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颜瑾无奈地解决完,尴尬地去洗手,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更上了一层楼。
变成了可以等待对方上大号的“屎友”!
真是一个非常新的突破呢。
……
病房里,大清早就进来好几批查房的。
职位从主任到副院长、院长不等,头发那是一个个越来越稀疏,纷纷对薄聿的病情表示了十二万分的关心。
颜瑾就在旁边陪笑,听到什么就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实则也没记得很清楚。
有她寸步不离地守着,还出意外也是有鬼了。
到了中午,她点的满汉全席大补汤也到了。
其实颜瑾是想自己下厨给他做点好吃的,然而怕大狗脑子再度抽风,只能是时刻拴在裤腰带上,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手腕有伤端不起碗的大狗成功享受了喂饭服务,“来,宝你多喝点汤……肉没营养,给我吃。”
薄聿感觉喝得不是鸡汤,而是蜜糖,甜丝丝的,那双黑沉眼眸盛满蜜意。
“我饱了,你吃。”
颜瑾皱眉,“才吃这么点怎么行,你是小狗胃吗?”
“宝宝乖,再吃一点……这样吧,你一口我一口。”
薄聿视线始终跟着她,“好。”
“……啧,两位,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门口的谈樾牙齿都酸了。
他来了十分钟,就看他们腻歪了十分钟,实在是受不了。
堂堂的薄氏集团总裁,三十岁的大男人,居然还要人喂饭,轻言细语地哄着……还叫“姐姐”,他们是在玩什么姐弟play吗?
噫,不是被夺舍,就是恋爱脑上身了。
对上外人,薄聿一秒恢复冷漠脸,“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死了没?”谈樾毒舌得厉害,开口就是暴击,“顺便采访下薄大总裁对于自杀的感想,怎么,你钱多得活腻了?”
鬼知道他从陆宴之嘴里听说他自杀的消息,那才真是见了鬼。
你要是说他把别人逼得自杀,虽然犯法,倒有那么几分可信度,但他,薄聿,活阎王自杀,纯谣言吧?
然而现在,看到脸色苍白病歪歪的薄聿,谈樾服了。
这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也不奇怪,哪天说他殉情了他都信。
薄聿根本不想搭理他,“钱够用,比不得谈少,买个车轮子还要攒半年。”
“你!”谈樾被气笑了。
自从拒绝相亲,老头子把他的卡全部限额,一个月就给两万,他正憋屈呢,这厮倒好,直戳心脏。
呵,懒得跟他废话。
对上旁边的颜瑾,那双桃花眼光华流转,“哈喽小助理,下次见面我是不是该改口了?”
颜瑾干笑道:“哈哈,没那么早。”
“我看不见得。”谈樾幽幽道:“当初是谁口口声声,说什么只是‘新招的助理’,某人这动作够快的啊。”
这话倒也没说错,毕竟对那时的颜瑾而言,薄聿也只是个“陌生又难伺候的龟毛老板”,谁知道他会成为她的心尖狗。
一被男色所惑,二被资本做局,你说说这,唉。
颜瑾:“谈少,你先坐吧,咱这儿有水果,你看看想吃啥?”
“叫什么谈少啊,咱们这关系,你就叫我谈哥……”
薄聿眯眼:“?”
对上某人的死亡视线,谈樾屈辱地改“哥”为“弟”,“就叫我谈弟吧。”
颜瑾抱拳,从善如流地改口,“谈弟!”
“哎,颜姐!”
两人如同桃园三结义般,飞快发展了异父异母的“姐弟”友谊。
……
谈樾在病房里待了半个小时,看到薄聿精气神儿十足,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乱吃飞醋之后,他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这里。
“行吧,那你好好养身体吧,我就先走了。”
“先等等。”
谈樾刚起身告辞就被颜瑾叫住了,她对薄聿道:“宝,我有话想和谈弟说几句话,十分钟。”
薄聿不开心,“说什么,我不能听吗?”
