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上,她向来喜欢掌握主动权,元岸的小伎俩惹恼了她,她抬起身揽着元岸往床内一滚,两人的姿势瞬间翻转。
云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元岸不是没有反抗,只不过他的力道在云渺手下压根掀不起波澜。
先前的云渺过于乖顺,推拒他时娇软无力,他以为终于有机会掌握主动权,让云渺随他的节奏沉浮。
谁料到头来,他还是被掌控的那一个,只能任由云渺在他身上一寸一寸探索。
元岸比一般人要更白一些,从散乱的衣领里,云渺得以窥见大片白玉,其上艳丽的颜色瞬间勾住她的视线。
她下意识低头靠近,想看得更加清楚。
许是药物的影响,今夜元岸的格外敏感,云渺的气息轻轻略过,他就止不住地颤抖。
找到突破口,云渺十分满意,她有个习惯,一旦抓住敌人的弱点,就会紧追不放,对着弱点一次次发起进攻,直至对方丢盔弃甲,此时也是如此。
她一手握住元岸的腰线,不断流连,然后俯身对着那处轻抹慢捻,把方才元岸吻她时用的技巧一一还给他。
她是个很好的学生,展示学习成果的时候还会举一反三,还有一只手在另一边不断忙碌。
仅仅这样,元岸就有些受不住,想阻止云渺,指尖反被吻住。
等她将所有动作重复完毕,抬头看向元岸时,元岸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
“哼~”
元岸听到一声轻笑,睁开眼就迎上云渺放肆打量的目光,她好像在说,你这就受不住了吗?
二人的衣衫在刚才的纠缠已中乱得差不多,元岸能轻松看到云渺身前的风景。
他的眸色深沉,呼吸愈发粗重。
恶从胆边生,他双手扯住云渺的衣领,向两边用力。
刺啦——
云渺的身体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有一层淡淡的粉色,诱得元岸忍不住伸手覆盖。
细腻滑嫩的肌肤从他之间漏出,他下意识用力捏住,不想让它们逃走。
没料到元岸竟然这般大胆,一声低吟猝不及防地从云渺口中溢出。
很好,他果然不是表面上那般乖巧,元岸的挑衅一下激起了云渺的兴致。
看起来越乖巧无害的人越难征服,让这样的人臣服在她手下才更有意思。
云渺手指在元岸身上轻轻划过,他的衣物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没了阻碍,二人贴得更近。
“是什么东西这般烫人?”
云渺明知故问,一手撑在元岸肌肉分明的小腹上,一手往下探去。
“别……嗯……”
元岸来不及阻止,命门已被云渺牢牢掌握。
“不要吗?”云渺略松开手,“可它明明很喜欢,主动缠着我呢。”
从前在人界,云渺虽然大胆,但也鲜少对他做这种事,总要他苦求许久,她才会允他亲近。
亲近时他们也只来一次,何时开始何时结束都由云渺说了算,隔上好几天元岸才能吃上这么两三分饱一顿珍馐,就像是一个大盘子端上来,只在中间放了一小块极为诱人的佳肴。
那时候的苦日子,完全不能同现在相比,回到修真界以后,云渺对他做了许多他梦里才能敢想的事。
欣喜之余,元岸心里还有隐隐的酸意,她从前不肯对他这样,是因为不喜欢吗?她又是从何处学来的这般手段?
