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这么一对比,我发现我们家真的好小。”
“下次回国换一套大的吧,等西西再大一点了,应该要有个她自己的小世界了。”
他这话说动了顾宥缦,她点了点头。
想了想,她说:“等西西再大一点,把香榭路那套房子转到她名下吧。”
“好。”
她走在前侧,顺着周惟深的指示来到他们这几天要短住的卧室套房。
拧开把手,风阻住了,一下还没有推开,正要使劲,周惟深伸手来一推,门开了。呼啸的穿堂海风吹起了顾宥缦的长发和衣摆,像一场声势浩大的海浪扑面而来。
她睁开侧头躲避的眼睛,看清了房间。
阳光和海风洒满整个房间,顾宥缦目光环过四壁,看见了花量极大,色彩绚丽的插花花瓶,装饰出一片精致而温馨的气息。
贡缎提花的欧式四件套,舒适的深灰色短绒地毯,床头柜上还摆着他们在法国时拍的合照。床尾处摆着一个棕杏色的礼盒,顾宥缦意外问:“这是给我的礼物吗?”
“嗯,”他语气中有些笑意,“晚上再拆吧。”
她狐疑回头看他一眼,周惟深向露台抬了抬手,“去那边看看。”
顾宥缦走向阳台,山腰之下,目之所及是一片色彩跳跃的小房子,错落的街道,远处洁白的沙滩和一望无际的碧蓝海洋,正想感慨这里视野不错,蓦然被视野中喷出的彩烟夺去了目光。
沿着半山腰往下,所有彩色的小房子周侧都放起了白日烟火。
“这是……”她惊讶地转头看周惟深,对上了他温润低浅的目光。
他从后环住了她,低哑温柔说:“欢迎来到我们的蜜月岛。”
一阵酥麻从小腹传导至心脏,胸腔酸软。
她拉近和他的距离,快而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弯眼笑着说:“先生,你这是要和我谈恋爱吗?”
他反问她:“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谈吗?”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有男朋友?”她故作惊讶。
他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伸手支住了她身后的扶手,倾身将她困在身前,“顾小姐,你在外面也是这么和别人说的吗?”
“嗯,不止这么说,我一般出门还会把戒指藏起来,别人来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就回答‘没有啊,我单身’。”她左右摇摆着脑袋,好不得意。
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气他,可周惟深还偏偏吃她这一套,他闷声说:“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这样?”她抬着下巴,唇挨着他的唇,相隔不到一毫米,视线从他的双眸下移至鼻梁、人中、薄唇,复又逗弄的,笑吟吟地抬眼看他。
在他低头的一刹那,她又后仰了一下,让他吻只落在她光洁的下巴上。
“你这个坏女人。”他宽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脖颈,让她退无可退地接受了他的吻。
接吻时她还三心二意,低低笑着,懒怠地由他亲吻她的唇舌。
“你要盖章负责。”他说着,扶着她腰的手将她带向了房间里。
往后退了很多步,她的脚跟踢到了摆在床尾处的盒子,盒子倒开了,她错眼看了一下,是......
?
她往下指了指,“这是什么?”
“睡衣。”他说。
顾宥缦震惊得瞪大了眼,她推了他一把,周惟深顺势倒向了床,胳膊撑着上身,低头看她。
顾宥缦捡起了踢翻的盒子,烫手似地将旁的什么都丢到一旁,用手指勾起了几块布,“你管这叫睡衣。”
“嗯。”他应得理直气壮。
她把那几块布直接抛到了他脸上,面红耳热地啐了他一口。
盒子里还有一个塑料密封袋装着的银链,顾宥缦撕开包装,叹为观止地将那长长的细链拿了出来,用手指撑开,“周惟深,你平常都在看些什么东西?”
“这是从你手机里看到的。”他说。
顾宥缦拒绝承认,“我什么时候看过这种东西了?”
“是谁睡前都要刷小视频,看着别的男人傻笑?”他坐起了身,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搂倒在了床上。
顾宥缦坚决不承认,“你这是污蔑!”
“有个男的,戴着这根链子,在镜子前面骚姿弄首,你把那个视频反反复复看了六七遍,然后转发给了你朋友。”
顾宥缦把那根胸链藏进了手心里,负隅顽抗,“哪有,没有的事...”
“你是不是觉得晚上背对着我,我就看不见你手机了?”
“那是大数据推的,不是我搜的,而且我转发是觉得我朋友喜欢那种类型的男生…你当时不是睡着了吗,你怎么知道的?”她垂死挣扎。
要不是亲眼看着她憋着笑在人家评论区留言:我问问我老公,我能不能再要个男朋友。周惟深也就信了。
“你喜欢那样的,早和我说啊。”
“哪样的?”
他单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扣子,反身将她禁锢在身下,说:“骚的。”
顾宥缦疯了。
事实证明,男人骚起来,女人也是招架不住的。
尤其是平时一本正经,中规中矩的人……
银光闪闪的身体链垂在紧实的肌肉上,他双手反缚,被她用领带不熟练地掐了几个结,垂下长长一段坠在床沿。
西装裤松松搭着他的胯骨,人鱼线从腰际蔓延至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