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放得越来越大,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就亲一下,就一下,不会被发现的,没事的。
又怕又馋。
怕她突然酒醒了生气,怕她从此以后躲着自己。
可眼前这样好的机会,不咬一口,简直对不起忍了这么久的日日夜夜。
她就这么安安稳稳躺在自己腿上,睁着懵懂的眼睛,这不就是上门来送死的吗?
何必怜惜?
作者有话说:
小鱼生日后修罗场会频繁出现那时候男人们都认识了而且小鱼的感情出现危机都在争抢上位中
第31章 女明星 自此望去,
拐进甜品区的门, 刚打算把新烤好的可颂拿出去摆盘,姜稚鱼的后脑壳突然被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大, 她惊讶回头:“嗯?”
回过头,就见康青抱着胳膊站在身后,温柔又严厉:“你这孩子, 今天怎么还犯马虎了?规定进后厨就得带厨师帽, 忘了?”
姜稚鱼赶紧把烤盘放在料理台上:“对对对,不好意思啊师傅,我刚刚睡醒午觉脑子还懵着, 忘了这茬了。”
康青笑着摇了摇头,从旁边柜子里给她拿了干净的厨师帽还有挽发套递过去:“你这头麻花辫儿挺好看,自己编的?可惜进了厨房就得老老实实挽起来,下次可别忘了啊,这要是被卫生抽查的人看到, 或者掉根头发进食品里, 那可是大事。”
姜稚鱼听完愣了一下, 下意识抬起手来摸自己的头发,原本扎的是侧马尾,现在摸上去竟然是一整根辫子。
她有点懵,赶紧踮起脚凑到料理台边的小镜子前看——一头浓丽的发被编成了一根松松垮垮的麻花辫, 还编歪了,尾巴歪歪扭扭翘起来, 用粉色缎带发圈绑着,看着有点滑稽。
姜稚鱼歪着脑袋想了几秒,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编的了。
只记得醒来时躺在沈从谦的休息室,房间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于是她随便垫了两口东西,便赶来上下午的班了。
她赶忙去洗手间散了辫子,又挽了个干净的丸子头戴上厨师帽,一路提着餐盒去三楼大厅摆盘,又转去八楼的私人贵宾区补餐。
摆好歌剧院蛋糕和闪电泡芙,刚要伸手放最后一块费南雪,那块棕金色的小糕点突然被一只手先拿了起来。
那只手真好看,柔嫩细长,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连指节都是粉的。
姜稚鱼看着忍不住愣了神。
能长出这么好看一双手的人,本人会长什么样呢?
她顺着那只手往上看,一眼就撞进了一身高级缎面里,白斜肩扭褶礼裙衬得人肌肤胜雪,脸颊两侧的发丝垂下来落在肩颈,头上斜扣着一顶米白色宽檐礼帽,把半张脸藏在阴影里,露出来的肩颈线条又顺又滑,矜贵无比。
姜稚鱼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嘴都下意识张开了:“岁……岁澄?!”
那个红透半边天的一线女星?
姜稚鱼站在那儿都忘了动,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女明星居然就站在自己跟前,小小的鹅蛋脸上全是秾丽五官,妆容清透精致,比电视上还要好看一万倍。
岁澄看见她惊讶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伸出纤细的食指放在唇前,轻轻比了个“嘘”的手势。
姜稚鱼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用力点头。
她按捺着胸口蹦蹦跳跳的心跳,委婉说了想要签名的请求,本来还怕打扰到人家,没想到岁澄一口就答应了,不但给签了名,还主动凑过来跟她贴着脸合照,一点架子都没有。
姜稚鱼开心得快要飘起来,岁澄说还有事先走了,她捧着签了名的小卡片,一路踩着小碎步进了电梯,飞快点开家庭群,把合照发上去:「快看看!我碰见谁啦!」
刚发出去没两秒,姜惕非的消息就弹了出来:「谁?我没看出来。」
姜稚鱼看着哥哥的回复,忍不住撅了撅嘴,飞快打字回过去:「是岁澄啊,超级火的女明星,哥哥你也太out了吧,连她都不认识!」
姜惕非的关注点完全偏了:「你下巴怎么起了个小红痘,是不是最近上火了?」
姜稚鱼看着这句话,撇了撇嘴,把求助信号发给姜女士:「妈妈你肯定认识对不对?咱们昨天晚上还一起追她的剧来着。」
没过两秒,姜女士的消息就跳了出来:「小鱼,你怎么还跟女明星合照上啦?她去你们半隐吃饭啦?」
姜稚鱼捧着手机在电梯里笑:「应该是来给酒店拍宣传物料的,具体我也不懂啦。不过我真的好幸运呀,居然能撞见女神!真人真的比电视上还要美一万倍,妈妈你不知道她脸有多小,皮肤好得像发光一样呜呜呜……」
跟家里聊了一会儿,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后厨层,姜稚鱼把手机塞进围裙口袋,理了理自己的厨师服,直直往乔尔的专属餐台走。
中法混血的乔尔,刚满三十便稳坐法餐行业顶尖席位,手握行业最高荣誉MOF认证,刚开始听说要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徒弟,只觉得屈了才——好好的米其林客座教授不当,跑来教一个小实习生做甜品?这不是浪费她时间吗?
