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此,司羽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
他回忆起,司君华曾有个动作,就是暗按揉这个地方!
下午的时候,司羽以其他事为由,进宫面圣。
昭帝并不意外他会来:“都查明白了?”
司羽弓着身子:“导致张毕垣死亡的原因是窒息,用力按揉锁骨到脖颈之间,将脉络交叉凝结,便可使人闭气窒息。”
昭帝的脸色愈发难看:“肯定不是你做的?”
司羽微微一愣:“张毕垣是重要犯人,没有您的旨意,微臣不敢动手。”
“那便是太子做的?”
听昭帝这么说,司羽当即跪地:“皇上,这个,微臣不敢妄言。”
昭帝挥挥手,示意他起身:“你妄言也无妨,朕又不会怪罪你。”
司羽不再多说什么,少刻,便在昭帝的示意下,告退离开。
司羽走后,昭帝又缓了许久,遂叫来余大总管:
“着尚书台拟旨,张毕垣家中女眷发落教坊司,其余男丁流放西北充军,奴仆全部发卖,家产充公。”
余大总管微微弓身:“老奴遵旨。”
余大总管退下后,又叫来了司凌:“盯紧了太子,他若是有半点异常,即刻来报!”
“遵旨!”
第359章 重要人物
司君澈和常挽月默默地观察完京城的动向。
“司君华不仅心狠,还蠢。”
傍晚,常挽月坐在堂屋里,悠闲弟喝着茶。
司君澈倒是没有说什么。
少刻,便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动静。
“我找你们家主儿有事!”
是司如画。
书房灯火通明,茶香四溢。
司如画无心喝茶,她只关心扳倒太子的进展。
“处理完边关的事,就许久不见你们动作,你们可是也没了办法?”
“我们可提前说好的,合作就要守合作的规矩。”常挽月倒了盏热茶递过去,“你说是吧?”
司如画没好气接下,一饮而尽:“那作为合作者,总该有个知情权吧?”
“边关的事,也是对应东宫的重要环节。”司君澈神色严肃,“再者,你怎知,我们就没有其他动作。”
“反正我是没看出来,这几天你们压根就......”
话说一半,司如画忽然停下来了:“难道说,你们已经派了人手前往京城......”
“谨言慎行,方为保命良策。”
司如画闷哼:“故作高深。”
说完,转身便走。
常挽月象征性地追了两步:“这就走了?顾蓝,还不送送?”
“她好像已经猜出了我们的行动。”常挽月坐了回去。
司君澈不以为意地喝着茶:“我早说话,她不糊涂。但是这件事,她只猜对了一部分。”
常挽月撇撇嘴:“我就知道。我们和司如画之前是因为某种利益在一起的,将来,也很有可能会为了某件事再次决裂。”
说着,常挽月凑近司君澈:“所以,有时候有所保留,才是最好的方式。”
司君澈看着常挽月贴过来的脸:“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常挽月笑盈盈:“我就是觉得,夫君很好看啊!”
司君澈瞬间被常挽月迷住了。
红扑扑的脸颊,灵动的眼睛,温热的呼吸,还有勾人心魂的笑容。
司君澈只觉得自己又要控制不住了......
“不跟你打趣了,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常挽月赶在他要亲上来之前,躲开了。
司君澈没贴上,有些懊恼:“吃人的妖精。”
常挽月没太听清楚:“你说什么?妖精?”
司君澈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你又想趁着内卫查抄张府的契机,去寻找被张毕垣藏了许久的老妇?”
常挽月点了点头。
张家所有人都在,就那个神秘老妇不在,着实蹊跷。
翌日清晨,司君澈和常挽月离开了青州府。
他们以京城为中心,循着线索,寻找老妇的下落。
司君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张毕垣的老家言城,距离京城一百里的地方。
晨起,淡金色的晨曦笼罩着言城,人们挑着扁担进城赶集。
街上,人头攒动,车水马龙,人们结伴而行,谈笑风生。
“都闪开,都闪开!”
