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搂着嬴政的腰,没有再询问此事了,询问:“大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嬴政:“既然准备好了,一刻钟后便可。”
顾弥:“好。”
她眯着眼睛,眉眼弯弯。
回去时,秦王的仪驾依旧浩浩荡荡,路上并未遇见任何的插曲,顺利回了宫。
顾弥回到偏殿,便让阿悬带着盖聂去守卫住的地方,专门单独给他一个房间,让他三日之后再来上值。
之后她便打开了窗户,看着窗外熟悉的树后,心情变得很是愉悦,不过还是得前去洗个澡。
天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去到汤池的时候,里面水气氤氲,她让跟来婢女将换洗的衣裳放好,在外面候着,她便急冲冲的下水沐浴。
水温适中。
不是很烫,暖洋洋的。
汤池上面还有新鲜的花瓣,铺了厚厚的在水面。
没一会儿里面便雾气环绕了。
顾弥趴在汤池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赶路太累了,趴着便有些昏昏欲睡。
不小心睡过去了。
然后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水声,她正要睁开眼,感觉后背贴了个人,对方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牢牢的锁着她。
“嗯哼。”
顾弥有点不舒服,动了动手,湿漉的手臂和对方粗壮的手臂贴在了一起,对方的大手盖着她的手背,将她的手紧紧的裹住,然后十指相扣。
他的肌肉硬邦邦的,贴在她的后背,低头去亲她的后颈,很凶,力度很大。
跟被熊压着一样。
顾弥不舒服的动了动,又被桎梏了,她听到汤池里的水声,才恍然觉得不妙。
他长得太壮了。
压着很难受。
嬴政:“别动。”
顾弥眼睛睁开眼,想要回头,却被他阻止了,他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侧脸耳垂,就像是密密麻麻下落的雨滴,惹人心悸。
两人紧贴。
因为在水中。
两人稍微有点动作,水就会哗啦啦的响。
更引人遐想了。
顾弥这时候做贼心虚,听到水声,脸上脖子上都红透了,便道:“我,我洗好了。”
嬴政:“嗯。”
顾弥又问:“大王什么时候来的。”
嬴政:“刚刚。”
顾弥还要说什么,他捏着她的腮帮,将她转头往后,低头去索吻,将她要说的话堵在了口中。
亲了一会儿,对方似觉得这个姿势亲得不够彻底,便将她调转了一个方向,抱着她继续亲。
水声阵阵。
顾弥喘不过气,眼睛也有点睁不开了,攀住他的肩膀,说道:“我好了。”
他道:“我还没好。”
顾弥便推开他,身体还没什么力气,腿一软就要跪下去,却又被他手臂搂在了怀中。
他的手伸到了水里。
顾弥的脸贴在嬴政的脖子上,感觉头有点晕,眼冒金星,眼前在晃,便闭上了眼睛。
四周静悄悄。
顾弥还有点害怕的,心砰砰的跳,脸上热得厉害。
她开始抱怨:“你怎么不经过别人的允许就进来。”
嬴政没搭理。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
顾弥有点害怕:“我真的好了。”
嬴政捋着她的脊背,就像是顺毛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就是没放开她,似在温存。
顾弥心渐渐放松下来了,手握住他粗壮的手臂,直接在轻轻的挠了两下,见他确实没有再进一步,便蹭了蹭他的脖子,闭眼开始睡觉。
就连水池的水声,都像是在催眠。
她脑袋依旧发晕,然后顾弥感觉自己被抱出了水池,到了屏风后面的榻上。
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滴,在地上留下了一串长痕。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里面唯有蜡烛微弱的光。
水雾缭绕。
顾弥困得睁不开眼,便感觉自己的脸颊被掐着。
对方低头,索她的吻。
顾弥伸手抱着他的背,可是对方的太壮了,手无法环住,只能攀着他背。
她有点怕,想要往后退。
嬴政轻嗤一声:“不做别的。”
顾弥便又不动了,任由他亲,她的手到了他的脖子,感觉到他凸起的喉结,故意轻呼一声。
嬴政身体一僵。
顾弥将他推开,翻身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抵着他的肩膀。
