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忙活了一天,月牙也趁着晚上安静加紧读书,直到深夜才睡下。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快要到正午,而她还有两张嘴嗷嗷待哺。
月牙立马穿鞋下床去厨房,来不及准备什么在蒸笼上炖了蛋花,然后又将昨天的野菜团子揪成了团儿,倒进了面条里熬了一碗香浓可口的面汤。
做完这些她拎着篮子去到了草屋里。刚推开门就看到乔荞正坐在院子里弹琴,指尖飞舞。安静下来的时候看上去很可爱,而在另一边苏南寅也默默的坐着。
月牙没有去打扰,放下东西。
“你怎么没有练舞啊?”
苏南寅看月牙。
月牙“我不是在催你督促你哈,偶尔放假休息很正常,来吃早饭,你们都饿了吧。”
苏南寅收回目光。
月牙发现自己过了一晚还有些不得劲。
琴声停下。
说话间,乔荞已经很自然的喝起了粥。
月牙本打算送来后就离开了,还要准备回去读书,下午接着做香料。只不过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乔荞“你做饭挺好吃的,是不是平时也做给我表姐吃啊?”
她声音一落下,月牙终于想起了她忘记了什么!天哪!她不只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嘴,还有另一个等待投喂的娃。
月牙站起来火急火燎的就往外跑。
乔荞“她干什么去啊?”
苏南寅默然喝粥“或许她还藏了很多男子,也需要送饭。”
“??”
藏很多男子是假的,但要送饭倒是真的。
月牙飞速烧了两个菜后就跑上了街,街上人来人往,热闹无比,在靠近城南。一座写着银宝匠的店铺前月牙停了下来。
在门上敲了敲,三长两短,里面传来声音门板搬动,然后就见到了一张虚弱苍白可怜无比的脸。
月牙“抱歉抱歉,昨日太忙忘了。”
银宝虚弱的牙齿都在打颤,但一闻到篮子里的香味也来不及计较,一把把她拉了进来,屋子里面白天也点了烛火。桌上铺着褥子。
银宝拿过篮子就开始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月牙给她递上水。
“小心点,别噎着了。”
“你你想饿死我呀,你知道吗?我昨天一直等你,你今天才来!”银宝一边吃一边语言不清的控诉着。
月牙“抱歉,昨天接了他们回去,忙到晚上就忘了。”
“你接到了?”银宝回答到一半突然停住“等等,他们?们是谁?”
银宝猛然抬头“不会吧,那小子不会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不行我要去看看!”
这表姐弟两个怎么全都是自我脑补的能手。
月牙一下子把她薅住“没有。”
月牙将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番。
银宝嘴巴睁大“所以你把那苏南寅给拐回去了?”
什么叫拐?不是给他表弟做伴吗?她容易吗她。
银宝“将一个男子放在自家,还是那样一个人,你真是什么都敢啊。”
月牙“就安排在草屋里,你表弟不也在那里。”
银宝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她以前在这方面挺开窍的,现在其他方面都开窍了,这方面像是用油水堵住了一样。苏南寅和乔荞情况自然不同。他可是个男子,还是一个正值妙龄和他们没有亲戚关系的“陌生”男子。
但转眼想了想,现在要是把人赶走,那小子肯定要吵闹起来,到时候来找她怎么办。两个男子住一起,勉强也算能避嫌。
银宝“所以现在他们两个都在那里,你给他们做饭?”
月牙“不然呢。”
银宝瞬间就不气了,讨好笑“辛苦了,辛苦了最多五日他们就回去了。”
月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银宝吃饱打了一个嗝“等他走了你就立马来找我啊。在这里闷死了。”
月牙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么躲着他。”
“因为我不想理他啊,但根本说不通,他说不通我娘说不通,他娘也说不通。”银宝满腹委屈“反正谁也说不通,谁也不搭理我。要不是他现在在登极楼里,要过了年才出来,我肯定已经被压着成婚了。”
月牙听完就意识到自己有些似乎先入为主了。觉得乔荞一腔真心被错付,但站在银宝的角度。
逼着娶自己不喜欢的人和逼着嫁给不喜欢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有些人或许来者不拒,但有些人的感情是纯粹的。
月牙“行,那你就待在这儿吧。”
银宝疑惑“你不劝我,你见过他了吧?你居然没有跟我说他很好让我不要这么对他。”
每个人都是这么告诫他的,说他表弟家又有钱长得又好看。还那么喜欢她,她别不识好歹了。
月牙“你不喜欢,那他再好也没有用。”
第23章 他跑不掉
银宝感动的都要哭了。
“还是你懂我!”
