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祁先生？”
“嗯，是我。”
祁正嬿笑着回答，伸手将她怀里的照片扔到地上。
“抱我，别抱它了。”
熟悉的脸，熟悉的身体，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嗓音。
傅司晨眸中泪花闪动，伸手抚上他脸庞，“祁先生，真的是你。”
她自己都没察觉，放在男人脸上的手在发抖。
祁正嬿抬手，大掌包住她的，温柔的安抚她，“阿晨，是我。”
傅司晨眨眨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祁先生，我爱你。”
失而复得的惊喜让她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弥补男人临死前的遗愿。
祁正嬿手一顿，明显愣住。
他没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
死后，因为才华出众，阎王留了他在地府当差。这些天，他一直徘徊在人间，每天都跟在她身边。
当他看到她为他殉情的那一刻心里就有了答案。
回过神来，祁正嬿弯腰俯身，一寸寸靠近她。
等到两人鼻尖对鼻尖，他停住。
“阿晨......”
男人冰凉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傅司晨垂眸望着他发白的唇瓣，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主动的次数不多。
祁正嬿微笑着用力拥紧了她。
他，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