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苏愉支着胆子问,“你想现在办了我啊?”
她偷偷看他。
今天早回来两个小时,没买菜也没带吃的,还特地去剪了头。
肯定有原因。
“不想。”贺玺低声,手指擦了擦她额角一点汗珠,“晚上还有很长时间。”
这句话的信号已经有点危险,苏愉心脏听得颤了颤。
她想起刚刚东西就扔那儿,要赶紧转回衣帽间收起来,才转身,手腕被贺玺拉住,他轻轻一拽,把她又拽到他怀里。
苏愉被他吓了一跳,转头见贺玺笑了起来,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逗她。
“放开我。”苏愉挣扎了下,根本没用力。
“再撒娇给老公听听。”贺玺大掌掀起她衣服下摆,按在她腰间软肉,他掌心紧贴着,时不时捏一下,低声逗她。
苏愉笑着摇头:“我看起来那么好说话?”
贺玺说:“我老婆是。”
苏愉好喜欢听他喊老婆。
她忍不住要笑倒在他怀里。
苏愉踮了踮脚,凑到他耳边,悄悄说:“晚上有惊喜。”
苏愉跟他卖关子,贺玺也没问,他放开她,回卧室换衣服。
苏愉赶紧跑回衣帽间,一把把东西塞回抽屉。
贺玺应该没看到。
苏愉松口气。
手机这时候响了一声,苏愉拿起看,发现是银行卡收到一笔转账。
五万块。
苏愉看了看这笔转账,她从门口探头过去,摇了摇手机问贺玺:“你给我的?”
贺玺淡淡扫一眼:“上次的款项结了。”
“结了全给我了?”
“嗯。”
苏愉上周就看到贺玺在看房子,因为苏愉想住江边,她还一直觉得这儿有点小,想换个大点的,最好厨房在打豆浆卧室都听不着的那种。
“你给我干嘛?”苏愉还是第一次收到除了自己工资外的这么大笔资金,毕竟长这么大她爸妈都没给过这么多,她从来靠自己自食其力。
苏愉问:“要养我啊?”
“这点钱够养你吗?”贺玺淡淡反问一句,然后说,“零花钱。”
赚钱靠开源而不是节流,贺玺不是死脑筋的人,除了这个店,他现在也在想其它的赚钱门路,他自己这建了个账户,专门存钱来置换房子,另外给苏愉的就是给她花着玩儿的。
“贺老板真大方。”苏愉凑上去,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啵”儿一声。
“我明天就找金金去逛街。”
贺玺觉得他挣钱的意义就在这儿。
苏愉愿意花,花得高兴,他就高兴。
他摸了摸苏愉头顶:“以后会给你买更多的。”
晚上吃完饭,贺玺在客厅给苏愉装投影架,苏愉偷偷回衣帽间拿了衣服,然后换上了。
她裹了件长外套,走出来。
苏愉把家里电视换成了投影,投影机得吊架子上,她反正只管买,这种活都得贺玺来干。
他拿了梯子站上去,手臂支起架子,熟练地用螺丝拧上,苏愉在下面看他整个手臂肌肉鼓张起来,肩胛骨在背肌收缩时展开成羽翼,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脉动。
苏愉喉咙突然有点干。
贺玺很快弄好,他从梯子上下来,把它收到一边,然后拉上窗帘,关灯,开机试了下。
正好。
贺玺让苏愉也看看,行的话就这样了。
苏愉根本没看投影,她盯着贺玺,点点头。
“我新买了件衣服,你帮我看看好不好
看。”
贺玺点头应了声。
苏愉深吸一口气,把外套脱了。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是拉紧的,只有投影出来那点暗光,在随着画面的变化阴暗不明,黑色映衬下仿佛是雪山顶上的一抹白,和对面高大男人麦色的肌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看吗?”苏愉问他。
贺玺眼底眸色压得很深,他不知道听没听到,没说话。
黑暗里,他气势的威压有点可怕,苏愉呼吸都像停了停,她紧张地直咽口水,这时候听贺玺问她:“什么时候买的?”
苏愉回答:“有十多天了。”
贺玺沉声:“买这干嘛?”
