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这亲事他们家不想换也得换。
结果,就换了苏霜霜这么一个品行败坏的玩意儿。
对了,还有苏霜霜脸上被刘荷花抓出来的血印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留疤……
赵氏越想心里越憋屈,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有人朝自己投来嘲讽的目光。
她真想一气之下走人,但是在八卦因子的驱使下,她愣是无法挪开脚步。
村里就是这个样子,人们生活单调,吃瓜是他们唯一的乐趣,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苏老太丝毫不会将那些吃瓜群众放在眼里,关心的询问苏韵婉:“孩子,你先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
苏韵婉怎么可能丢东西,她的贵重物品都放在空间,她的房间里,除了几套平日里换洗的衣服和被褥,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苏霜霜母女。
“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看。”
苏韵婉在自己房间里像模像样的查看了一圈儿,随后苦着一张脸出来。
“奶,你给我的嫁妆银子不见了。”
“什么?”苏老太大惊失色,彻底没有了平日的沉稳与淡定,要知道,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家底,就这样没了,她怎么能不着急?
其实,苏韵婉知道,自己说出奶奶给的那二十多两银子丢失,老人家会受到打击,但为了断了二房一家的念想,她也只能故意为之。
二房知道苏老太手里没有了银子,定然不愿意和她一起生活,会主动提出分家,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照顾奶奶。
不光是苏老太,刘荷花也是满脸的震惊:“你胡说,你的房间都被我翻遍了,别说银子,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苏韵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哀求道:“二婶,求你把银子还给我好吗?
为了堂妹的颜面,我二话不说答应换亲,奶奶为了让我在夫家过得硬气,给了我一些银子做嫁妆,刚刚我亲眼看到你和堂妹在我房间翻找,这银子总不会自己长腿跑掉吧?”
她又看向苏老太:“这银子我本不打算收的,毕竟是奶奶一辈子的积蓄,我本想着,出嫁以前悄悄还给她老人家。
现在好了,银子被二婶拿走,我用什么还给奶奶……呜呜呜……”说到伤心处,苏韵婉还流了几滴眼泪。
看得围观群众怒气上涌。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指责刘荷花:“刘氏,你拿了婉丫头的银子就赶紧还回去吧!”
“是啊,你这就是欺负婉丫头没有爹娘,否则,人家去官府告你,你们一家人的名声可就完了。”
“……”
就在吃瓜群众义愤填膺劝刘荷花还银子的时候,苏铁柱带着苏庆阳扛着锄头回来了。
远远的,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苏铁柱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第7章 他没有伤到你吧?
苏铁柱进入院子,就看到刘荷花瘫坐在地上与人争辩:“我没有拿死丫……不……是韵婉的银子,真的没有……”
看到苏铁柱,她连滚带爬的过去,扯住他的裤脚:“相公,他们冤枉我偷了韵婉的银子,你可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呀,否则……否则……我是真的没法活了……呜呜呜……”
不待苏铁柱开口,十岁的苏庆阳上前扶起了刘荷花,他愤怒的盯着苏韵婉。
“一定是你这个赔钱货在冤枉我娘,我打死你。”
说话间,苏庆阳抄起一个小号锄头,朝着苏韵婉的头砸过去。
苏老太见状,吓得大惊失色。
“韵婉你快躲开。”
苏韵婉躲开的同时,打算给这小子一些教训,前世她经常一个人在空间里,一过就是十天。
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有些自保的能力,学习了藏书楼里的一套拳法。
这拳法虽然不能让她成为武功高手,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岁男孩还是不在话下的。
谁知,还不等苏韵婉出拳,就看到一抹高大身影忽然出现,提着苏庆阳的衣领,轻飘飘就将人甩出去一丈远。
连同手中的锄头一起,苏庆阳重重摔在地上。
他有种感觉,原本两瓣的腚摔成了七八瓣……
苏庆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哇哇哇……摔死我了,爹,你快给我报仇……哇哇哇……”
苏老太看到唯一的孙子被摔,也有些心疼,不过想到他动手要打苏韵婉,心就无法继续软下去,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切。
苏韵婉收回拳头,刚刚站定,何项北如同铁塔般的身子就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样?他没有伤到你吧?”