她眯着眼。
刚从水中出来,他脸上身上还沾着水,面容冷峻,明明在下面,眼神却带着睥睨。
顾弥有点不高兴,不会是因为最近太忙了,那她当成调剂心情的小点心了吧。
她伸手试探了一下,从肩膀到了脖子,然后顺利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心中冷哼,然后试着用力掐住。
累。
对方跟没事人一样,皮糙肉厚。
见嬴政似要生气了,顾弥便低头,去亲他的嘴唇,手却还没放开,却不敢用力了,脸上甚至带着讨好的笑。
嬴政握着她的腰,揉了揉,眼神幽深,就像是丛林中的野兽一样,对这捕猎到的猎物,打量着应该往什么地方下口。
顾弥吓了一跳。
亲亲就好了,其他的她还不敢。
她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开始装可怜了,脑袋还晕,声音带着哭腔:“大王,我困,想睡觉。”
嬴政冷冷道:“好,你睡。”
顾弥是真的困了,脸贴在他的胸口,便慢慢呼吸变缓,直接睡了过去。
嬴政脸色更黑。
前些日子太忙了,都没有好好的温存,回到咸阳得了空,这个女人竟然又累的睡了过去。
真是疲懒。
他搂着她的腰,凤眼微眯。
放过她才怪了。
翌日。
顾弥睡醒的时候,天还蒙蒙亮,不由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坐起来,被子滑落,她感觉身上一冷。
她正懵。
便感觉身边睡着一个人。
是嬴政。
他脸色冷峻,紧抿着唇,似发现她要走,直接捏着她的手扯下来,然后她倒霉的又跌入了他的怀中。
顾弥便彻底清醒了。
她摇了摇脑袋,还以为昨晚发生的事情,是在做梦。
嬴政也睁开了眼睛。
顾弥有点心虚:“大王,你醒了。”
她昨晚似乎试图掐他脖子来着,这个狗男人小气吧啦的,可千万别被他记恨了。
嬴政坐起来,双手撑在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凤眼微眯,看着她的身上扯了扯嘴角,似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嗯?
顾弥低头看了一眼,瞬间红温,深吸了一口气,才抬头恶狠狠地道:“这就是你昨晚说的不做什么?”
嬴政:“是对你昨晚想掐寡人脖子的惩罚。”
果然小气!
顾弥喘着气,起身踩着他的胸口,双手抱胸,立即找了理由,并且理直气壮道:“是掐脖吻,还是你给我的春宫图上,教的哦。”
嬴政看着她凶狠的模样,大手握着他的脚腕,轻嗤道:“小弥,你真是一点都不怕啊?”
顾弥低头,见他的手在摩擦她的脚腕,顿时觉得不妙,想要赶紧收回脚。
她小腿被对方大手轻易一扯,整个人再也站不稳,晃悠了一下,然后往下摔,还没有来的及痛呼,整个人倒转,趴在了柔软的被子上了。
嬴政教训地拍了拍她的,又安抚的揉了揉:“小弥,可别挑衅寡人,寡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还学会一点一点试探他的底线了。
呜呜。
她呜咽两声:“错了错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而此时,在
这人有毛病。
打哪里不好,打人屁股,是非常不好的习惯。
还不止一次了。
他指定有些什么毛病。
嬴政轻嗤一声:“你哪次说错了的时候,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顾弥:“我真错了。”
她感觉自己的双手被扣住,腿也被他的腿按着,后背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膛,耳朵已经红透了。
也是真怕了。
顾弥开始讲道理:“大王,你是很厉害,我,我打不过你,可是,你不能欺负人,也,也不能在我睡着的时候,就欺负人,你这叫趁人之危,很令人不耻的。”
她的腿火辣辣的疼,指定昨晚被欺负的。
嬴政:“你昨晚确定睡着了?”
他俯身,凑到了顾弥的耳边,嗤笑道:“孤还以为你乐在其中。”
顾弥:“我没有。”
嬴政捏着她的肩膀,高挺的鼻子划过她的脊背,揉捏着她的腰往下探:“要不要孤帮你回忆回忆?”
顾弥:“不用不用。”
她哪里敢啊,好不容易消掉的蚊子包,又变红了,此时她只想着赶紧起床,一点都不想回忆,不然就不止是红那么简单了。
嬴政冷笑一声:“全身都是软的,你就嘴巴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