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_洱梨【完结】(27)

  这样的痛,与她带来的屈辱一样,在被她盯上前,从未经历过。

  但他依旧强撑着没有倒下去,不肯在她面前示弱。

  北溯将他此刻的状态看在眼里,朝他走去。缠在她身侧的蛇极细,浓缩成星子,也不过拳头大小。这些星子再灌入成镜体内,鳞舞的能量体就会彻底进入他身体里,届时只需完成最后一步——炼化他,鳞舞便能在他体内修复。

  而炼化,需要她以神魂之力注入他身体里,与其交融,将在他体内四散的力量凝聚到他丹田处,形成胚胎。

  普通修士在被她炼化时,极有可能撑不住,但金莲不同,本身就具有孕育能力,只要她稍微护着些,便不会出差错。

  且以成镜如今的修为,加上金莲之身,只会缩短修复时间,若是一切顺利,最快一月便可见到鳞舞。

  这是她几次接触成镜时得到的信息。

  不知道他的身体在修复好鳞舞后,能不能再孕育生命呢?莲花嘛,应该是可以有很多莲子的。

  北溯走至成镜面前,他现在连后退的力气都没有,摁着胸口,气息不稳。

  这样的他,与他轻易解决凤鸣一击时的轻松截然不同。处处都散发着破碎的气息,令人越发地想蹂躏他,让他变得更破碎,更无法反抗。

  只能受着她对他做的一切。

  北溯如此想着,也这么做了。

  她将自己的灵源剥离出来,裹住凝成星子的鳞舞剩余力量,一手勾住成镜后颈,拉下他,再度咬住他的唇。

  预判到他要反抗,攥紧他推过来的手,将他五指捏在手心,极为用力。

  虽说这是在走炼化前的最后一步,将星子注入便可松开他,但北溯没有。

  她不仅没有,还放肆地咬他的唇,舌尖抵住,在他唇齿间留下自己的痕迹,力道重得唇都痛起来。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推她,但北溯更用力地将他的脖颈拉向自己,受了伤的人哪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人力气大,成镜非但没推开,还被拉得更近。

  几乎压在她身上,胸膛抵住两团柔软时,身子僵硬,手上力道一松,竟是忘了要推开他。

  浅浅的薄红晕染耳垂,纤长的眼睫颤着,蹭到北溯脸颊,有些痒。

  北溯稍微松开了些,匆匆看了眼,只这一眼,被他此刻的神情吸引,他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错愕中混杂着迷茫,底下是难以察觉羞赧。

  第一次在他脸上直观地看到羞意,无形地勾着她继续,想要在这张脸上看到更多的表情,会令她兴奋的表情。

  北溯再次吻住他的唇,睁着眼看他神情变化,看到他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愠怒通过双眼传达给她。

  他又用了那招,咬她探进来的舌,咬她的唇,这次却没得到设想的结果。

  北溯没有退开,血腥味只会刺激得她更想凌辱这个人。

  唇齿相碰,这个吻激烈,血腥,没有一丝情欲,看对方的眼神也只有对抗,这不是吻,是撕咬。

  令成镜更觉得耻辱的是,她不仅残忍地对他行这种事,还不忘将那股力量灌进来,带来火烤一般的刺痛。

  睁开的眼与她对视,怒意逐渐转变为杀意,挣扎的力气因为身体不适而减弱,甚至都没什么力气去抵开她的唇,再次被她攻破防守。

  血被她带进来,那血腥味几乎填满口腔,逐渐变苦。

  星子完全被注入他体中的那一刻,一股奇异的感觉在两人体内同时涌上来,酥麻得身子一软。

  北溯当即松开他,仔细探查这股异样从何而来。但这酥麻感一闪而逝,根本寻不到来源。

  怀疑的目光投向面前的人,当即一愣。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里弥漫着雾气,不知是被疼,还是被气的。唇被她咬得红肿,她的血润透了他的唇,颜色极艳,看着看着,心底那股想要摧毁凌虐的恶意膨胀,想再对他做这种事。

  成镜浑身被火烧一般,精神都被烧着,这把火在身体里点燃,找不到源头,更无法熄灭。

  他用灵源压制,反而适得其反。

  眼神极为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瞥见她眼底汹涌低沉的墨色,立刻移开。那股一闪而过的酥麻之意令他不堪,以为是自己对她的吻有了反应,手背擦过唇,想要将她留下的痕迹擦除。