他们又不熟,能有什么话说。
颜瑾将手腕被谈樾视为情趣的绳子解下来,拍拍大狗的头,“不能哦,乖宝听话,你不可以偷听哈。”
薄聿无奈妥协,“那只能十分钟,多一秒钟都不行。”
“好好好,你上去躺着,把药喝了,我等会儿检查。”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实在是让谈樾大为震惊,他认识薄聿这么多年,就没见到他对谁服软过。
毕竟连自己的亲老子对上就是干,大庭广众也没给过多少面子。
爱情,真的有这么大的魔力吗?
出了病房,颜瑾把门关得严严实实,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打算跟他求婚。”她悄咪咪道,“谈弟,你们富二代圈子里应该有很多珠宝拍卖吧,能不能帮我留意下有没有叫什么之心的钻戒,拍下来。”
“这是卡,多少钱不是问题。”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说出这种话,充满了暴发户的豪气。
颜瑾将大狗的黑卡递过去。
霎时间,谈樾的表情变得难以形容,“你想跟他……求婚?”
颜瑾点头,“没错,先别走漏消息,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其实颜瑾很想自己去买戒指,但是她连有钱人在哪里拍卖都不知道,土鳖到家了,只能寻求外援。
“拜托拜托,我听宝宝说你最近看上了一辆机车,放心,不让你白跑腿,姐帮你买单!”
谈樾大为感动,抱拳,“颜姐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谈弟!”
“颜姐!”
“谈弟!”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78章
医院住了五六天,等薄聿的手伤恢复得个七七八八,颜瑾给他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熟悉的地盘,颜瑾才感觉脚踏实地,回到了现实。
终于啊,主线和支线任务做完了,生命点不愁,她现在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薄聿的病,和筹划求婚了。
求婚慢慢来,总归是惊喜嘛,不急。
起码先把戒指买到手,再发动人员,确定场地,最后再整个浪漫的。
至于他的病……那更是急不来,心理问题需要慢慢调养,有她这么好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还怕把狗养不回从前嘛。
在家待了几天后,薄聿的情况逐渐稳定,颜瑾决定去公司看看。
“宝,你好好在家待着,我今天先去上一天班,看看有没有要紧的事,下午我早点回来哈。”
虽然他们家钱多得花不完,但是双职工家庭,都不去上班,公司要是有紧急事件该咋办?
毕竟最近大狗生病耽搁了很久,她又因为“回老家去照顾二姨姥姥”消失了一个多月……
所以,还是得去看看。
薄聿打算换衣服同去,“我已经好了。”
“不,你没有,听话。”颜瑾将他推回卧室,盖好被子,又亲亲嘴巴三件套,“每隔一个小时,我会打视频查岗,你在家乖乖的啊。”
薄聿还想说点什么,她已经挎上包,踏上上班的不归路。
“晚上想吃什么给我发微信哈,爱你哟乖宝~拜拜!”
大狗原本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在听到这个“爱”字之后,他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像是被电麻了,酥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好像是她,是第一次说爱他……
对刚出生,甚至是二十岁的他,她都说过,唯独对自己,她要么当成老板那样谄媚地奉承着,要么躲得像什么似的。
如今,他也能拥有那么坦然而自然地爱了。
大狗睫毛如蝶翼,听话地躺了回去,心里充斥着喜悦和满足。
但下一瞬,薄聿似乎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眼半敛,唇瓣抿了抿。
他点开手机,给林进发了条消息。
……
颜瑾刚到公司楼下就见到了林进,区别于她当初累死累活骑小电驴卡着点赶到,今天是司机送来的。
下车的时候感觉相当惬意,甚至还有时间闲聊两句。
“林特助,你在这干嘛?等重要客户吗?”
林进摇摇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我在等您,颜总。”
什么总?
颜瑾还没反应过来,进入大厅,所有前台齐刷刷鞠躬,往来员工驻足问好,“颜总早上好!”
她懵了个大逼,这啥情况?
进入高管电梯,颜瑾感觉自己在做梦,“林特助,这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们都叫我颜总?”
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出现了个副人格,背着她备发图强,勤勉努力,以至于半年时间就干上了管理层?
只能是这个解释,要不然不科学啊。
林进问:“您没看到薄总的通知吗?”
“什么通知?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