就在元岸要陷入死胡同时,云渺接下来的动作瞬间打散了他所有的思虑。
最敏感柔软的地方被缠住拨弄,让他无力思考,可惜没过一会儿就不满起来,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云渺一直看着元岸的表情,见他完全陷入她的节奏时,手上突然用力。
“嗯~”尽管极力压制,元岸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握住云渺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收紧。
他眼中蒙上一层水雾,看向云渺的目光有些许失神:“小水。”
云渺俯身吻住他,手上动作不停,把所有引人遐想的声音都淹没在唇齿之中。
快乐却又难耐,元岸只觉得这段时光格外漫长,他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求云渺了,云渺哄着他求她,却又总是不肯给他。
“求你了,小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渺在元岸耳边说了什么,想到那样的场景,她止不住的兴奋,看向元岸的目光愈发灼热,像是要把他吃拆入腹。
元岸有瞬间呆滞,他低喘着挣扎:“不……不行。”
话音未落,云渺无情地离他远去,即便自己也早已满身泥泞。
小元岸失去笼罩,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孤单又慌张。
元岸拉住云渺的手,闭上眼忍着羞意答应她,声音愈发低哑:“好。”
云渺终于大发慈悲给他。
后来的情事逐渐失控,元岸开始不满于云渺温吞的动作,翻身发起猛烈的进攻,没动几下又被云渺压制,遭到无情的惩罚。
帷幔不知是被谁扯落,一下盖住两人的身形,封闭昏暗的环境让人愈发放肆,
帷幔不断荡出波浪,如同神秘的大海,忽然平静,又忽然巨浪滔天。
~
一墙之隔,青女贴在墙上,竖起耳朵认真听着隔壁的动静。
今夜被困在这里无法修炼,她本想着听听声音过干瘾也好,可她站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什么也没听到。
“不应该啊,合欢宗的圣药举世无双,越厉害的人越逃不脱,怎么会没有动静呢?”她自言自语道。
翌日,天光大亮,隔壁没有动静,青女也不敢擅自过去打扰,直到开门的声音响起,她才迫不及待地踏出房门。
云渺和元岸穿着和昨日一模一样的衣裳,青女还是一眼就看出与昨日的不是同一件。
两人的气色红润,一看就是被情爱滋养了一整夜,这就是合欢圣药的另一个妙处了,今后他们的身体会比以往更加敏感,欢好对他们的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过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他们的。
看到青女暧昧的笑容,元岸脸色愈发红润,他往云渺身边靠近一步,躲开青女的视线,经过昨夜,他对青女的厌恶荡然无存。
云渺对此没什么反应,脸上虽然带着粉色,声音已恢复昨日的冷冽,对青女下达不容置喙的命令:“进宫。”
第30章
青女的府邸离皇宫甚远,她喜欢排场,出入皇宫时每每都要乘坐华丽的马车,这里也不例外。
马车内部精致舒适,比之小院丝毫不差,香玉软枕美味珍馐应有尽有。
元岸一坐下就和青女一样惬意地靠在软塌上,见到云渺正襟危坐的模样,他才悄悄坐起来,挺直脊背。
马车缓缓前行,云渺忽然想起昨日因药物而未问完的话:“合欢宗的势力遍布楼念,为何没去钟山镇?”
“钟山镇?这是什么地方?”青女想了一会儿,确定道,“没听过。楼念一个小国,地界还没我合欢宗大,七城二十五镇我都去过,没这么个地方。”
元岸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青女的机会,当即嘲讽她:“记性不好就少出门。”
青女没搭理他,眼巴巴地看着云渺:“道友是从钟山镇过来的?凡间小国整日打来打去抢地盘,边境的小镇今日是你的,明日是我的,后日又成了他的,每个定数,搞错也是常有的事。”
钟山镇沿海,左右皆是属于楼念国的小镇,绝不可能出现青女说的这种情况,不过这话就没必要向青女解释了。
元岸也察觉有异,未免透露更多,当即转移话题,点评起马车的布置和青女的审美来,鸡蛋里挑骨头,小嘴叭叭地,硬是把她贬地一无是处。
青女也是有脾气的,几次三番被挑衅,因为云渺她才对元岸多番忍让,此时看出云渺并不会搭理他们的口角之争,当即和元岸互相嘲讽起来。
吵闹声中,马车很快就到了宫门口,云渺和元岸跟在青女身后走下马车,均半垂着头,眼神呆滞,一副被人摄去心神的模样。
“青女大人。”皇城守卫见到青女纷纷行礼,态度恭敬。
“我抓到两个修真者,刚调教好要献给宗主。”青女的姿态一如既往,娇媚勾人。
守卫拿出合欢宗独有的粉色玉环,注入灵力后,玉环浮在二人头顶,柔和的光芒笼罩他们。
合欢宗宗主在皇宫内闭关,即便有青女有带路,云渺和元岸还是免不了这一番搜查。
青女在一旁看着并不担心,他们昨夜欢好过,他们身上还有圣药的味道,玉环定查不出异常。
十息之后,玉环回到守卫手中,守卫探向云渺的衣领,准备进一步查验。
青女慢悠悠地开口:“这可是给宗主准备的人。”
守卫的手停在半空,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滑落。
除了青女这样级别的大人,平日进入皇宫的人,都要经过这样一番检查流程,无人可以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