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被我折辱上瘾后_洱梨【完结】(123)

  “这么快……”北溯想起出了洞窟就被人抓到,那时他的表情慌张又愤怒,既像自己的秘密被发现,又像是在捉|奸,真矛盾。

  她换了个问题:“这些年只有成镜一个人照顾舞宝?”

  “前几年是的,后来道君造出了我,我就跟着一起照顾小主人。”

  “唔……”所以成镜除了她,应该没有碰别人。

  北溯跳下莲台,打量四周,他的地方也和他人一样,看上去冷清得很,除了莲台和矮几,没其他东西。

  “宗门内有人对鳞舞动过手吗?”

  她转身,面对藕宝,身上的压迫力无形之中释放出来,藕宝哆嗦了一下,说:“明面上的没有,暗地里应该是有的。”

  这些年鳞舞没出事,全都是成镜在护着,仅仅是天綪就问了多次。若非成镜身份实力摆在这,早就把这孩子抓去检查了。

  “有人问过吗?”

  藕宝想了想,说:“道君有几次叮嘱过我,要避开宗主天綪。”

  北溯不太了解这位宗主,见过两次,给她的感觉很不适,这人身上有一股很违和的气场,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也不知之前自己是否与她接触过,若是接触过,也该是一样的感觉。

  “我知道了,你做你的事去吧。”

  北溯散了结界,藕宝却没走,它犹豫着要不要说。

  还是北溯看出它有话要说,直接叫它说出来。

  “道君其实很想您的,他总是会梦见您,小主人还不会说话的时候,道君就告诉小主人,她阿娘的名字,还告诉她,她阿娘很厉害,是个女侠。”

  它睁开眼,第一次看这个世界时,看到的便是男人抱着娃娃,坐在椅子上,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那里面,有一颗就是你娘。”

  它睁着眼睛,还没学会走路,一动就倒在地上,没人来扶它。

  男人没听见它倒地声音似的,抱着那个娃娃,继续说:“你娘叫北溯,北方的北,溯回的溯。”

  “她不温柔,心很硬,心里也装不下谁。”

  “狠心的时候,直接抛下自己的孩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

  “但她很强,保护了同族,还能杀得了十几个比她还强的人。”

  “甚至……”藕宝听到那个人声音低下,瞬间变得忧伤:“甚至可以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还不负责。”

  娃娃抓了一下他的头发,好像没听进去他的话。

  藕宝趴在地上,疑惑地看着这个男人,觉得他好奇怪。一会用一种欣赏的语气说话,一会又透着恨意。

  “将妖族的生死背负在自己身上,该是很累,也许她已经解脱了。”

  娃娃将他的头发弄乱,笑了一下,开始扯他的脸。

  “但我没有。”

  男人将娃娃的手拉下来,低头看她,又说:“你娘为了保护妖族,受了很多伤,但她没有保护过你。”

  娃娃不高兴了。

  男人点了一下娃娃鼻尖,语气微微柔和了些:“但她在你身上,花了很多心思。”

  “她盯上了一个男人,费尽心机抓住他,囚禁他,还对他做了很多次他无法反抗的事,最后有了你。”

  藕宝疑惑,转了一下脑袋,冰冷的地板让它保持清醒,仔细思考这句话,恍然大悟。

  所以娃娃是那个女子强迫这个男人生出来的吗?

  那他应该很恨那个女子了?

  “但她走了。”

  藕宝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从他这四个字里听出了伤感。

  听起来他不恨那个女子,那就是喜欢?

  娃娃忽然哭了,男人抱着娃娃,哄她,说:“她把我们都抛弃了。”

  娃娃哭声更大了,藕宝想爬过去哄娃娃,它觉得男人要是再说下去,娃娃就要哭断气了。

  “若是她会回来,我们一起惩罚她。”男人熟练地换了个姿势抱着娃娃,继续说:“惩罚她不告而别……”

  藕宝觉得他还有句话没说,惩罚她抛夫弃女。

  娃娃还在哭。

  藕宝看着男人哄娃娃,声音低柔得像是摇篮曲:“别哭,乖……”

  藕宝趴得久了,一直仰头看很累,但又不想错过他们的对话,低下头休息了会,继续抬头看。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带孩子时间长了,哄娃娃睡觉的方法很熟练,没过一会,娃娃不哭了,好像睡着了。

  男人侧对着它,指腹擦去娃娃脸上的泪,低声说了一句:“做个好梦。”

  他这才转身面对它。

  藕宝很难形容第一次看到成镜正脸时的感觉。

  毕竟第一次见到人脸,也不知道这张脸算得上什么水平,只觉得这个人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

  一个清冷克制,时时告诫自己要理智。

  一个疯狂阴暗,只在崩溃的临界点。

  藕宝看到他走过来,指尖一抬,自己就站了起来,旋即就听到他冰冷的声音,让它觉得像是被扔到冰窟里,浑身发寒。

  “听到了多少?”

