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溯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成镜眼里,是多么的夺目,多么的艳丽。
他睁着的眼痴痴望着她,在她死后的那十年里,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这么一天,再次被她这样对待。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她弄得上了瘾,对这种事,居然丝毫没有抵抗力。
唇一痛,麻麻的感觉袭来,这次她没心软,很用力。
她完全压在自己身上,身后的椅子太硬,膈骨头。
他动了动,却被她以为要挣扎,松开他下巴,一手按着他肩头,撞到椅背上。
他忍着没发出声音,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被她侵入的唇合不上,越来越疼。
然而身体逐渐涌上酥爽之意,驱走了理智,让他有的,只是情欲。
探进来的手受到了衣衫的阻碍,无法往下。
北溯直接撕开他的衣衫,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冰凉的衣衫紧贴胸膛,与身体里的情欲冲撞,理智忽然回笼。
成镜睁开眼,被欲色充斥的眼中,理智挣扎。
他感觉到那只手在身上游移,所到之处,皆是火热。
不可以——
成镜托住她的身子,避开她的吻,说话时嘴唇都在疼:“不要在这里。”
他只顾着不能在魔界做这种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嗓音沙哑,满是情欲的味道。
他的唇一张一合,覆盖唇面的银膜缓缓汇聚,沿着唇角滑落。
他在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发现了北溯的异样。
她像是盯着猎物,那眼神只有将猎物拆
吃入腹的渴望。
“为什么不可以?”
北溯的声音也是哑的,却带着魅惑,好听得令人陶醉。
她抬手抹去男人唇角的银丝,竖瞳紧紧盯着他,笑容艳丽,却危险。
蛇盯上了她的猎物,想吃了猎物,猎物却说不可以。
蛇怎么会答应猎物。
她才是猎物命运的主宰者。
北溯俯下身子,咬住他的喉结。
刺啦一声,成镜脑中紧绷的线彻底断了。
“我,唔——”
第69章
似软,又尖锐。
这是成镜第一感觉,喉结被叼着,被咬了又咬,有点疼,但更多的是酥麻。
他想推开她,不想在这里做这种事,尤其是坐在椅子上,后背抵着椅背,没有一点安全感。
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温软的唇松开了他的喉结,咬住颈侧,轻轻一扯,他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呼。
冰凉的发丝垂到胸前,刮擦着肌肤,有点刺挠,还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被她包裹住,身体每一处,都在她的触碰下。
成镜低低喘了口气,艰难开口:“回去,好吗?”他的手揽着女子的腰,逐渐扣紧,难抑地掐住她腰肢,却没再进一步。
这个时候,他必须保持清醒。
北溯五指张开,摁着他的胸膛,挺起身,垂头看他。发丝挡到视线,她抬手撩开,嗅着浓郁得像是把莲花凑到鼻尖的莲香,缓缓笑了。
“我若非要在这里呢?”
成镜双臂环在她腰间,瞧着她此刻被情欲染上的艳色,即使不是她真容,也好看极了。
他望着这样的她,舍不得移开目光,险些就被她蛊惑得失了心智,动摇内心。
他张了唇,哑声说出两个字:“不可。”
北溯没理他,手指点了一下他眉心莲花印记,忽然发现这朵莲花又开了两瓣,指腹摩挲,嗓音掺了些欲味,哑哑的,又有几分散漫。
“可你有反应了。”
成镜轰然红了脸,猛地闭上眼,气息不稳。
掌心下的胸膛托着她的手一起一伏,北溯瞧着他白皙的肌肤看,忽然伸手捏了一下他,立刻泛红,她声音愉悦:“道君吃的什么东西,皮肤这么白。”
他不言,只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北溯见他这样,坏心地想试试他能忍到什么时候。她俯下身,稍稍动了身子,还没动呢,就被人掐着腰提起来。
成镜瞬间坐起身,腿绷紧,不让她乱动。
出口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他原本清冷的音色:“别动。”
他双臂用力到青筋暴起,身子一挺直,被扯开的衣衫滑落到臂弯,露出肩背,大臂上的肌肉线条被看得一清二楚。
手都用来桎梏北溯,穿不了衣衫。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在北溯眼里,半露着,衣衫褪下,发丝凌乱,身体反应那么诚实,他还嘴硬。
北溯看了一会他的脸,被这样直白的目光盯着,他似乎不大好意思,别开眼。北溯视线缓缓往下,扫过他分布匀称的腹肌,裤腰封锁了她的视线,不过那轮廓挺阔,瞧着不一般。
“唔……”北溯再一看他掐自己腰的手,为了不让她碰,还特地将她提起来,留了空隙。
瞧见他手背节节青筋,用力得手都发红,北溯真想使坏就这么坐下去。
“你不累吗?”