平日里,何项北从不关心村里这些八卦事情,今日妹子何秀秀特意跑回家,告诉他苏家出事了。
何项北本能的就没有抗拒,跟着何秀秀一起,加入到吃瓜行列当中。
谁知,他刚到这里,就看到苏庆阳举着锄头要对苏韵婉动手,他想都没想就出手了。
苏韵婉朝着何项北露出感激的笑容:“我没事,谢谢你。”
何项北点了一下头,随即转身离开院子。
苏霜霜目光如同淬了毒般,恶狠狠盯着何项北离开的背影,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同时她也很是疑惑。
上一世,她嫁给何项北,新婚之夜,因为她指使何秀秀为自己端洗脚水,被何项北狠狠呵斥了一顿。
她自然不甘心被新婚丈夫呵斥,回了几句嘴。
就因为这样,都没有和自己洞房。
第二天,仍旧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色,就连三日回门,都是许氏张罗的礼物,强迫何项北陪同。
再后来,何项北看到她,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连续几日都会去山里打猎,回到家里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连话都懒得说。
直到她卖掉何秀秀与张展望一起离开麦禾村,何项北都没有和自己圆房。
可今日的何项北,对待苏韵婉那个赔钱货的态度明显不同,难道就是因为苏韵婉那张比自己好看一点点的脸吗?
苏霜霜心中愤愤不平,苏铁柱那边也有了动作。
刚刚看到儿子被甩出去的刹那,苏铁柱就想出声呵斥的,可看到动手之人是何项北,他就发自内心的恐惧。
谁不知道何项北身手好,身材又高大,自己和他对上,就是白白找虐。
这会儿何项北离开了,他终于有了发言的勇气。
苏铁柱先是心疼的将儿子扶起来,让他先回房间,然后不悦的看向苏韵婉。
“苏韵婉,你是不是要嫁人就翅膀硬了,不把苏家的人放在眼里?”
苏韵婉假装害怕的往苏老太身边躲:“二叔,是二婶和堂妹偷拿了我的嫁妆银子,怎么是我不把苏家人放在眼里?”
苏老太不悦的看着这个是非不分的儿子,冷声道:“铁柱,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娘,就让你媳妇和闺女把银子交出来。”
苏铁柱刚回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听了苏老太和苏韵婉的话,转头看向刘荷花去证实。
刘荷花使劲儿摇头:“相公,我真没拿韵婉的银子。”
“我亲眼看到你和堂妹在我房间里面翻找,我银子丢了不是你们拿的又会是谁?”苏韵婉是想扮猪吃虎,以此来博得吃瓜群众的同情,可到了关键时候,她也不能掉链子。
其实,在苏霜霜的心中,已经认定了她娘的确拿了苏韵婉银子的事实。
毕竟她们两个一起翻找苏韵婉房间的目的,就是想偷走后者的嫁妆。
她娘做的对,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否则,她们母女不但要落个偷盗的名声,到了手的银子也要还回去。
到了这个时候,她必须出面帮着老娘说几句话。
“你说我和我娘在你房间里面翻找,你再看看我的房间,不也是刚刚被你翻找过吗?这个你要如何解释?”
苏韵婉委屈巴巴的托起手中的几件绣品:“我去你房间,还不是为了找回我的绣品,是你自己故意将房间翻乱来栽赃我的。”
反正她从苏霜霜的房间出来,就一直在院子里,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根本不担心苏霜霜会栽赃成功。
眼看着苏家两伙人各说各的理,吃瓜群众不耐烦了,建议请村长过来了断此事。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快就有人请来了村长。
村长叫张富贵,四十多岁的年纪,人长得一看就是很精明那种。
到了苏家院子里,苏老太直接将自己座位让给他。
为了抢占先机,刘荷花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村长你来评评理,我和霜霜好心帮韵婉收拾屋子,却被冤枉偷了她的嫁妆银子,您可一定给我们母女做主啊……”
张富贵做村长多年,很是不耐烦处理这种家庭琐事,没办法,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处理。
不能只听刘荷花的一面之词,张富贵又询问了当事人苏韵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