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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侜大步离开洗浴店,即使脑海混乱,心跳紊乱,肠胃翻滚,但脚步依旧走得又快又沉,宛如脚下生风似的,完全看不出异常,可若是近距离被他的眼风扫到却是发现他的眼神阴森得可怕,莫莫和李志那时正蹲守在门口,与他擦肩而过时没来由的呼吸一滞。
日头的光线穿透稀薄云层洒落大地,晃得街道上的行人习惯性眯起了眼,被晒
得不舒服了便嘀咕几句,而后继续朝着前路行走游玩。
杨侜走到自己的车边,回头四顾,行人、建筑和各种声音构成一副人间繁华景象,他们越热闹,他就越漠然,好似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早就失去了享乐的能力。
他拉开车把上去,猛地关上车门,单手掏出烟盒和打火机,他在车上坐着抽烟,一支烟接着一支烟,青色烟雾弥漫于整个车内,把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驱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发动车辆,径直开向藏在居民楼之中的宾馆。
第32章 你不应该给我开门
邬锦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正要躺下继续睡午觉,一整天无所事事,只能这样躺床上打发时间,谁料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惊到了独处的女人。
在第四声即将要落下的时候,她警惕地冲门口处扬声:“谁?”
“我。”外面的人哑声应了一个字。
是杨侜。
邬锦松了一口气从床上起来,趿拉着拖鞋走向门口,在距离一步之远时,脚步却不觉顿住。
默了半秒,她凑到猫眼上,只见到男人黑色无袖汗衫,不见全貌,他挨门挨得太近了。
她清了清喉咙,隔着一扇门问,“有什么事吗?”
“开门。”回应她的只有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带着一种不容她拒绝的专断。
邬锦抿着唇沉默了一会,隐隐听到了他一呼一吸的气息,微妙地颤动空气,从缝隙里流窜过来,叫人没办法无视。
老旧的棕色房门除了阻挡视线,好像什么都没阻挡。
咔哒一声,她终是扭转门把手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他站在门口边上,宽大的身肩堵住她的视线,周身的气压低的惊人,冷得也好似从冰川时代里走出来的不知名生物似的。
她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正琢磨着再次问有什么事情时,那人抬眸,直直地望着她,眼风带着扑面而来的凌冽和压迫,激得她一时失语,只呆呆看着他,细看之下,他眼里又似乎暗含某种悲戚的神色。
“你不应该给我开门。”
他眼神过于直白,眼角眯起的弧度像极了来自雪山的饿狼,她无法忽视,然而她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进来吧。”
她把门拉开了一点,侧身让他进来。
他也不客气,大踏步就迈过了门槛,身体擦着她的手臂往里走。邬锦轻轻将门合上,把门反锁,刚要回头时,他不知何时压了过来,胸膛沉沉紧贴着她的背,一双大手拦腰按住她的身板,让她无法动弹。
她也无力挣扎,一颗心跳动得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身体的接触让背部泛起了微小的颤栗。
“邬锦……”他凑到她耳边,唇贴着她的耳朵,“老子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说着话时,他手上力度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揉进怀里似的,呼出的气息混乱又灼热,烫得她耳根发红发热。
邬锦虽有预感,但身体还是很不争气地有些发软,她张了张嘴,总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不让自己过于任人揉捏,可当时自己一定是被箍得有些缺氧以至于脑子不清醒,不然无法解释自己为何鬼使神差地回了句:“巧了,我也是。”
身后人一顿,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情形轻轻笑出声,邬锦觉得他笑得有些叫人捉摸不透,刚要问个究竟,他将她转了过来,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又勾着她唇轻挑慢吮。
这次他吸取了上次教训,克制了许多,没有像上去那般横冲直撞,一通猴急操作下来是发泄舒服了,但却好像少了下来。
她对他慢下来似乎很享受,还比想象中敏感,没一会便双手揪着他的衣衫,闭着眼缩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般若有若无地轻哼。
