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宋乐凯天天风流成性,原来男女之间的情事会这么让人着迷。
欲念起,傅司礼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他快速起身扒掉女孩碍事的棉衣,里衣。
等他看到叶小糯身上的青紫斑驳时,傅司礼止住了伸向她后背的动作。
他昨天……这么残暴?
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傅司礼单手解开叶小糯身上最后的束缚,女孩青涩的美好全部展现在他眼前。
他伸手,美好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
熟悉的感觉袭来,叶小糯控制不住的颤抖。
昨晚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还历历在目,她抖着身子,惶恐不安道:“别……”
傅司礼充耳不闻,单手扯掉领带,松了两颗衬衫纽扣后,有些克制不住地俯身而下捕捉到她娇嫩的唇瓣。
越亲,傅司礼就越觉得燥热。
他伸手拉过叶小糯瘦小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衬衫领口上。
嗓音暗哑而磁性诱人:“解开。”
渐渐地,两人赤身而见,傅司礼的金丝眼镜被他扔在了地上。
他眼角发红,幽深黑眸里欲色涌动。
叶小糯全身紧绷,不敢想象接下来又会是怎样一番痛苦的折磨。
灼烫的温度传来,她紧紧闭着眼睛,双手不安的抓着床单。
千钧一发之际,叶小糯忽然眼前一黑,脑袋无力的偏向了一旁。
傅司礼动作一顿,欲色涌动的黑眸里染上了不可置信。
半小时后,宋乐凯满头大汗的跑进了傅司礼的私人领地。
他望了眼床上的叶小糯,喘着粗气道:“疲劳过度,气血两亏。”
傅司礼坐在卧室沙发上,冷冷的望着他,“把脉。”
“三哥,你看看这女孩的脸,面黄肌瘦,眼底发青,这还用把脉吗?”
宋乐凯迎着傅司礼冰冷的目光,叹息一声,老老实实拿出脉枕替叶小糯把脉。
“长久的睡眠不足,精神压力过大,突然昏过去是因为心情太过紧张。”
傅司礼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久久没出声。
昨天私人会所的事情让宋乐凯心有余悸,即使再好奇傅司礼突然带回一个女人,他也不敢再问。
“治,给她治,治不好我掀了你的中医馆。”
宋乐凯:“……”
宋家世代从医,他从会跑开始就学习中医,长大后更是中西医双修,傅司礼说这话也太小瞧他了。
宋乐凯收起脉枕,“三哥放心,保证药到病除。”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报出一大串药名。
傅司礼眼角扫到他那辣眼的青蛙手机壳,顿时感觉眼睛生疼。
他闭了闭眼,咬牙道:“宋乐凯,你属青蛙的?”
宋乐凯抽空看向他。
“?”
“聒噪。”
宋乐凯:“……”
他为了谁?
腹诽归腹诽,宋乐凯还是举着电话出了卧室。
没办法,谁让他从心呢。
卧室一瞬间归于安静。
傅司礼姿态肆意的倚靠在沙发背上。他望着大床上微微隆起的弧度,眼神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9章 吐一口喂一碗
叶小糯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这个卧室充满了男性气息,身下的大床也如睡在云端般舒适。
她的出租屋又破又小,潮湿的不行,床板也是硬邦邦的。
和眼前这个房间天差地别。
叶小糯愣愣坐起来,脑海渐渐清明。
送酒,失身,分手,昏迷,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
刹那,她瘦小的手指揪紧被子,单薄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
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一行清泪自眼角流下,叶小糯抬手去擦拭。
可泪水就跟开了阀的水龙头似的,怎么止也止不住。
“咔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人从外推开。
叶小糯抽泣着偏过头,一位皮肤黝黑满脸严厉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她手上端了一个青花瓷模样的小碗,一股苦味自碗中蔓延开来。
不知怎的,叶小糯莫名想到了忠心耿耿手段狠辣的容嬷嬷。
中年妇女稳步走到床边,举起小碗递到她眼前,“叶小姐,该喝药了。”
叶小糯一瞬间忘记了哭泣,她紧紧咬着嘴巴不张嘴。
中年妇女的眉头皱成川字,端药的手稳稳当当的又举近叶小糯了些。
她再次重复道:“叶小姐,该喝药了。”
叶小糯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离药远了些。
那个男人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疯子,之前他正在兴头上她不争气的昏了过去,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不开心弄死她?
他给的东西她不敢喝。
她还有妈妈在等着她。
于是,叶小糯拒绝道:“我、我还没吃饭,空腹喝药、不好。”
“呵!”
一声冷嗤传来,叶小糯抬头,看到了卧室门口身长玉立的傅司礼。
“韩妈,药给我。”
韩妈走到门口把药递给他,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顺便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