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和垂眸看着跨坐在自己腿面的女孩,身侧的手收紧,语气是一如既往面对她时的温和:“怎么了?”
叶煦宁晃晃发箍:“家里就我们两个,澡也洗完了,没别的事了吧,你戴这个给我看。”
宋霁和无动于衷:“你戴着更好看。”
A计划不行,还有B计划。
叶煦宁咬咬牙,整张脸皱起,故意把头往他肩膀靠,一手捂住肚子,用力揪着衣服,夹起嗓子。
“嘶,好痛。”
宋霁和当即扶住她腰后,紧张、关切,但依旧冷静应对:“怎么了,是肚子疼吗?我去拿暖宝宝来。”
叶煦宁蹭蹭脑袋,水润的眼泫然欲泣:“不要,你给我揉揉就好了。”
宋霁和没有犹豫,将她搂进怀中,掌心覆上小腹轻轻地画圈按揉,内心升起懊恼,白天不该放纵她吃冰的。
所谓摩擦生热,即使他体温比常人偏低,还隔着衣服,揉一会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阵暖意,像刚刚点上的小火炉。
舒服得叶煦宁差点就晕晕乎乎忘了正事。
“这个力度可以吗,要不要重一点?”
“嗯……重一点吧。”
他低着头,指腹、掌心一下一下地按着,时不时讲话安抚。
见他已经失去了警惕,时机正好,叶煦宁边抱怨着疼死了边环抱住他的脖子,悄悄咪咪拉开发箍尾部,光速插在他柔顺的发间。
手上动作一顿,又继续。宋霁和叹气,话中含着无奈与宠溺:“肚子疼还这么执着。”
清脆的笑声响起,叶煦宁抬起头,眉眼弯弯,嘲笑道:“你怎么这时候就傻了。”
男人脸上难得出现怔愣神色,精致的五官配上毛茸茸带耳朵的发箍,有种难以言明的可爱。
叶煦宁同样捏了捏那双耳朵,得意洋洋:“我装的呀,我不是都说了我几乎从来不会痛经,但是不这样怎么能找到机会给你戴上呢?”
宋霁和眉心轻皱,第一反应不是她骗了他,而是再次和她确认:“真的不痛?别逞强。”
“当然不痛,我现在能立刻到楼下跑一圈然后再吃个冰淇淋。”
叶煦宁咧嘴笑着,手机放在床头柜够不到,她便想从腿上下来去拿来拍照。
刚动了一下,原本盖在小腹的手挪到腰后,把她又摁回了怀里。
惊诧的话音突然被吞没。
宋霁和似乎是有些恼的,亲得并不温柔,舌尖在她口腔中搅动、扫荡。
叶煦宁招架不住,被迫张开的唇瓣中很快溢出轻哼,不自觉把他的衣领也扯乱。
气喘吁吁间,男人顺着她的背轻拍,同她说理:“下次别这样开玩笑了。”
即便没说出来,叶煦宁也懂得那份未尽之意:他会担心她。
她自觉做得是有些不对,于是主动亲了他一下,甜滋滋地道歉:“对不起嘛,下次不会了。”
两人又亲了会,在如此亲密的姿势下,各种变化都能轻易感知。
宋霁和及时抽离,将她乱掉的发丝理顺,嗓音低哑:“好了,你该睡觉了。”
叶煦宁几乎半个人都压在他身上,清晰地察觉他不受控的反应,也知晓他接下来要放下她,然后去做什么。
这些天里,她不是没有提过可以为他做些什么,但宋霁和总是像没听到一样,先叫她浑身发软没了力气,哄得她迷迷糊糊入睡,忘记这事。
好奇心始终没被满足,这人着实好手段。
但是现在宋霁和不能碰她,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不上还更待何时呢。
叶煦宁径直撩起他的衣摆,碰到坚硬的腹部线条,看着他:“别洗冷水澡了。”
另一道呼吸骤然凌乱:“煦宁,松手。
“不要。”叶煦宁不听,故意用指尖戳他,“我想,我好奇,我可以。”
宋霁和的眼中暗沉沉一片,她大胆回视过去。
“你不是说过你是我的人吗,那你就所有事都得听我的。”她展露熟悉且擅长的霸道姿态,“不然我也可以给你第二个选项。”
“什么?”