一队人马穿过闹市区,横冲直撞,掀起一阵凉风。
行人纷纷避让。
常挽月一不留神,被撞得踉跄了两步,被司君澈扶住。
“是内卫,他们的动作够快啊。”
司君澈的目光落在了一处茶棚:“内卫都是经过八百里训练的,这点路程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常挽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远处是一个茶棚,有许多过路的都会坐在那里喝上一盏热茶。
支撑摊子的,是老两口。
“你是觉得这个茶棚可疑?”
第360章 找到老相好
司君澈轻笑:“我只是觉得口渴,想去喝杯茶。”
常挽月:“......?”
二人乔装一番,便朝着茶棚走去。
此时,走了一桌茶客,正好腾出了一个位置。
常挽月要了一壶热茶和一份炒花生。
司君澈的目光依旧没闲着。
常挽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落在了老夫妻的身上,男的正在炒干货,女的正在煮茶。
看了许久,常挽月都未看出有什么不对劲。
这时,有一队内卫从城门进来,穿过街道疾驰而去。
常挽月喝了口茶:“今儿言城还挺热闹的,想来是出了什么事吧?”
老妇人是个爱搭话的:“看这架势,准没好事。”
“出动这么多人马,我猜,一定是抓捕朝廷钦犯的。”常挽月剥了个花生吃进去,“你们可要小心,做生意不容易。”
“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司君澈故意打断,遂,观察着老夫妻的反应。
“我只是随便说两句,万一真是呢?我听说上次有一家三口,好心收留了一个人,看着挺憨厚,谁知是杀人犯。”
常挽月稍稍拉长了声音:“可惜了一家三口,惨遭血洗。”
听到这个,老夫妻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司君澈握住常挽月的手:“赶紧喝茶,喝完茶好赶路。”
常挽月匆忙喝了几口。
司君澈掏钱结账:“结账!”
二人离开茶棚,但并未走远,只是在附近不起眼的地方,继续盯着茶棚。
老夫妻之间的交流多了起来,且句句不离最近家中来的客人。
常挽月警惕起来,没一会儿,便看见老妇人匆忙收拾了一下,离开了。
司君澈留下来继续盯着老头,常挽月则是跟在老妇身后。
七拐八绕,周围的热闹渐渐散去,常挽月跟到了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巷子里。
巷子里堆放着杂物,两边的房子也显得很陈旧,四处弥漫着发霉的木头味。
老妇人在最靠里的院门前停下了。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惊动院子里的另一个老妇。
她正在晾衣裳。
常挽月牢牢地盯着,忽然,眉头一紧。
在院中晾衣裳的老妇,正是她在张府书房密室里看到了的那个老妇。
张毕垣的相好!
常挽月佩服司君澈洞察力。
张毕垣藏在密室里的神秘人安氏,赶在张府被正式看管之前,就从府上的另一处狗洞逃出去了,并来到了张毕垣的老家言城。
张毕垣骗他,她的儿子,后来了言城。
左右没有线索,便干脆随便租了间房住了下来。
“租金我们退给你,你另找住处去吧!”开茶棚的老妇说道。
“这么突然,我上哪儿去现找房子?”安氏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口袋。
“我们这个房子准备重新修建,给儿子娶妻用......”
安氏也没再说什么:“容我收拾一下。”
安氏收拾完出来,在街上找房子的时候,突然听说张毕垣的老宅已经被官兵给查抄了。
她心中没有一丝心疼,直道:自作孽,不可活。
想入神的时候,被拦住了去路。
“夫人是想找房子吗?我手里有一处合适的,不知夫人是否愿意。”
第361章 皇上病了
安氏一回头,见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子。
常挽月笑着点点头。
安氏仔细地打量着常挽月:“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啊!”
常挽月礼貌地笑笑:“租房子又不需要人事,您初租这个房子的时候,可曾认识他们老夫妻?”
安氏想了想,又点点头:“如此说来也是,是我多虑了,不知姑娘的房子在何处?”
常挽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这边请......”
少刻,常挽月便将安氏接到了他们临时落脚的院子中。
“这便是你说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