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喜欢老公,还是男朋友?”
色迷了心窍,她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忙不迭说:“都喜欢,我都喜欢。”
他屈起长腿,俯身向她,声音低沉磁性:“亲我。”
事后被他圈在床上,腰酸背痛地靠着床头喝温水时,顾宥缦总觉得哪不对劲。
明明是他来勾.引她,怎么哪哪都疼,好像被拆开重组的人是她?
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腰酸吗?”她问他。
“不酸。”
“骗人吧你。”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腰,“宝贝,你是不是肾太虚了。”
顾宥缦恼羞成怒,“你才肾虚!!”
想当年她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房门被叩了几声,还汗涔涔黏在一起的小夫妻同时噤声。
只听隔着隔音门,门外也传来了“呜哇呜哇”的惊天动地哭声。
育儿嫂道:“先生,太太,宝宝下午觉睡醒了,正哭着要找你们。”
夫妻俩简直是训练有素地翻身而起,收拾了房间里不堪入目的一片狼藉,匆匆穿上睡衣。
顾宥缦声音都哑了,动不了半点,提膝撞了周惟深一下,“你去抱你女儿。”她捋了捋长发,坐在沙发茶几旁,从花瓶里抽出了一支花,装模作样地摆弄着。
周惟深系好了家居服扣子,拉开了卧室房门。
初到海岛上,周围的一切声音和气息都那么陌生,宝宝睡醒来吓着了,没有看见爸爸妈妈,快把嗓子都哭哑了。
月嫂将宝宝交给了爸爸抱,一到爸爸手上,哭声就立即收了。月嫂长松一口气,她往室内看了一眼,看见室内窗明几净,宽敞剔透,太太正坐在沙发旁插花,一切都静谧安详地像油画。
“你去忙吧。”周惟深面色沉静道。
“好的,先生。”
月嫂退了出去,还替他们带上了门。
顾宥缦停下了一本正经的装模作样,伸手小声说:“我来抱宝宝,你去把垃圾扔了。”
俩人都默契地不在提起刚刚的事情,只是目光交接时,俩人又都不约而同转开头忍唇笑了。
颇为荒诞而又忍俊不禁。
西西伸手扒拉花瓶里的花,拽着花瓣往下一扯。
花瓶“哐当”落倒,“砰”一声砸到在地,没碎,撒了一地花和水。
宝宝吓得一激灵,愣了愣,然后张开嘴,在要嚎啕大哭的前一秒,被妈妈捂住了嘴巴。
“哎呀,瓶瓶倒了,让爸爸来收拾,我们去看大海鸥,好不好啊?”
她抱着宝宝起身,绕过那滩水,去了露台外。
见了一地狼藉和扭头就走的母女,周惟深又气又好笑。
气这两个小恶魔,只负责搞破坏,心里又软软,甘之如饴收拾残局。
第八十八章
海岛的黄昏是一场盛景, 夕阳落在海面上,波涛汹涌的海面承载着日暮的橙光,渔船拖拽泛白的海浪, 远处游轮经过, 鸣笛声让人心生慵懒倦意。
吃过晚饭,俩人挽着手往海边走去。
岛上有着原住民, 打渔归来,拉着长网,见了两张生面孔, 也友好地朝他们微笑点头。
顾宥缦摆了摆手, 扬声问:“请问你们这里有市场吗?”
见对方面面相觑,她又换了个词:“集市?有吗?”
一个姑娘腼腆笑着, 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应她:“晚上会有篝火晚会,你可以来白沙滩玩。”
“好的, 是在下面那片沙滩吗?”她往下指指。
那姑娘转了个身, 指着后面的一片沙滩道:“一个蓝房子前面, 在那儿。”
顾宥缦走过去, 趴在栈道后看了看, 又和人确认了一下具体位置,点头笑道:“我知道了, 晚上我们会来的。”
目送当地人离开, 顾宥缦又回头去找周惟深。风吹得她长发乱舞,露出整张白皙脸颊, 明晰的眉眼写满了新奇的开心,少女般的生动活泼, “你听到了吗,晚上这里会有篝火晚会!”
“嗯, 我听到了。”
他没说,这篝火会便是他拍板的。
她规划着时间,“我们先去下面走一圈,然后从那边栈道上来,接上宝宝再转到那边下山去篝火会。”
“不坐车吗?”他问。
“就那么一点远,坐车多没意思啊。”
从前能走路就不会乘公交,能骑车就不会坐车。自从怀了宝宝后,她的肱二头肌和人鱼线都消失了,只剩下软软的肉。
以前能背着摄影包暴走十五公里,现在......
从山腰走到山脚,不到两百米的垂直距离,走得她浑身冒汗,气喘吁吁。
顾宥缦撑着周惟深的肩膀,拽着他手臂喘着粗气,“不行,我真得锻炼了。”
“以后每天早上起来走一会儿?”
“我想撸铁。”
“撸铁?”他疑问。
顾宥缦做了个拉举哑铃的姿势,“这个。”
“pump iron?”
“对。”
“有,室内有,岛上也有健身房。”
顾宥缦嘻嘻笑着,“老公,岛上这么好,我要是不想走了,你就自己去法国吧。”
“那是天气好的时候好,天气不好的时候岛上没有信号,连上网都上不了,还不能出门,很无聊的。”他揉了揉她脑袋说。
“真的假的?”顾宥缦持怀疑态度,“现在还有哪个地方能一下雨就没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