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饿得咕咕响,麦恬强忍着饥饿与酸痛走向浴室,洗完澡,又将自己衣物放进洗衣机清洗,裹着浴巾上楼,找到主卧,从衣柜里挑了件孟齐铮的黑T套上,然后下楼在客厅找到书包,从里面拿出手机。
五个未接来电,三个来自况野,一个来自孟纪淮,一个来自孟齐铮。
她只给孟齐铮回了电话。
“娇娇醒了?”那头笑着问。
麦恬心烦,没好气:“我叫恬恬,别给我乱起名儿。”
那头笑腔更浓:“睡过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老夫老妻似的。”
麦恬冷声问:“昨天答应我的事可不许反悔。”
孟齐铮装傻:“啊?什么事儿?”
麦恬咬牙切齿:“反悔你就羊伪!早谢!一辈子硬不起来!!!”
那头噗嗤笑出声:“要不要这么狠啊?”
麦恬挂断电话。
很快,那头给她打过来。
她直接挂掉,那头锲而不舍继续打。
麦恬盯着屏幕发几秒呆,到底接了。
“嘛呢这是,昨儿还好好的。是没睡够还是饿坏了?吃了炮仗似的。”孟齐铮语气不同以往,别提多宠溺。
麦恬:“你正经再跟我保证一遍。”
孟齐铮:“保证什么?”
麦恬:“你自己心里清楚。”
孟齐铮:“行行行,我保证,以后再不找况野麻烦,我俩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麦恬:“说到
做到!”
孟齐铮:“好。”
麦恬:“我饿了。”
话题转得这样快,孟齐铮一想到小姑娘那可爱模样,脸上笑意止不住。
“想吃什么?”
“都行。”
“乌鸡汤行么?给你补补身子。”
“随便。”
“怎么非得打电话让我给你点,自个儿不能点外卖?还是说,恬恬想我了?”
“没有,纯粹气不过,使唤你一下。”
孟齐铮又乐了:“行吧,等着。”
他挂断电话,签完一份合同便离开办公室。
按说今天周日,不需要上班,可项目临时出点岔子,孟齐铮一早赶过来处理,忙到这会儿才休息,原本一肚子火,跟麦恬打完电话,心情大好,火气烟消云散。
一小时后,孟齐铮拎着打包回来的食物回到公寓。
他以为麦恬会在房间躺着,进门发现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只穿着一件宽松衣服,走近一看,她身上那件是自己的黑T,不由愣住。
“还真买乌鸡汤啊?”麦恬见他手中两个袋子上印着logo,是一家有名的粤式炖汤餐馆。
她有些失望,撇撇嘴,满脸不高兴。
孟齐铮懵了:“你不说‘随便’么?”
麦恬:“让你随便你还真随便啊?”
孟齐铮:“……”
无语片刻,他笑着摇摇头,看向麦恬的眼神只有宠溺没有半分嫌弃。
说来也是怪了,以前最烦女人作,到了麦恬这儿,非但不烦,还喜欢得紧。
孟齐铮觉着自己挺贱,又心甘情愿这样贱,乐呵呵打开袋子,将四个饭盒一一拿出来。
“不喝汤也行,这儿有虫草蒸鸡,丝瓜盅,香菇滑鸡——”
麦恬不耐烦打断:“鸡鸡鸡听着都烦!”
孟齐铮不作声了,默默看她片刻,转身去厕所,过了会儿出来,光着上半身,居家裤裤腰很低,露出大半公狗腰。
麦恬看得面红耳赤,低头屏住呼吸。
孟齐铮在她身旁坐下。
“大白天的,洗澡干嘛?”
“谁说大白天不能洗澡啊?”
“洗就洗呗,没必要跟我说。”
“有必要,太有必要了。”
“你洗澡跟我有什么关系呀,难不成我还得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就是通知你一声,接下来好喂你吃东西。”
“全是鸡,听着都腻,不想吃。”
“鸡不吃,几把吃不吃?”
孟齐铮话里带着笑,麦恬倏地抬头,转脸瞪他:“说什么混账话!”
刚说完,男人欺身将她困在沙发上,手往里伸,才知道她只穿了这件T恤,里面什么也没有。
他狠狠一掐,嗓子发哑:“没想到我这小女朋友浪成这样。”
麦恬忽然笑了,拍拍他发烫的脸颊:“谁说我是你女朋友?”
孟齐铮脸上瞬间沉下来:“什么玩意儿?”
