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有一个好看的房间,里面放很多的新鲜玩意儿。”
“准了。”
东厂别的不多,就新鲜玩意儿最多,库房里头那批西洋的东西落灰好久了,正好废物利用上,全便宜给时春柔倒也不心疼。
“我、我还想种一棵树,梨树。”
“挖坑这种事,别叫本督代劳就行。”
他可以把花园的布置权交给时春柔,但干苦力这种事,他不会做。
时春柔再次眨了眨眼睛,“我不会让督主你帮忙的。”
“烧糊涂了都不忘卖乖讨巧,时春柔,你是真病还是假病?”
这次改成墨云渡去捏时春柔的脸颊了。
她烧得很厉害,浑身都滚烫,尤其是脸颊,更是像个冬日里的汤婆子似的,指腹贴上去都带着几乎要融化的灼热感。
但,出奇的细腻柔滑。
墨云渡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松开。
时春柔被捏着腮帮子,挣扎不开,说话声便显得有些含糊。
她认真地看向墨云渡,“为什么梦里的督主也对我这么凶,我只是想从你身边活着离开而已,就这么难吗?”
“你说什么?”
墨云渡猛地顿住,眸子里有黑压压的乌云在快速汇聚,“再说一遍!”
“呜!”时春柔眼眶红了,想推开墨云渡,“好痛!”
墨云渡松开手,这才发现时春柔的脸颊被他捏红了一大块,甚至隐隐约有发青的迹象。
他的眼神仍旧寒厉,改而钳住时春柔的下颌,迫使四目相对,额角几乎崩裂而张的青筋,清晰地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你打算,活着从本督的身边去哪儿?”
时春柔嘘了一声,满脸神秘道,“秘密!”
顿了顿又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总之不是待在东厂就是了,我想去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重新开始。”
“留在本督身边,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
“是啊。”时春柔想也不想便直接点头,“如果可以,我巴不得现在就离督主你远远的。”
这样的话,就不会因为督主的一言一行而难受心堵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总之,离督主远一点总是没错的!
第二百三十七章:我要对你为所欲为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骤降下来,仿佛是冰窖一般。
墨云渡铁青着脸,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直接从榻上拽下来。
多余对这个女人关心。
不过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罢了!
墨云渡准备离开房间,不再管这个女人。
反正服了那个药丸,是不可能死的。
至于什么时候能扛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正打算起身,却被时春柔攥住了手腕,主动地往她的脸颊上贴。
“怎么,还想再被本督把另外一边脸捏红?”墨云渡冷着脸质问。
时春柔将自己的脸在他的掌心来回摩挲,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好暖和啊,督主,这真的是梦吗,为什么梦里的你也这么温暖啊?”
墨云渡仍旧沉着脸,低声骂了句蠢货。
烧得那么厉害,却能开始感觉到别人的温度,便说明药效已经上来了。
寒气往外浮,所以才会格外贪婪外面的温暖。
而他今日毒性发作,身上的确比常人要烫一些。
难怪时春柔会这么迫切地想和他贴着。
但——
一想到刚才时春柔说的那番话,墨云渡眼底便只剩下了阴翳。
若是再早点说那番话,他是断不可能给她吃这颗药丸的。
再次想离开,却被时春柔更加用力的拽住。
这次不光是贴着脸颊了,而是整个人都扑进了他怀里,跟个无尾熊似的,黏着就扯不开了。
“时春柔,给我清醒点。”墨云渡发话。
时春柔不肯,在他怀里摇头,声音含含糊糊地,带着几分委屈,“现实里不能做这种事情,难道梦里还不行吗,这可是我的梦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完这些话,时春柔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又重复最后一句,“没错,我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她不光可以抱督主,还可以……
时春柔抬眸,认真地对上墨云渡的黑眸。
“你想对本督做什么?”墨云渡问她。
时春柔抬起手,纤细嫩白的手指尖对准了墨云渡的鼻尖,“我想……”
她故意拉长了音调,那双眼因为发烧的缘故显得雾蒙蒙的,却多了几分别样的娇弱感。
原本烧得有点苍白的嘴唇,此刻也有了点血色,泛着莹莹光泽,像极了上好的胶羹。
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和胶羹一样甜。
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墨云渡飞快移开了视线,在心底暗骂。
真是见鬼,他竟然会这么一个白眼狼的女人,脑子里不清醒地想了这些东西!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收定思绪,墨云渡再次转头看向时春柔,准备冷着脸开口。
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时春柔已经揪住了他的衣领,大声地命令他,“你,去给我倒口水喝,我渴了!”
“你说什么?”墨云渡怀疑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时春柔清了清嗓子,开口重复,“你去给我倒水,我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