  藕宝老老实实复述,将他说的话全都说了一遍。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生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看出来,它心慌得很,说完后不敢动,等着被收拾。

  男人只问它:“会带孩子吗?”

  藕宝摇头:“我不会。”

  男人走过它,声音消散在夜空中:“学。”

  后来藕宝就一直跟在成镜身后,看他怎么照顾娃娃,晚上就学男人给自己的育儿手册,学得很快。

  后来娃娃会说话的时候,说的第一句就是“阿娘”,很久之后才学会喊爹爹,但是没有喊过它。

  这才发现自己没有名字。

  它磨磨蹭蹭犹豫纠结了很久,求道君给自己起个名字,道君好像不太会起名,给小主人起名叫舞宝,给它起名叫藕宝。

  好吧,它从今往后也有自己的名字了。

  后来它就趁道君不在,偷偷教小主人叫自己名字,它还记得,小主人张着嘴说出自己名字时,它可高兴了。

  藕宝笑了好一会,没有告诉道君。

  后来有一次应该是道君要出去解决一件很棘手的事,把鳞舞留给它照顾,它向成镜保证,一定会保护好鳞舞。

  等成镜出了重莲殿,过了很久,来了个女人,来问成镜在不在。

  藕宝没有出去,也没有理那个女人,它只要照顾鳞舞,别的不管。

  有禁阵在,那个女人进不来,没过一会就走了。晚上成镜回来,一身的血腥味,踉踉跄跄走到鳞舞床边,问它有没有人来。

  它老实说完,被他叮嘱:“我不在,谁都不能放进来。”

  也是这天晚上,藕宝发现成镜晚上做梦会喊一个人的名字。

  “北溯……”

  他身上的血腥味很久没有变淡,藕宝知道莲子有疗伤的效果,但是外面的莲池里没有莲子。

  它只好抠了自己一只眼睛,给他吃了疗伤。

  然后它就听见成镜又喊了那个名字,还说了一句话,好像是“别死”。

  它默默给成镜盖好被子,心想,道君应该很喜欢那个死去的女子,做梦都在想她。

  “道君很久没见到您了,可能不太适应,主母您别生他气,他其实很想您的。”

  北溯笑了一下,在藕宝放松时忽然板着脸,问它:“成镜让你帮他在我面前说好话?”

  藕宝连连摆手,急急解释:“是真的!道君真的很想您!”

  北溯说了声知道了,让它出去。藕宝犹豫了一下,说:“主母要是还有要问的,随时都可以来问我。”

  主殿一空,北溯站了会,转身去瞧莲台。

  做梦梦见她,还喊她的名字?

  竟然惦记她这么久。

  北溯盘腿而坐,勾了勾邪气,那邪气穿透墙壁,进入隔壁寝殿。

  现在唯一没能得到解释的,只有这邪气。

  她

  闭眼打坐,感知身体情况,上次突然变回原形,有成镜的灵气滋补,倒是很快恢复过来,但状态依旧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再变回原形。

  至今未曾找到这异常的源头,或许与邪气有关。

  重莲殿内几人要么在休养,要么在复习功课,一安静下来,倒不会觉得冷清,毕竟一家人都在,团团圆圆。

  不过一会,成镜出了寝殿,朝主殿偏头看了眼,直接出了重莲殿,去吞云殿见天綪。

  吞云殿殿外可见渐渐西沉的太阳,抬眼望过去,日光依旧刺眼。

  成镜进了吞云殿,里头有两个执事和星峦长老在商议大比事宜,天綪坐着听他们说,几人见他来,立刻站起来。

  他走到下首位坐下,直问天綪:“你有事寻我?”

  天綪不着痕迹地扫视他,他来时步履稳健,气息平稳,看不出什么。

  “弟子汇报,你昨日一次性救了三座城池?”

  星峦与两位执事目瞪口呆。

  “嗯。”成镜颔首。

  “道君这是找到了杀死异种的办法了?可否告知我等?”天綪俯视成镜,语气似乎带了些期待。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忠犬 仙侠文  高岭之花  相爱相杀  洱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