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真好看,鼻子又高又挺。”
孟纪淮笑了,握住那根手指,亲亲她指腹:“前些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骂我王八蛋呢。”
麦恬低头钻回怀抱:“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看见大哥就来气,现在看见大哥就欢喜。”
孟纪淮笑着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看来昨晚把你伺候好了。”
麦恬红着脸没反驳,赖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说:“喜欢大哥……”
“大哥知道。”
麦恬抬起头,问:“大哥喜不喜欢我?”
孟纪淮懒懒哼一声:“问的什么废话。”
麦恬缠着他,非要逼他说出几句酸话:“有多喜欢?”
沉默片刻,孟纪淮托起她下巴,认认真真看着她:“爱你。”
麦恬:“有多爱?”
孟纪淮不答,看她一会儿,反问:“你呢?对大哥是喜欢,还是爱?”
麦恬眼珠提溜转,想了想,坦白道:“喜欢。”
孟纪淮也不气,笑眯眯又问:“有多喜欢?”
麦恬伸出一根指头:“一点点。”
孟纪淮脸上写满失望:“只有一点点?”
麦恬睁大眼睛,特诚恳点了点头。
男人欺身而上:“看来我得更努力才行。”
胡闹到中午,孟纪淮才抱着精疲力尽的麦恬去清洗。
老太太打电话来,让麦恬下去吃午饭,麦恬在浴缸里泡着,孟纪淮举着手机放在她耳旁,她跟老太太说昨晚没睡好,想补补觉,老太太听她声儿软绵绵的,问是不是病了,她转眼看向孟纪淮,见这人正憋着笑,便拿眼瞪他,嘴上告诉老太太只是休息不好,睡一觉就成。
老太太让她安心睡便将电话挂了。
那头一挂电话,麦恬立马扬水往孟纪淮脸上泼,啐道:“你还好意思笑!都是你害的!”
孟纪淮刚冲完澡,被她泼湿大半身子,也不恼,俊脸往前一凑,贴近她的脸,鼻尖顺势抵了抵她鼻尖,笑得又痞又坏,全然没了平日里那副沉稳正经模样。
“怎么又变成害你了?合着你没舒服?小白眼儿狼。”
麦恬缩缩脖子,脑袋往后挪,与他空出一点距离,扬起湿淋淋的手,在他脸上一顿乱抹:“就是小白眼儿狼,怎么啦?”
他紧跟着又凑过来,与她碰碰鼻子:“没怎么,喜欢。”
麦恬忽然捧着他的脸,收起笑意,认真说道:“孟纪淮,你得答应我,就算得到了,以后也会一直疼我宠我惯着我。”
他点点头,从容淡笑:“应该的。”
麦恬:“更不许让别人欺负我。”
孟纪淮忽地扬她一脸水:“你就多余说这个。给你下药那男的,还有配合他那女的,下场可都不好。”
麦恬抹抹脸上的水,抓住他手腕,好奇问道:“他们什么下场呀?”
孟纪淮不肯说,她锲而不舍追着问,又是撒娇又是耍赖,孟纪淮拿她没招,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麦恬听完捂着嘴小声惊呼,孟纪淮笑笑:“吓着了?”
麦恬摇头:“倒也不是,只是……”
孟纪淮:“嗯?”
麦恬:“又惊又喜!谁叫让他们先欺负我?”
孟纪淮捏捏她脸颊:“这就对了,这种人不值得你心软。”
麦恬仰头望着天花板,徐徐深呼吸,转脸冲孟纪淮笑起来:“有靠山真好。”
这话给孟纪淮听乐了,觉得她特可爱,忍不住又亲了亲:“宝宝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麦恬下巴抵在浴缸边沿,漂亮的眼睛睁得老大:“有多好?”
孟纪淮:“要多好有多好。”
麦恬歪起脑袋:“展开说说!”
孟纪淮噗嗤笑出声,戳戳她脑门儿:“还怕我忽悠你啊?以后恬恬要什么有什么,大哥人都是你的,还有什么不是?”
麦恬:“钱也是?”
孟纪淮又乐够呛,摇着头在她鼻尖上点啊点:“你个小财迷。”
麦恬攥着拳头轻轻捶他:“你给句准话,钱是不是我的?”
孟纪淮:“不然呢?还能是谁的?”
他坐进浴缸,从背后抱住她。
麦恬扭脸与他亲亲,安稳靠在他怀中,闭上眼,感受着水和他怀抱温暖的包裹。
“钱我可以自己赚,但是这么听话的男人可不好找。孟纪淮,你要一直这么听话哦。”
“永远听话。”
“嘿嘿!”