叶煦宁跟他咬耳朵,音量不能再小,在宋霁和听来却如一颗惊雷,将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摧毁。
他握紧她的手腕,危险的气息逸散:“谁教你说这些的。”
叶煦宁眼睫轻颤,镇定地说:“我懂得可多了,你别把我当傻子。”
眼见还没能让他松口,叶煦宁急了,不管不顾去亲他的喉结,只碰了不到半秒就被按住肩膀拉开,随后重重的吻压下。
卧室的主灯不知何时被关掉,只余一盏调到低亮度的昏黄壁灯,琥珀色的光线柔和迷离,将他们包裹在不受打扰的私密世界里。
或许是不打算再忍耐、给她后悔的机会。
那股滚烫的热意兴奋地和她打着招呼,满满迫不及待。
视物并没有怎么受光线影响,叶煦宁看清的下一秒就连忙闭上了眼睛,似是落荒而逃。
她之前只看过某些电影和画作里的,首次直面的冲击力太强,煽动着全身血液上涌,脸颊像煮开的火锅爆红一片。
宋霁和目光沉甸甸投下,有如实质:“怕了?”
他也不清醒,又一次忘记了她最吃激将法这套。
叶煦宁大声说着没有,豁了出去。
与隔着衣服相比,直接触碰的整只手体会到的温度更加灼热。
但止步于此,大脑空空,那些知识如水流被蒸发殆尽,她只能颤颤巍巍、心虚地说我不会,和方才的莽撞截然相反。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覆盖住她的。
宋霁和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如何,胸口起伏,说话也不太管得住。
“不是很嚣张说自己懂很多么?还要我来教你。”
第74章 (修)真切地参与到她的……
宋霁和的手修长而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关节处呈现淡淡的粉色,从小养尊处优不沾阳春水养出来的皮肤极为细腻,没有任何茧子。
和他牵手握手是很舒服的体验,但
绝对不包括现在。
温热的吐息打在脸侧,加上这意味不明,似戏谑又似调情的语气,若不是被牢牢抱住,恐怕她会立刻跳起来,原地炸毛。
“……你闭嘴!”叶煦宁愤愤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在深色布料上留下微不可见的水痕。
宋霁和低笑一声,同样用唇贴上她的肩膀,隔着睡衣留下的却是一个亲吻。
“不舒服就说出来。”
短促简单的最后通牒结束,宣告了深夜教学的开始。
叶煦宁死死埋着头,抿紧双唇,手中的奇异触感如涨潮的海浪一层又一层涌来,席卷她所有的感官。
对美术生而言,想象力不可或缺。即使只有一秒,它的大致形象就已经印在脑海中,借助细致的丈量抚摸,更多的特征也在逐渐完善。
画画也是如此,先勾勒外形轮廓,再填充细节。
宋霁和的手握住她的,带着她执笔,落墨。
低沉的喘息像是诱人沉溺的春。/药,噬掉叶煦宁大部分的理智与力气,攀住脖子的手发软,整个人像融化的雪糕,快要滑落。
宋霁和稍稍向上颠了颠腿,让她重新趴回他身上,同时发力的还有腰腹。
掌心一下发麻,叶煦宁的呜咽和骂声还没出口,就被他抢先截住。
“我说了,不行就告诉我。”宋霁和舔咬着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吐字异常清晰,“煦宁,你有随时叫停的权力。”
这话听起来无比正常、温柔、宽和,但其中暗藏的卑劣只有他自己知晓。为她定制的专属陷阱,这种情况下她只会傻乎乎地一头栽进去。
“我、还、能、行。”
叶煦宁连咬牙的力气都快没了,一字一顿的重音和打在石头上的水滴没什么区别。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抓到机会,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但俗话说得好,不要乱立FLAG。由于对宋霁和耐力的低估,她还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到底过去多久了?
叶煦宁喘着气艰难掀起眼帘,想看看宋霁和现在的情况,却径直被漆黑幽幽的深潭吸住,无形的锁链攫取了她的呼吸。
齿关无法抵御外来的入侵,交缠的呼吸诉说着汹涌的情欲。过了一会,他又退出来,细细舔舐有些发肿的红唇,得空的另一只手缓缓揉着她的后颈。
这是宋霁和摸索出来的,叶煦宁最喜欢的安抚方式。
一边温柔,一边强势。
极致的割裂与反差,如同无际的大海,海面风轻云淡,其下暗藏的波涛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将孤岛倾覆。
叶煦宁受不了了,有些委屈地抱怨:“你能不能快点,我好累。”
宋霁和微微松了力道,手臂青筋毕露,却还是温和地问她:“可能还有一会,要停下吗?”
“……那你怎么办?”叶煦宁不自觉又圈住他。
舒服到刺激的闷哼被压下去,宋霁和滚喉,为她的刨根问底无奈不已:“你不是知道么,还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