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_洱梨【完结】(130)

  鳞舞想了想,说:“藕宝说我两岁就没有和爹爹一起睡了。”

  北溯点了头,问:“那你晚上会害怕吗?”

  鳞舞摇头,拍拍胸脯,非常自豪:“我不怕!我胆子可大了!”

  北溯笑眯眯:“既然不怕,那就自己睡吧。”

  鳞舞呆滞了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伸出一根手指:“为什么不能陪我睡觉呀?就一晚,一晚也不行吗?”

  北溯将她这根手指压回去,摇头,说:“不行,今晚我有事情,不方便。”

  “好哦。”鳞舞失望地点了头,很快发现北溯话里的含义,今晚不行,

  那不就是明晚可以嘛!她又高兴起来,重新露出笑:“那我今晚自己睡!”

  北溯捏了捏小姑娘脸蛋,又说了几句,等她要走时,拿出个东西给她。

  “这个手链你戴着,不要摘下来。”她帮小姑娘戴好,收紧绳,看了会,满意道:“很好看。”

  那是一串她刻了法阵的手链,每一颗珠子里都有法阵,效果不同,可以主动激活,也能被动激活。有可以攻击的,还有传送阵这类自保的。

  有时候他们不在她身边,有这个在可以防身。

  鳞舞很喜欢,晃着手蹦蹦跳跳,突然停下来,扭扭捏捏地让北溯低下头,飞快地在她脸上吧唧一口,立刻跑了。

  跑得贼快,一溜烟就进了寝殿。

  北溯看笑了,怎么这孩子随她爹,害羞得很。

  天快黑时,成镜出了囚牢,路过自己寝殿时,感知到北溯气息,心莫名加快跳动,他停留了会,没有进去。

  他先去看了鳞舞,鳞舞见他来,带着笑跑过去,一把抱住他,炫耀似的展示手上的手链。

  “这是阿娘送给我的,你有吗?”

  成镜看出上头的法阵,没有道破,注意力转到这串手链上,串着的绳子是红色的,上头珠子像玛瑙,颜色是好看的,很符合小孩子的喜好。

  “我没有。”

  成镜说完,这才发现,从认识到现在,她从没送他一件东西,唯一一次带来的药,还被他打翻了。

  他摸了一下珠子,让鳞舞时时刻刻戴着,不要弄丢了。

  “阿娘也这么说。”鳞舞看了一会自己的新手链,想起来有件事没说,拉了拉老爹的手,说:“爹爹爹爹,我明天晚上想和阿娘一起睡,可以吗?”

  说完,她使劲眨自己的大眼睛,尽量表现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好让老爹答应。

  结果被拒绝了。

  成镜摇头,说暂时不行。

  鳞舞呆愣看自己老爹,闷闷点了头。

  “好哦,我自己睡。”她才不会难过呢,自己一个人睡多好,床都是她的。

  等成镜走了,她拉着藕宝,问:“我最近表现很差吗?”

  藕宝挠挠脑袋,仔细回想她这几天的表现,摇头说:“表现很好呀。张伯伯夸了你好几次,功课次次拿甲,法术也学得很快。”

  鳞舞丧着脸,声音颤抖:“那为什么不让我和阿娘睡,就睡一晚上都不行吗?”

  她越想越难过。

  “爹爹有了阿娘后,不要我了。”

  “阿娘有了爹爹后,也不要我了”

  “哇——”

  鳞舞一下哭出来,藕宝赶紧安慰她,给她擦眼泪。“没事的没事的,他们可能最近比较忙,过几天就好了。”

  成镜听到了鳞舞哭声,不过一会就止了。他没回去看鳞舞,她的性格他了解,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也很懂事,基本上没闹过脾气。

  在外面听了会,没什么动静后,才回自己的寝殿。里头是黑的,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

  北溯等了好一会,人终于回来了,烛灯亮起,看到她又换了一身衣衫,还是浅蓝色的。

  这次他倒是没有惊讶,接受良好地走过来,不过神色还是不自然。

  北溯看着他走近,他也不说话,站在床边静静望着她。

  她主动开口:“舞宝要和我睡。”

  “嗯。”成镜语气平淡:“我拒绝了。”

  北溯挑眉,站起身,勾住他的衣领扯开了些,瞧了一眼,她咬的痕迹已经不在了,这么快就没了?

  “那道君是想与我睡了?”