却又抵不过那人手段十足,威逼利诱双管齐下,最后只能点头。
不过前两次这小徒弟来上课,认认真真记笔记,手法又稳又准,教过的技巧一遍就能记住,有着超乎常人的踏实与悟性,乔尔这两天脸上的冷意才慢慢消了点。
姜稚鱼走到餐台跟前站得直直的,就差敬个礼了:“师傅!”
乔尔抬头,把手里的裱花袋放下,指了指料理台上摆好的无盐黄油、低筋面粉与常温纯牛奶,淡淡开口:“今天练蓝带初级入门的内容,是所有法式甜点的底子。”
摊好所有可丽饼,她又跟着乔尔学打发动物淡奶油,学着怎么控制硬度。
乔尔一边示范过筛手法,一边冷声细致提点:“所有原料克重误差严格控制在0.5克以内,切忌过度打发,一旦油水分离、乳脂结块,奶油就得直接报废。后续用来调和卡仕达酱、制作外交官奶油,对发泡度、顺滑度要求极高,基础把控不稳,所有进阶甜点都无从谈起。”
一下午的课过得飞快,从称料到成品,姜稚鱼每一步都做得扎扎实实,记了满满五大页笔记。
下课收拾好东西,姜稚鱼还记着今天约好了找沈从谦算价格,于是又挎着帆布包一路找了上去。
二楼办公室的门毫无顾忌地大敞着。
姜稚鱼走近,刚抬起手要敲门,脚步就顿住了。
抬眼往里看——沈从谦侧站在办公桌旁勾着嘴角,浅灰色西装马甲把肩线衬得宽阔利落,配着酒红衬衫深黑领带,气度非凡。而他对面的岁澄还是那身优雅的小礼服,长卷发松松挽着低髻,帽子已经摘下,正对着他笑。
自此望去,璧人成双。
岁澄的手还叠在沈从谦放在桌面上的手上。
这一幕撞进眼里,好像连空气静了下来。
姜稚鱼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赶紧退出去,别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她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顺着门框一点点悄悄往后退。
一步,两步,裸色低跟鞋蹭着地毯没一点声响。
她心里暗暗舒了口气,想着赶紧转身溜掉,反正改天再来找他问报价也一样。
刚转过半个身子,眼看着就要成功溜走,办公室里突然传出来一道声音,不高,但火气压不住:“姜稚鱼,回来。”
姜稚鱼立刻回身解释:“我不是故意不敲门的,你这儿门本来就开着,我刚要抬手敲就看见了。我这就走,不耽误你们事,你别生气。”
沈从谦没理会她那点小心翼翼的躲闪,冷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的是——回来,到我跟前来。”
姜稚鱼不自觉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岁澄已经端着茶自在走到会客沙发那边坐下了,转着骨瓷茶杯,对着她似笑非笑地抬了抬下巴。
她心里更慌了,却也只能一步步挪到办公桌跟前。
沈从谦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倚着宽大的办公桌,居高临下看着姜稚鱼垂着脑袋,她根本不抬头看他,只小声嗫喏:“我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就是记错了时间,不该这个时候来……”
沈从谦弯下腰凑到她跟前,声音放软了一点,可还是压不住火:“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你进我的办公室不需要敲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这一点小事,你还在跟我纠结什么?”
他说完抬手捏住姜稚鱼攥着帆布包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离得更近了一点:“今天约好了给你算价格,等你一下午了,怎么能让你走?过来,我给你看预算表。”
姜稚鱼盯着他拿出抽屉里的打印件,还以为是早就做好的现成表格,就等着他拿给自己,但沈从谦却伸手拉开了办公桌的椅子,拍了拍椅背:“坐进来,我给你一笔一笔算。”
姜稚鱼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绕过去坐进椅子里,随后仰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