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允慵懒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随意敞着,一只手搭在扶手,另一只手抵在额角,带着几分玩味,静静欣赏屏幕那头的妻子。
这是他的妻子,可爱的妻子。
相隔一千多公里,他想极了她。
为了和傅砚允通视频,沈栖特意搬来一把凳子放在浴缸前,把手机搁在凳面,镜头正对着自己。
傅砚允仍然不满足:“看不清。”
“怎么看不清了?我看明明就很清楚啊。”她说着微微抬身,伸手调试镜头,将设备往自己跟前挪得更近。湿漉漉的指尖蹭到手机机身,浸上一层水汽,却丝毫没有干扰镜头成像。
也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走漏了些许画面。
傅砚允继续得寸进尺:“宝宝,还是不够清楚。”
“这么会不清楚呢?”沈栖嘀咕着,很快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一脸无奈,“傅砚允,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水太多了。”
“泡澡就是要水多一些才舒服啊。”
“所以才看不清。”
沈栖的脸颊一点点染上绯色,试着将身子微微抬起。
傅砚允终于得以看清了某些地方,眼底浮起一层极力克制的欲色。
沈栖肌肤白皙,身上留下的印记总要耗费许久才会褪下。上一回傅砚允在她肩头吮出的那道红痕,时至今日依旧留有淡印。
“皮肤怎么这么嫩?”他嗓音明显低沉沙哑下来。
“天生的,羡慕吧?”
“皮肤有点泡红了。”傅砚允笑了笑,对她说,“泡澡时间不宜太久,十分钟差不多就可以起来了。”
“嗯,我泡一会儿就起来,不然会晕晕的。”
傅砚允的目光近乎贪婪地看着她,声线愈发沙哑:“乖,双手捧着,我让看看清楚。”
双手捧着?
等沈栖意识到双手要捧着什么后,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
面对面相处的时候,尚且可以坦然相待。可隔着一方手机屏幕,要做出这般举动,一股难言的别扭感漫上心头。
沈栖可不要太清楚傅砚允,光看他现在的神色,也知道他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什么。
奈何相隔千里之外,她也无能为力。
“傅砚允,你很想吗?”
“嗯,想,想你。”他答得坦荡,仿佛只是一句寻常闲谈。说到底,对他们这对夫妻来说,这本就是理所应当。
沈栖眼珠一转,打趣道:“那你来求我呀。”
下一秒,他立刻应声:“求你,求求你。”
“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啊?”
傅砚允轻笑一声:“要骨气做什么,骨气能看得见老婆吗?”
沈栖被他逗得开怀,之前那层别扭感消散大半。她终究顺着他的心意,遂了他的念想。
外人很难想象,那个在外矜贵冷傲的傅砚允,会在万籁俱寂的深夜,追着远在别处的妻子索要一点慰藉。
这间书房本是他处理正事的地方,平日里重要的线上会议、堆积如山的工作,全都在这里完成。
可眼下,他依旧端坐在书桌前,外表看着一本正经,内里早已翻涌起伏,手上在做另外一件事。
视频那端,沈栖泡完澡,准备起身出来。
傅砚允出声提醒:“别忘了拿手机。”
“知道啦。”沈栖草草裹上浴巾,握着手机移步走向卧室。
傅砚允的声音再次传过来:“看不到了。”
“你别急嘛,我先把身上擦干。”
“也是,栖栖身上总是湿的。”他话里带着别样的意味。
“是吗?是谁弄湿的?”
“是我。”
“你也知道啊。”沈栖轻轻哼了一声,把手机搁在洗手台,就在镜头之下,一点点将身上水汽拭干。
正要套上睡裙,听筒里再度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别穿。”
沈栖才不管他,自顾自将睡裙穿上。但也只是穿上一条单薄的睡裙。
她转而回到房间,躺上了床。
价值百万的床垫绵软厚实,仿佛将沈栖整个人妥帖裹住。
太过惬意,她忍不住轻轻叹出一声:“啊。”
那一声轻响落进耳里,傅砚允喉结缓缓滚动,眼底翻涌的欲念愈发浓重。
“宝宝,你在故意勾我?”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床垫很舒服。”天地良心,沈栖这个时候可不敢勾引他,那完全是在火上浇油。
“再像刚才那样,叹一声给我听。”
“傅砚允,时候不早了。”沈栖忍不住求饶,“再过两天我就回来了,你再忍忍。”
傅砚允并不打算委屈自己:“不仅要听你的声音,我还要看你。”
“你好烦啊。”
话是这么说,不知过了多久,沈栖红着脸将手机拿上来,问傅砚允:“看够了吗?大色鬼。”
“看到栖栖身上有好多水。”
“你别说了。”
“乖,叫我一声。”
“傅砚允傅砚允傅砚允!”