“永远爱你。”
她睁开眼,仰脸望向吊灯,光从水晶中折射出来,如同那美好的未来,温暖而明亮。
第99章 if麦恬x时扬if麦恬x时扬
爬山遇暴雨的后果就是感冒发烧,麦恬被时扬背下山,在车上就开始犯迷糊,回孟家喝了药便昏昏沉沉睡去。
她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又回到那个躲雨的山洞,时扬抱着她,抱得很紧很紧,她还是难受,颤着唇喊冷,不知怎么的,就和时扬亲上了。
夜里醒来,麦恬身体舒服许多,不过汗也出了许多,身上发黏,床单被濡湿,她起床换了套干净床品,又迅速洗了个澡,将头发吹到干透才回床上躺着。
枕边的手机震了震,时扬发来消息:【好些没?】
麦恬:【基本好了,还没睡?】
时扬:【睡不着。】
麦恬:【要我哄?】
时扬:【麦小姐答应过的。】
麦恬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笑了笑,拨通他手机号。
那边一接通,她就说:“我睡了好久,做了个梦。”
时扬问她梦见什么,她故意支支吾吾,时扬也知道她那点儿小心思,故意说:“没关系,麦小姐不愿意说,我就不听。”
麦恬沉默几秒,小声嘀咕:“真没劲!”
这般孩子气,逗得时扬轻轻笑出声。
“还是说吧,我想听。”
麦恬高兴了,装作没好气:“我才不说呢!除非……”
时扬:“除非我求你?”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上道,麦恬乐呵呵:“那你求我吧。”
时扬忍着笑求道:“大小姐,求您说说呗。”
麦恬:“我梦见你了。”
那头一愣,淡淡问:“梦见我什么?”
麦恬叹了口气,故作轻松,语气无所谓:“梦见咱俩不知怎么回事儿,就亲上了。”
那头又是一愣,沉默片刻,也故作轻声,带着笑意问:“然后呢?”
麦恬:“然后就滚一块儿去了呗!”
时扬:“再然后?”
麦恬停顿一小会儿,偏不说,缩进被子里,压着声儿缓缓问:“这么想听?”
“嗯。”
“再然后,衣服都脱了。”
“嗯。”
“时扬!除了‘嗯’,你就不会说别的了?”
那头陷入沉默。
等了半晌也没听见他吱声,麦恬心里烦,气呼呼叫道:“你这人也太没劲了!”
时扬这才开口:“就知道麦小姐只是拿我打趣。”
麦恬听出这话里藏着的不甘和委屈,笑容回到脸上,嗲着嗓子勾他:“人家寂寞嘛……”
本以为时扬受不了这番撩拨,谁知这人听完,语气竟冷淡几分:“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还有况先生——都不够您消遣?”
麦恬一时语塞,咬牙捶床,沉默了会儿,冷笑着问:“哎,时扬,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年纪轻轻,就不太行?”
“您说是就是吧。”那头语气毫无波澜。
他越冷静,麦恬就越气,倔劲儿上来了,偏不让他好过。
“我觉着你可能还真不太行,要不,我去跟大哥说说,让他帮你找找这方面的名医治一治?”
“好的,感谢。”
“……”
这人就跟完全没脾气似的,怎么激都不怒,麦恬反倒气得不行,重重点头:“行,你等着!”
没过多久,麦恬央着老太太想再去一次果园,不出所料,老太太又吩咐时扬陪她一块儿去。
麦恬在林子里就想算账,到底沉住了气,认真摘了好些果子,最后只让司机带着果子先回孟家,打电话告诉老太太,自己要在山里度假农庄住一晚,老太太自然吩咐时扬将她照顾好。
时扬在度假农庄开了两间房,两间房紧挨着,他俩各住一间,既保持距离又能守护她安全。
然而,麦恬可不想跟他保持距离,刚进自己房间没一会儿就发消息叫他过来,这人有分寸得很,回消息说太晚了怕打搅她,让她早点睡,气得麦恬直接打电话过去,命令他立刻来,并且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两分钟后,时扬来到麦恬房间。
他已经洗过澡,换上一套干净衣服,白T黑裤,俊秀的一张脸,气质清清爽爽,麦恬怎么看怎么喜欢。
来得着急,时扬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丝低落,肩头被几滴晕湿,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淡淡的薄荷香气,麦恬凑近闻了闻,笑起来:“去浴室拿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