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弥顶嘴:“我嘴巴也软。”
嬴政:“……”
她便软言软语:“大王,你松松,我趴着好难受,手脚都麻了。”
嬴政将她抱起来,见她头发散乱的披在身上,在凌乱的头发间,她的眼睛黑黝黝的,睫毛很长,正低垂着,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他手揉着她的肩膀,凤眼微眯,这个女人真是秀色可餐。
想吃掉。
嬴政:“哪里麻了,孤帮你揉揉。”
顾弥:“缓过来了。”
他下手没个轻重的,让他揉不是舒服享受,是被他凄惨的蹂/躏。
嬴政:“起来吧。”
顾弥便道:“大,大王,你得先松开我,我才能下去。”
嬴政:“哦。”
他的手一松开,顾弥赤脚踩在了柔软的地板上,她便跑去拿外衣穿。
顾弥穿戴好之后,看见嬴政也已经穿好衣裳了,顿时松了一口气。
昨晚她真是被亲懵了。
这该死的男人老是说她咬人,他也不逞多让,咬得还很重!
她就是踩了他一脚怎么了,都还没有踩他的脸,只是踩着他的胸口呢。
就被按得她动弹不得。
简直欺负人。
就是欺负她打不过他。
顾弥暗暗腹诽,人已经走过去了,仰头看他,好声道:“大王,你今日没事吗?”
嬴政:“谁跟你说孤没事?”
顾弥摇头:“没人说。”
有事就行,她可不想再被闹。
这时宫人将水拿上来,两人漱洗过后,嬴政留在偏殿吃了点东西就离开,去处理事情了。
他一走,房间都空旷了许多,真是跟一座小山那么大。
嬴政接见了郑国。
郑国在抗洪之事上出了大力,于是他便对于他之前特意提醒韩王深究关于推广小麦国策之事,可以既往不咎。
此时郑国恭敬的站着。
嬴政道:“看在你治水有功的份上,寡人可以饶了你和你夫人愚蠢的行为,至于那使者和细作,不可能放回韩国。”
郑国还要求情。
嬴政凉凉道:“别得寸进尺。”
郑国只好闭嘴。
他便说起了正事:“大王,已经将水车的选址选好,并已经修建完毕了。”
此事是之前就交代下去做的,后面嬴政又询问过进度,于是郑国不敢懈怠,便让人按照图纸将水车修建好,也装好了石磨。
之后还没来得及汇报,他们就去了雍城。
昨日郑国回到咸阳之后,他手下的徒弟便兴冲冲的来汇报了水车的好处,他今日便去查看了,确实很好用。
水车本就是木头做的,唯有连接处用的是铁,安装好水车之后,水车在水流的帮助下,将水源源不断的引入沟渠,沟渠四通八达的通往田地,就不需要再让百姓辛辛苦苦的挑水淋地了。
而水车和石磨中间连接了一个机巧,使用石磨时打开机巧,便可借助水流推动石磨,不用的时候便可以卡住机巧,石磨不会再转动,便不用担心使用石磨的安全和磨损问题。
嬴政道:“已经做好了?”
郑国点头:“筒车装好之后,便已经开始用了。”
他继续道:“原本就算在河边挖一米宽的沟,做好防渗,引水往沟渠流,水最多只能流经一里的田地,而有了筒车的助力,便能将水源源不断的推下去,灌溉千亩田地都不是问题。”
嬴政:“能灌溉千亩田地?”
郑国:“没错。”
他自诩是善水利,看到图纸的时候,他便已经惊讶于图纸的精妙,可当见识到水车在实地的运用,见到被灌入沟渠的水源源不断的往下流,便知这水车的作用有多大了。
设计出水车之人,绝对是一个善水利的人。
而这水车是王后拿出来的。
想到这里,郑国便又是心惊,听说外界都传言她有三头六臂,他倒是觉得此女多智近妖。
嬴政听说水车能灌溉千亩田地,心中亦是一惊,再次确定:“果真如此?”