“叫老公。”
沈栖咬了咬唇,望着屏幕那头他手上的动作,到底还是满足他:“老公。”
“我在。”傅砚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栖栖想不想老公?”
沈栖无从否认,心底软成一片,低声应答:“想老公。”
“有多想老公?”
“很想很想。”
“想不想老公吻你?”
“想……”
“想不想老公爱你?”
“想……”沈栖说着,害羞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一刻,不止傅砚允,她心底也泛起缱绻的念想,又带着一点委屈嗔怪,“别再勾我了好不好,我们明明隔得这么远。”
屏幕那头的傅砚允得了片刻慰藉,却依旧填不满心底翻涌的空落。他抽过纸巾擦净手,抬眼看向镜头里的沈栖:“我明天早上来京市。”
沈栖眼眸一亮:“真的假的?”
“既然把栖栖撩得心绪难平,我当然要过来领罚。”
.
第69章 :总裁带娃(二)
次日一早,傅砚允便搭乘最早一班航班奔赴京市,沈之初留在海城,交由爷爷奶奶照料。
他抵达沈栖入住的酒店时,她依旧酣睡未醒。
圈内不少艺人作息昼夜颠倒,这档综艺录制常常拖沓至深夜,日间开工大多要推迟到中午。昨夜她休息本就很晚,睡到此刻,原也理所应当。
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栖蜷在被褥里睡得安稳,朦胧间听见细碎的窸窣声响。她睁开眼,便看见不远处的傅砚允正脱下身上的风衣。恍惚之间,有些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外地。
“傅砚允?”
“嗯,我来了。”
京市的深秋早已经浸了寒气,路边的银杏叶落了满地,出门得穿厚实外套。傅砚允身形本就挺拔如松,剪裁妥帖的黑色风衣罩在身上,肩线收得利落,衬得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愈发冷峻。
房间暖,他带着一身赶路带来的风尘仆仆,却难掩一身矜贵。
沈栖凝神看清来人,睡意消散大半。昨夜只当他是一时情动随口一说,不曾想他行动力这般惊人,竟真的赶来了。
“你……”沈栖话音尚未落地,傅砚允已经单膝跪上床沿,俯身覆上她的唇。
“我来领罚。”
“说清楚,是哪个罚(法)?”
“你说呢?”
唇齿相缠的瞬间,积攒了数日的思念像被点燃的引线,顺着相贴的皮肤瞬间烧遍全身。
辗转纠缠的间隙,傅砚允稍稍退开半寸,额头还抵着她的,指腹蹭过她泛红的下唇,哑得发沉的嗓音裹着点低笑:“宝宝,想我了?”
沈栖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往回带,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像只黏人的小奶猫似的往他怀里钻,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嗯,特别想。”
“那就用行动证明你有多想。”
接下来整整两个小时,房间里的暖气都浸着黏糊的暖意,两人从床上缠到落地窗,连分开一秒都嫌多。对彼此生理性喜欢到,恨不得长在彼此身体里。
时间悄悄往节目录制时间靠,沈栖攥着傅砚允的手腕红着眼求饶,他才堪堪松了手。
“你到底是来领罚的,还是来罚我的?”她的声音愈发沙哑。
傅砚允捏了捏她的腰,眼底带着点没散的沉色,语气里的占有欲半分没藏:“等你录完回来,我们再来探讨这个问题。”
餐桌上的餐盘还没来得及收走,沈栖已经站在玄关对着镜子整理外套,手指刚碰到衬衫扣子,就被人从身后轻轻揽住。
她回头瞥了傅砚允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的埋怨:“都怪你,磨磨蹭蹭的,我都快迟到了。”
“再亲一会儿。”
傅砚允低头就吻住了她,掌心稳稳托着她的后颈,半分不给她躲开的余地。
“唔……别亲啦,我真来不及了。”
傅砚允饶有兴致看着她,慢条斯理抬手帮她扣好扣子,问:“你的工作几点结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