麦恬伸出食指,指尖在他胸膛缓缓画圈,半张着唇看他片刻,娇声开口:“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罢了。”
第70章 强取豪夺。
孟齐铮早知麦恬不是个简单的姑娘,听到这话,才发现自己以前还是低估她了。
清纯皮相配上娇媚神态,勾得他又急又恨。
“你跟况野什么时候分的手?”孟齐铮问。
“昨天,来找你之前。”
“也就是说,你愿意跟我睡,完全是为了况野?”
“不然呢?因为爱你吗?”
“那你现在穿成这样什么意思?”
“我骚,吃不饱。”
孟齐铮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不禁笑了。
麦恬仍是那副娇媚神态,掌心捂住他双唇:“不许笑。”
他攥住这只纤细的手腕,吻了吻掌心,扯开她的手:“老子高兴。”
麦恬扭了扭身子,故意抬腿蹭他,惹得他咬牙闷哼,笑着问:“有什么好高兴的?”
孟齐铮强忍躁意,嗓音喑哑:“你要是个重情重义的贞洁烈女,那就难对付了。”
麦恬轻笑:“我还真不是。不过我希望况野好好的。我想着,自己把你伺候好,你放况野一马,以后咱们两清。”
孟齐铮心里不太得劲,淡淡冷哼,问:“不止这个原因吧?”
麦恬:“其他你少管,总之,过了今晚,我就回学校了,以后没什么大事别联系。”
她不打算多说,孟齐铮也没再多问,火急火燎折腾起来,弄得她七荤八素又不让人满足。
她咬着牙忍了一会儿,这人变本加厉勾她,关键时候偏见不给,她难受得要命,终于含泪求起来。
这关头孟齐铮才问:“巴巴地勾着老子睡,还有什么缘由?”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喜欢小叔……”麦恬心想:孟纪淮等着要她,她才不给,谁叫他这么阴险?这才是实话。麦恬知道,自己就是被孟齐铮弄死在这儿,也不能说。
孟齐铮忽然加重手上力道,激得麦恬小声惊叫,捂着嘴拼命摇头,泪从眼眶滚落,双眸已经彻底失焦。
其实这样玩弄麦恬孟齐铮也没好受到哪里去,他无时无刻不在强忍,可又喜欢看她为自己娇吟失神,这双漂亮的眼睛因为他而变得迷蒙,让他觉得此刻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糊弄鬼呢?刚才还说咱俩只是各取所需的露水情缘。”
他在她颈侧留下痕迹,不太满意,又加重唇上力道,留了个更深的印子。
这人手不停嘴不停哪哪都弄,麦恬难受疯了,微颤着娇嗔:“又不冲突,干嘛这么较真?”
“再问一遍,是不是我女朋友?”
麦恬含泪摇头。
孟齐铮笑得有些冷,起身将她抱回楼上主卧,关门反锁。
家里不会再有人来,今天也不是家政阿姨定期过来打扫整理的日子,孟齐铮将门反锁,不过是做给麦恬看,让她增加一丝危机感。她越怕,他越爽。
麦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时,已经晚了。
孟齐铮玩儿得特花,之前怕伤着她,强度没太大,也没太狠,现在被她激起占有欲和胜负心,索性不管不顾由着性子弄,没两回麦恬便撑不住了,让叫哥哥也叫,让喊老公也喊。
麦恬恨毒了他,不知这人怎会这样厉害,没给她喂药也能让她完全丧失理智。她陷入了两种极端,既舒坦死,也难受死,整个人被失控感彻底占据,却又在这种失控中,寻到了被拯救的契机。
那就让身体上的欢愉来赶走心底那点痛苦吧,她想。
再睁眼时房间一片漆黑,麦恬不知这是在当晚,还是已经过了一天,又到了第二晚。
男人不在身旁,她忍着痛起身开灯,靠在床头茫然四顾。
墙上时钟指向十点整,麦恬将灯光调亮,看清钟上的日期——已经第二天晚上了。
主卧门被推开,孟齐铮从外面进来。
“哟,醒了?”他手里拎着个塑料小袋,乐呵呵走到床边,将袋子扔床头柜上。
“这什么?”麦恬问,一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有多哑,脸瞬间红透。
“消肿药和小雨伞。”孟齐铮抬起她下巴,见她俏脸绯红的模样,简直喜欢死了。
“你受伤了?哪儿肿了?”麦恬没反应过来,“哪有小雨伞啊?”
塑料袋敞着口,她说完才看清里面几盒东西,脸烫得越发厉害,转过脸去不作声。
孟齐铮憋着笑从袋子里拿出一管药,拧开瓶盖:“过来,擦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