他听着,气息在不知不觉中混乱,猛地将她抵在门上叫她动弹不得,一手直接从衣摆下伸进去轻揉慢捏,稍一不注意,重重掐了一把,待她吃痛叫出声后才回神,堪堪停住手。
他贴着她额头,克制着从她唇上抽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一把抱住她往浴室里走去。
房间本就小,浴室只会更加小,两人一下子站了进去,逼仄得连转身的空间都得叫对方退让。
杨侜自若地取下花洒,随意塞到她手里,“帮我搓洗。”
迎着她的疑惑眼神,他补充:“我手臂受伤了,不能碰水。”
那暗中之意就是:我替你受的伤,你怎么都得表示表示一下吧。
邬锦迟疑了下,让他先脱衣服,她则拿着花洒站在一边,他身材好,平滑结实的肌肉一露,浴室如逢毕生辉,只是她耳朵倒红上加红,先前她注意都在他的下半身,这会近距离地观看才发现他的腰好像有些细……
杨侜脱最后的一件时,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稍微顿了顿,不过还是当着她的面大大方方地扯开脱下。
动作过于干脆利落,倒扯得那里一晃晃的。
她目光忍不住漂移,从表面来看,他起码是有反应了的,硬度也足够能进入,比前两次都要好,但离那种血脉偾张的硬度还有点距离,据说有一种说法若是那里太过粗长有可能导致充血不足从而影响硬度。
她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一度想问出口又觉得太扫兴便止住了这个念想。
待他脱光后,她拿起花洒给他喷水凃沐浴露,中间小心翼翼地避开他手臂,浴室内水雾蒸腾,没一会人就被熏得热汗直流皮肤发红,她担心他伤口会被热汗润湿,只想搓洗结束尽快地出去吹空调。
说是搓,其实以她那点力气更像是摸,她自己也意识到这点,万般不自在,越这般,她的动作更快,拿着花洒使劲给他冲洗。
不多时,头顶传来他略带嘶哑的低声质问:“你洗澡只洗上面的吗?”
她没作声,心虚般拿着花洒继续往下……
正想着怎么个洗法时,耳边传来某人压抑不住的闷哼一声。
她怔愣着抬眼,隔着朦胧雾气与他对视。
他眯着眼,抬起那未受伤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姿势和眼神都堪称俯视,“继续洗。”
邬锦整个身子都有些发热了,被水汽一熏,热上加红,她暗暗舔了唇,垂着头继续搓洗、挤压、握紧,如此重复动作,一时也顾不上自己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了。
她何曾做过这种尴尬事,当下是真的想快些结束。于是埋头加快速度,杨侜出奇的享受这样被抓着玩,一度欲火高涨,偶尔喘上那么几声,到了后面才有所警觉。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气息,俯身凑到她耳边,哑声颤动鼓膜:“你故意的吧,嗯?”
“嗯,故意的。”她挑衅道,眼眸依然是垂着,手却已经慌乱松开那要紧处,无处安放,只好随意移到结实的大腿外侧,轻轻揉捏。
杨侜垂下眸扫视,心想该洗的都洗了,继续这么挠痒般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花洒:“差不多了,到你。”
水流对了一个方向,热水淋身,薄薄的睡衣被淋得半透明,没穿着内衣的她被烫了一个激灵,下意识双手护在胸前,低低叫道:“我自己有手!我自己洗!”
“嗯,你洗吧。”他这么说,却一手拿着花洒站到边上,直直地盯着她,嘴角隐隐带着捉弄和挑衅的笑。
邬锦站在地板上,水流顺着衣服湿透皮肤,一颗心砰砰直跳,胸膛起伏,身体由外到里热了起来。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好似被衣服布料紧紧缠住了似的,叫她难受,一个劲儿地暗暗吸气呼气,偏偏他直直地看着这样的她,叫她无法自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一咬牙,还是脱了衣服,光溜溜地站在地板上,侧身对着他自顾自地搓洗,但因有他在,搓洗的动作却是无论如何都别扭不自在。
视线一暗,他走了上前,一直垂着头的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却见他把花洒挂到墙上,随后眼神不明地瞅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他一走,浴室的氧气似乎都变得充足了起来。
邬锦松了一口气,原本搓洗的动作终于变得自然了起来,她转过身,对着花洒冲下来的水流抹了一把脸,又快速地搓洗身体。
谁料那人去而复返,更是顾不上伤口径直走进水帘中,她始料不及,待反应过来时,腰部已经被按住……
她晕乎乎中难得有一丝清明,提醒他:“你的手——”
男人却是置若恍闻……
缺氧感再次降临,邬锦咽了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