她掰开他的手,被他又一把抓了回去。
北溯皱眉看他,这人不看自己,也不松手,这是想继续?
眼前的美色确实哪哪都合她心意,越看,越想动手,但他又不愿意在这里。
环视四周,发觉他不知什么时候布下了结界。
唇角微扬,她挑了他脸侧的一缕发丝,笑道:“原来道君早有准备。”
成镜没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稍微松了力道,声音压抑着说:“先回去。”
北溯依旧笑着,漫不经心说了声:“好呀。”
成镜松了口气,松开手,旋即就见她猛然坐下来。动作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声音溢出。
那一刻脑海里似乎有烟花炸开,身体迅速窜上酥爽之感,他下意识抓住什么东西,身子绷紧,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太露骨。
而这酥爽停留得很短,带来这感觉的女子很快站起身,离开了他。箭搭上了弓,却射不出去,难受得紧。
北溯没管自己,站起来的时候有点不舒服,干脆坐在扶手上,垂眸瞧着这个被自己激得情难自禁的男人,脸上没了笑。
“道君现在觉得怎么样?”
男人好像没什么力气,靠在椅子上,衣衫敞开,呼吸粗重,胸膛快速起伏,莹润的肌肤上很快泛起绯红。
他的眼神迷离,理智被覆盖,发丝落在唇边,红艳的唇含着发丝,全都是涩气。
莲香浓郁到空气里都能看到成团的白雾,将他们包裹在其中,浓得都不似莲。
成镜知道她这是在报复自己,堪堪抬手,去拢自己的衣衫,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脑中空白,下意识仰头望向自己唯一能求助的人。
他的目光太纯粹,看得北溯忽然就内疚起来。
气就这么暂时消了。
她站在地上,伸手给他拉衣衫,撕裂了一块,但是能穿。帮他理好,将腰封捡起来放到他腰上。他人好像被她刺激过头了,还没反应过来。
眼睫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了水雾,看着像是被她欺负狠了,哭了出来。
他怎么这么纯?这都能哭出来?她又没真的做。
北溯忽然想到个问题,刚才她动手的时候,他的反应很生涩,像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样,那舞宝是怎么来的?
“我们之前没做过?”
男人捏着腰封,堪堪遮住自己,听到这句话,难堪又羞恼地回她一句:“当时是神魂交融。”
北溯哦了一声,语出惊人:“那也是神交了啊,你羞什么?”
成镜深吸一口气,没有再说,默默给自己系腰带,摸到断裂的扣眼,手一僵,冲扯坏腰封的罪魁祸首说了一句:“你背对着我。”
北溯眨了眨眼,没有听他的。
他只好解释:“我要换衣衫。”
北溯哦了一声,依旧没转身,“你现在不是可以解释?先前我问你的事,你怎么不说?”
她还记着这事,气没那么容易全消。
成镜现在不好受,只能忍着,心中默念清心咒,许久才将理智找回来些。她不避开,他也有法子换。
衣袖一挥,眨眼的功夫,他便换好了衣衫。青衣整整齐齐,高领,丝毫看不出来方才做了那事。
他站起身,衣袍宽松,北溯正要去瞧,被他挡住了视线。
成镜直接抓着她的手,用了法阵回到重莲殿。
刚落地,立刻松开她,直往囚牢而去,步伐飞快,没有停留,北溯想跟上去都没机会。
禁阵一开,谁都进不去。
趁着鳞舞没有发现,她去换了一身衣衫,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收拾好出来一看,成镜还不在。瞧了眼囚牢,没细想他在里头干什么。
她没去主殿,直接在他寝殿里等他。
不过一会,窗户那探进来一个脑袋,鳞舞喜滋滋说:“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
北溯走到窗户那,摸着小姑娘脑袋,问她:“你之前有没有和成镜一起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