苏愉仰起下巴,义正言辞地说:“给你看啊。”
她下巴到脖颈的白也一路延伸了下去,苏愉眼睛很亮,明明挺紧张又笑得狡黠,贺玺虽然看起来反应不大,但他脖子这边血管在“突突”地跳。
他肯定喜欢。
苏愉主动坐到他腿上,盯着他衣领下贲张的肌肉,想起结婚也好几年了,她还是热衷和贺玺做这件事,真要庆幸自己当初的好眼光。
现在是身体和心里都喜欢。
苏愉凑到他耳边说了几个字,暗光流动,她抿着唇羞赧地笑,贺玺盯着她,半晌才哑声说了句:“没洗澡呢,脏。”
苏愉已经搂过来,蹭了蹭他脖子:“没事……我喜欢的……”
这样的节日是第一次过。
七夕是属于情人的。
是属于他们的。
结束后已经接近十二点。
苏愉腰下被垫了个小枕头,这会儿和她一样已经软趴趴了,贺玺洗完澡出来,他俯身帮她抽掉枕头,然后托起她的腿,帮她按摩抽筋的小腿肚。
贺玺冷着脸笑她:“差点以为你今晚不想活了。”
苏愉轻哼一声:“我现在都能给金金当恋爱军师了。”
贺玺淡声:“那你可真行。”
衣服本来就没多少布料,撕碎了也只能穿一次,苏愉看了两眼被塞在床脚的一团乱布,心想幸好没买太贵的,不然她心疼。
这会儿她眨眨眼问贺玺:“你喜欢吗?喜欢的话我下次还买。”
贺玺回答:“喜欢。”
顿了顿又说:“但受不住。”
苏愉反驳说:“没有啊,你不是还能行?”
贺玺抬眼看她:“谁受不住心里没数吗?”
苏愉埋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我会好好锻炼身体的。”苏愉说,“以后我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跑步。”
苏愉亲亲他的手背,偷笑着说:“我下次努力,晚点再求饶。”
她那叫纯耍赖。
她心里都知道,她一哭贺玺就得心疼。
朋友圈里发了不少的秀恩爱消息,苏愉随手刷过去,世间百态,每个人都在经历着不同的生活,幸福或者悲惨。
人总容易在某种时刻感伤。
苏愉关上手机,下意识捏住屏幕,她突然问贺玺:“我们会像今天这样一直在一起吗?”
贺玺把她的脚放下,给她盖上被子,淡淡回了句:“会。”
“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贺玺语气平静。
只要她不离开,他就会一直和她在一起。
承诺的话谁都会说,可从贺玺嘴里说出来,完全不会怀疑话的真实性,他沉稳,厚重,在他坎坷的人生经历下,依旧会相信人可以永远在一起。
贺玺呼吸沉了沉,他说:“你别抛下我就行。”
苏愉愣了两秒,她轻声却坚定地反驳:“我才不会。”
“永远都不会。”
第46章 结局(下)他们成为夫妻是最天经地义……
苏愉埋头苦干了两个月,终于把手上这个稿子交上去。
忙一阵就该休息一阵。
苏愉特高兴,她上回写的那个本子意外火了,竟也让她开始有了一点名气。
这段时间不是短剧很火,连长剧也开始压缩集数,苏愉会接到一些集数少的剧本,或者完全为了冲剧情,图狗血图刺激,也就让她在紧张的烧脑情况下放个松,甚至不到十天就能写完。
高效率高回报。
人怕出名猪怕壮,苏愉名号一打响,手上的项目也接踵而至。
只要给钱多,苏愉就接。
她脑子拎得清,给钱她就干活,给的钱越多活干得越好。
七月中旬的半夜,苏愉突然接到金金的电话,说她撞鬼了,让苏愉过来陪她。
苏愉马上从床上爬起,贺玺给她拿外套拿袜子,自己也套了外套,拿上车钥匙:“我送你去。”
七月半,中元节。
又叫鬼节。
苏愉胆子挺小,虽然她不信鬼神,但大半夜这时候也渗得慌,幸好有贺玺在。
他阳气重得能吓跑鬼。
一见到金金,她就朝她扑过来。
苏愉拍拍她的背,见她脸色不好,担心地问她怎么了。
其实也没怎么。
金金委屈地说,她被人威胁了。
苏愉回头朝马路对面的贺玺看了一眼,他正坐车里等她,车窗半开,远远看到他的侧脸,苏愉于是安心下来。
她紧张地问金金怎么回事。
金金深吸一口气,脸色又红又白。
她今天上晚班,下班已经十一点,好巧不巧电梯坏了,她只能走楼梯。
刚走两层就被人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