郑国道:“大王可亲自去看。”
嬴政心里倒是生起了这个想法,不过他并没有说,加之又有大臣求见,便问了水车修建的位置之后,便让郑国先离开了。
另一边。
顾弥身边没让人照顾,自己拿了去淤的药膏上药。
药膏涂上去凉凉的,她将药瓶放好,便摊在床上,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腿的内侧也凉凉的。
若是再被他欺负几次,就算那个壮得跟狗熊一样的男人能忍得住,她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定力了。
可是又真的很怕。
她想到昨晚的事情,胸口有点涨,药膏的凉意也袭了上来,不由扯着被子盖着脸。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
顾弥脑子里开始在分析利弊,她就不信真能死,长痛不如短痛,不就是最开始受些苦楚,不至于每次都受苦楚的吧。
应该不会的。
顾弥搂着被子,在床榻上打了几个滚,然后直接爬了起来。
她从床底下将那两箱子的春宫图给搬出来,开始坐地毯上,翻看卷轴上画着的图。
卷轴是丝帛做的,摸起来很柔软,而画中的笔画比较简单,还有留白,让人无限的遐想。
顾弥看得脸上红红的,眼神却很是认真,什么坐着的、站着的、趴着、抱着的,女服侍男,男服侍女,以及什么力度轻重,还有文字在讲解,看得她啧啧称奇。
古人还真会玩啊。
真是大开眼界。
顾弥感觉自己都要长针眼了。
许是看得入迷,她在继续拿下一个卷轴来看的时候,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身上怎么笼罩着一个阴影。
哈哈。
怪吓人的呢。
嬴政:“在看什么?”
顾弥僵硬的仰头,便看见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他穿着一身常服,双手背在身后,正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她就像是一个小丑。
顾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大王什么时候来了,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哈哈哈……”
嬴政:“来得有一会儿,不过,见王后看得如此认真,倒是不好意思出言打扰。”
他到底看了多久了?
顾弥眨了眨眼睛,脸蛋已经红透了,说道:“为了能好好服侍大王,我在好好的学习呢。”
她说罢有些羞涩。
嬴政拿起她手中的卷轴,画面是几根线条,明明是男人跪在地上服侍女人的画面:“原来王后喜欢这样的?”
顾弥见他将卷轴丢给她,瞥了一眼,额,她赶紧低头,抿嘴道:“大王误会,我绝对不敢让大王伺候我,大王是君王,当然是我伺候大王的,谁知道这图是谁拿来了,羞死人了。”
她又舔了舔嘴唇,仰头,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睫毛颤啊颤:“大王,这是你让人拿来让我学的,难不成大王都没看过吗?”
嬴政:“……”
顾弥又道:“我还是以为这两大箱子,都是大王精挑细选的,才每张图都看得极为的认真呢。”
嬴政将她捞起来:“没关系,王后喜欢什么,都可告诉孤,你帮了孤这么多的忙,服侍王后又有什么关系,孤倒是没关系,只是不知王后这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顾弥心一跳。
再聊下去会出事的,她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大王,你不是去处理政事了,怎么回来了?”
说罢将卷轴全部都装回箱子里,将两大箱子给推到了床底,然后摊在榻上气喘吁吁。
可见体力是真的很差了。
嬴政道:“水车已经建好了,据郑国所说,配合挖着的沟渠,能够灌溉千亩田地,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顾弥来了兴致了:“要的。”
之前嬴政给了郑国一个月的时间,算算时间也到了,不过郑国之前在雍城,后面又去治水,没想到还能将水车建好。
嬴政看懂了他的想法,不由说道:“他要做的事情很多,这水车并不难,完全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顾弥:“对哦。”
她起身询问:“大王,我们什么时候去,今日吗?”
嬴政颔首。
他道:“正好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顾弥道:“大王等一等,我去换一身衣裳。”
嬴政:“去吧。”
她便拿了一件劲装出来,挪到了屏风后面,将衣裳快速换好。
然后走了出来,笑眯眯地道:“大王,我换好衣裳了。”
嬴政:“走吧。”
而此时,在水车修建好之后,周边的百姓都聚集在河岸边,在看河中矗立的大家伙。
筒车立在水里,大轮子不停的在转动,将河中的水推入沟渠中。
沟渠中的水源源不断的往下流,缓缓的灌溉着这一片土地。
“听说这是筒车,也是水车的一种,是王后叫人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