月牙将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好了好了,你没事也可以晚上偷偷溜出去,别闷在里面啊,我走了。”
月牙交代完之后就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
来到街上想着顺便买一些纸墨和菜回去,就又转角绕到了市集。
一抬头她就看到了初来时的那座南香楼,外面无比热闹。
其中还有熟悉的人,苏南寅的叔叔婶婶。
她没有问苏南寅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但看到他们两个出现在这里,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不过很快他们就被人引着进了楼。
老婶子左顾右盼,周围全都是娇艳欲滴的男娃,老头脸色沉沉的,却跟在后面不敢说话。
他们两个一路被带上了二楼。然后被就晾在了门外。过了好久里面才打开门。
老婶子一进去就忍不住哭喊。
“贵人,贵人。”
外面守着的侍女立刻关上了门。
老婶子抬起头,面前是一个端丽而坐的女子。隔着帘子看不清容貌。但只是影子也能看出贵气不凡。
“找我什么事。”
老婶子被气势吓得立刻就跪倒在地。
“贵人,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来找您的呀,那小子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了,您答应的,等进了登极楼,之后您会将他送去那暗楼,给我们一笔银子。”
这话说的明显到浅薄无知。
女子声音冷冷“我何曾答应过你什么。”
“您明明说的明明说这小子长得不错,可以用,然后然后让我们想办法把他送进登极楼,您自会安排。”
老绳子虽然搞不清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也不傻,知道这种事情见不得光。可她不得不问,到手的鸭子不能飞了。
女子冷笑“他进登极楼是他自己的本事,难道你们不想着若是他能够成为大家,以后可不会缺银钱。”
“贵人您可别开玩笑了。”就凭他们那么对他,等他有了权势有了地位,他们还有好果子吃?倒不如现在直接将他卖掉,按到地里再不能翻身,又能大赚一笔。
女子隔着帘子瞧着那满是算计的脸。假装为难“如今他受到器重,我也不是很好动手。”
“不难的不难的,不过一个小男娃您一出手保管将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老婶子“现在的问题就是人不见了,贵人您赶紧去找找人呢,把他找到。”
“你这是在教我做事?”
老婶子吓得趴下“不是的,不是的。不敢,不敢的。”
女子“滚出去吧,你们的事情我不会管。我只要结果。”
说完,门就打开,完全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外面侍女直接就将人给拎了出去。
老婶子被扔在当路,只能灰溜溜的爬起来,老头站在楼梯口,眼神鄙夷看着楼里那些男子。见她出现立刻跑上前。
“妻主。”
老婶子心疼自己被撕开口子的衣服“真是倒霉。事没办成,惹得一身骂。”
“啊?那贵人不肯帮忙找人吗?不是他们要的吗?”
“什么为难什么不管就是怕沾上事坐等我们送人过去。”老婶子暗骂一句“烦死了,看来还得我们自己去找。”
老头“我去登极楼闹了几回了,他们都说已经走了,还是有人接走的,难道他在这京城还有什么认识的不成?”
老婶子“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老头“他肯定是故意躲着了,白养一回就让他跑了!”
“跑?他跑得了?他现在的户籍都是我们家做的,要是被发现是假的直接打死。他敢不听我的。”老婶子满脸阴狠。
老头见她不快连忙安抚“是是是。”
老婶子“走,去找人。”
月牙绕了一圈回了家。
将买完的菜叶嫩芽在水里面洗了又洗,然后挂在了旁边用辣椒腌制起来,做酸辣干,又把野菜揉成汁水,混着面粉发酵,明天给他们两个做早餐。
处理完,月牙拎着吃的去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