  成镜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凝出莲台,说:“你睡吧。”

  他坐上莲台,吸收灵气。

  北溯垂眸看那莲台,上面也有邪气,但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只能涌入他身体里。

  她坐在床上,支着下巴看他。

  这次他没背对着她,不过闭了眼,侧身对着。

  原本平稳的呼吸逐渐加快,身子逐渐紧绷,她的目光存在感太强,根本忽视不了。

  最后还是溃败下来,张开眼看她。

  一眼对上她笑着的眼眸。

  “道君继续,不用管我。”

  成镜没办法继续,他下了莲台,将莲台收回体内,随后习惯性地褪下外袍,等只剩下里面那件薄衫时,立刻清醒。

  中衣拿在手里,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他习惯了只穿一件薄衫休息,但现在寝殿内多了一个人,这么做,如入蛇口。

  迎着女子调笑的目光,他将衣衫放好,走到床边,开口说:“夜深,该休息了。”

  北溯让开道,没有先躺下,便是要让他睡里侧,但成镜不愿。

  “我歇在外侧。”

  他等她先躺下,她却不想睡在里头,僵持着谁也没躺下。

  成镜欲言又止,想起昨晚难得休息得好,她没有再对他做些什么,主动退让,往里躺。

  北溯这才满意,在外侧躺下,与昨晚一样,侧着身子,手伸进他衣衫里,摸着他光滑的腰侧,闭上眼。

  成镜却因她这一动作神经紧绷,她的掌心温凉,明明不热,被她触碰的地方却像火烧一样。

  他以为自己能忍住,煎熬片刻后,还是开了口:“拿走你的手。”

  但她没有回应,她好像睡着了,手一动不动放在那。

  成镜也不知她这是什么特殊癖好,想拿走她的手,刚碰上去,她忽然说话:“不想睡,我们做点别的。”

  北溯睁开眼,绿瞳盯着他:“比如,我吸收你身上的邪气,让你再吐口血。”

  第70章

  她说着,真就开始吸收邪气。

  北溯看不懂这个人,在某些事上执拗得很,真动起手来他也不反抗,却不会改变决定,让她恼火得很。

  即使疼,也忍着不说。真想知道他忍耐的极限在哪,是不是就算将他的心挖出来,他也不会说疼。

  等他不动了,任由她把手放在那,才停止吸收邪气。

  北溯依旧侧着身子,脑袋枕着小臂,看他的侧脸。他闭着眼,发丝垂于脑后,耳朵露出来,红彤彤的,熟透了一样。

  她问他:“你要怎么解决异种裂缝?魔界深渊里面那些异种一爬出来,很快就会跑到人界。”

  即便是入神境,能承受天罚,也无法保证能活下来。她不知成镜是否有其他保命的法器在,但他再受天罚,不死也伤。

  成镜睁开眼,偏头看她。或许是因为不记得人族与昆仑对她的伤害,她现在戾气没那么重,比之前温柔很多。

  一阵恍惚,如果自己遇到的是现在的她,或许一切又会不一样。

  他其实不懂喜欢是什么,活了三百多年,还像张白纸。没人告诉他,除了修炼,保护人间,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突然来了这么一个人,对他做了那些从未见过的事,将这张白纸染上与她一样的颜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她将他带入另一种领域,带他接触到,何为情欲,何为求而不得,叫他开了窍。

  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刻骨铭心,永难忘记。

  但她,好像从未表现过一丝喜欢,几次吻他,差点真做了,也看不出她是因为喜欢他,才那么做。

  只像是她在发泄,又或是将他当做可以随意索取的工具。

  她对谁,都可以这么做吗?

  成镜静静看着她,面上平静,眼神却无法控制地流露出了痛苦。如果不是她,他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像个小丑,被她来回耍弄。

  “我会处理好。”他能感受到她按在自己腰间那只手的温度,她的体温好像从来都是温凉的,一点都不热。

  他想了想,又说:“异种不会威胁到你。”

  北溯不在乎这个,她不关心异种杀谁,只要不碰到她的底线,一切都无所谓。

  捏了捏掌心下稍微放松下来的腰身,知道没法在他嘴里问到什么,干脆闭上眼,不再说话。

  静谧的月光照射进来,洒在各有心事的两人身上

  。

  成镜很想碰碰她,有时候看着她时,总觉得眼前的女子是幻觉,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想碰碰她,碰到她真实存在的身体,心才会踏实。

  尽管现在她的手就在自己身上。

  说着要囚禁她,要报复她,可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忠犬 仙侠文  高岭之花  相爱相杀  洱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