  但那柔软的唇触碰上来,厮磨时带来的感觉犹如钉在自己的唇上,不论怎么擦,都无法抹去。

  成镜闭上了眼,不再看她,逼迫自己放空思绪。

  身子微微晃了晃,他终是没法在无依靠的情况下站稳,身体伤得太重,外表看不出来,内里已经一片混乱。

  莲台重现,倚靠着才没倒下,丝丝缕缕的灵力自莲台涌入他身体里,帮他恢复反噬的伤,但无法抑制灼痛。

  原本纯白无暇的莲台底部染上了红,血一般的颜色。莲台与成镜同根而生,成镜的身体状况都会在莲台上反馈出来。

  北溯并不知晓,只觉得这莲台上的红尤为好看,忽然想看到成镜也穿上红衣。

  不过看他此刻虚弱的模样,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伤了这副好身子,哪里再去找第二朵金莲。

  她将喷涌而出的恶念锁回去,眨了眨眼,又恢复成闲适悠然的模样。

  “莲台能恢复你的伤势?”梦境里一丝灵力波动都会被她感知到,几次看见成镜在莲台上打坐,原来是在恢复灵力?

  成镜没有回答。

  北溯仔细看了好一会,见他衣衫更乱,提醒道:“你的胸口快要露出来了。”

  男人当即背过身去,胳膊动着,明显在理衣衫。

  北溯笑出声:“道君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仪容仪表,不如打造一面镜子,随手携带。”

  她哦了一声,笑意不止:“我倒是忘了,道君手里有一面镜子,何不拿出来照照,看看自己有没有整理好。”

  那笑声在成镜听来,是讽刺,无人可见的脸庞上攀上薄红,他深吸一口气,忍耐着她的戏弄,将衣衫整理好。理衣领时,双臂微颤,那是身体疼痛到极点,无法控制而本能地颤抖。

  北溯看出来了,但她不打算帮他,且也不知将鳞舞的力量灌入他体内会发生什么。换了旁人,她都不会这样温柔地分成几次灌输,更不会给他恢复灵力的机会。

  但旁人被她这么对待,反应定然要比他大得多。

  北溯又不满意了,她都这样对待他了,怎么反应还是这么淡?

  要怎么样,他才会像第一次那样,愤怒得想要杀她?

  不是可以用灵源吗,怎么不用呢。

  她现在的灵源耗费大半,他现在动手,说不定可以和她同归于尽呢。

  多好啊,这样就能杀了她这个邪神。

  被含有神性的金莲杀死,即使他死了,也能在人界,在昆仑留下英名,受世人敬佩,这不好吗?

  北溯想不明白,一如她不明白为何成镜宁愿动用灵源去催动昆仑镜,都不向她求助。

  真不愧是世间最纯净之物,即便深陷困局,也不愿向的她屈服。

  并不觉得气馁,反而更激发她想要征服他的心,越发地想要折下这朵莲花,想看他在自己身下泣出屈辱的泪,看到他向自己求饶,求她放过他。

  既然说她残忍歹毒,那她就坐实了这歹毒,昆仑,她会灭,这朵源自仙界的金莲,她也不会放过。

  现在只不过刚开始。

  北溯冷眼看着男人用灵力压制体内的痛,新奇地看到莲台上的红时隐时现,颇为好奇,先前

  她不过是坐了一次,他立刻收了回去,现在倒是拿出来了,下次有机会再坐。

  她启唇,留下一句话:“道君好好养伤,你的身体,可是不止你在用哦。”

  背对着她的人身子一僵,下意识去看自己丹田之处,他能感觉到隐隐有股力量在攻击丹田外防御,但现在根本无法驱逐。

  成镜垂下的眼中凝结冷霜,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以灵源之力催动昆仑镜遭受的反噬使他无法再动用灵源,灵源损耗极难恢复,一旦损耗完,灵脉会枯竭,此生再也无法修炼,且会很快老死,这几乎是不可逆的。

  以耗尽灵源为代价去杀一个实力不知深浅的邪神,不并非明智之举。唯一的希望,只有渡过明晚,恢复实力。届时,便可动手将她禁锢,与昆仑共同将其斩除。

  忍耐,再忍一天,便可解脱。

  成镜在心底如是告诉自己,极力忽视她话里的侮辱。

  不论如何,他绝不会成为她用来孕育子嗣的容器,也不会被她利用去复活月神。

  忽地脚下一空,水面流动,成镜当即操控莲台接住自己,抬眸怒向始作俑者。

  她却如同稚子般单纯笑着,方才做的恶作剧令她愉悦,对他来说,是戏耍。

  “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水里泡泡或许会好些?”

  他的语气冷硬:“不劳邪神操心。”说完盘腿而坐,阖上眼帘不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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