那就是还有哄好的余地的。
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他穿着长袖长裤躺在床上的声音,眼眸合着,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则放纵地敞开。
虽然还是春天,但南方天气总是热的居多,近来两天又飙到了三十度,这么热的天气他空调也不开,怎么看都有种自虐倾向。
她爬上床,屈膝坐在小腿上,问他:“热吗?”
男人睁开眼,睨了一眼她吊带短裤的性感打扮:“你说呢?”
说完,他别开脸,不愿正眼看她,她把他的头扳过来,他眉眼皱的愈发明显,嘴唇紧抿,一脸漠然。
邬锦笑了笑,俯下身,细细亲吻他的额头,鼻子,嘴巴,轻如掠水,动作之间,吊带滑落,半边的雪白若隐若现,她直起身,重新拉起,那轻微的啪嗒声清脆入耳,抬眼时她见到他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
“想看吗?”她拨弄了下头发,歪头挑眉。
杨侜刚想说不稀罕,她已经伸出手顺到他身下,隔着裤子轻轻地抓住了他的命门,血液似乎追着那灵巧的手,涌向身下。
他咬牙,一声不吭,忍了一会,翻身而起,他抓着衣角往上一掀,在女人的面前露出引以为傲的身材。
他拿过她的手放在棉质裤头上,哑声说了个字:“脱。”
邬锦双手一顿,转而下移,继续安抚着那肉眼在变大的裤裆,头顶上方,男人的呼吸如被雾水打湿了的绿叶,越来越重。
“搁这给我隔靴挠痒呢?”他哑声说着,随后自己动手去拉裤头,他脱的又快又急,连同内裤也脱了下来。
那粗大弹了出来,险些擦到鼻头上,女人堪堪别开了脸,双手习惯性往后一撑,刚撑在床单上,又被他抓起放到那里去。
“继续。”他声音里仿佛还带着怒气,说话用词都言简意赅,仿佛多一个字都不愿说。
邬锦感觉到手中物件的滚烫,暗吁了一口气,若有若无地把玩着。
人脸袭来,他低头,捧着她的后脑勺含上她的唇,轻咬慢吮,一路吻到了脖颈间,他轻轻地咬磨着,偶尔用力咬了一下。
微痛,她仰起挣扎,吼间溢出不满,但又在他接二连三的攻击下节节败退。
身体被逼到床头,脊背抵着凉凉的床板,无路可退,又被拽着手臂翻过去,只能无力伏趴在床上。
他在她身后喘息,褪去裤子,一沉身,进入把她填满。
确实热,薄汗从皮肤溢出,全身都黏糊糊,他也大汗淋漓,仿佛被赤炭烘烤,他却顾不得去开空调,两眼只紧紧盯着她圆润的臀,征服着,亦被吞噬着。
良久,她伏在他胸膛上,微微喘息,空调打开,吹来冷气,他扯过毛毯将她身体盖住,把被角掖在她掖下。
翻云覆雨过后,两人都把那争吵抛之脑后,腻歪着。
如此闲散时刻,客厅传来脚步声,亦传来叫喊声:“邬锦,你在家啊,怎么不回消息不接电话?”
邬锦身体一绷,她手机落在客厅了,刚才和杨侜共赴云雨,铃声似乎有响起,却沉迷在情欲中,不曾放在心上。
她连忙起身,准备起床去关门,下一秒,拎着白色帆布袋的袁梦葵出现在门口,邬锦既关不了门,衣服又不知道扔去哪里了,干脆又躲回被子里。
袁梦葵见到屋内两人交缠的身子,整个人如被雷劈一般定住,“邬锦你这——”
反应过来后连忙挡着眼,尴尬叫了几声离开。
邬锦无奈,重新起身,扫到杨侜无事发生般的神情,拿过旁边的枕头砸他。
杨侜表示很委屈,“我也不是那么见不得人吧。”
邬锦这么跟他说:“你待会不管听到什么都给我待在屋里。”
“我可能出去比较好,缩着像个乌龟。”
“不行,不能出去。”邬锦从地板上捡起衣服穿,出门前再次警告他:“给我好好待在屋里。”
客厅里,袁梦葵尴尬得站不是,不站也不是,抬头一看,阳台处居然有男人的衣服,连内裤也有。
满腹疑惑,只能按捺着等待。
等了一会,邬锦出来了,若无其事地问道:“妈,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