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知原谅我的话,可以自己过来,我不动。”
深幽的床单,白色的衬衣,冷白色的紧实肌肉……
跨坐在他大腿上,南知意咽了咽口水,抬眼对上幽蓝色的瞳,受到蛊惑般小手慢慢抓住窄腰下的皮带,生疏地解开金属卡扣。
亓官宴笑容幽深,看着鱼儿上钩,一点点爬过来,满意地弯唇。
“阿宴~”
她的声音轻柔似纱,裹着男人的神经,当她香软的唇逐渐凑近,亓官宴难以抑制地心尖儿一颤,猛地把人拉下求吻。
横隔进来的小手阻拦了菲薄的唇,亓官宴张口擒住一根手指,齿尖轻轻撕咬,克制着自己想捏痛她的力气。
只听得南知意似醉似梦地说:“你个小狐狸精,脱了衣服我也不上你的当,腰这么硬,故意硌我……”
她说完话,脑袋迅速耷拉下来。
“阿知?阿知!”
亓官宴叫了两声,南知意睡着,他无奈一笑,深呼吸几下平缓身体,接受现实。
……
次日,亓官宴先醒来,冲了个冷水澡,联系南四海收拾烂摊子。
南四海看过他的体检报告后放下心,严声轻斥,“你比小知大六岁,马上快三十岁的人了,做事得有分寸,以后不要半夜带着小知出去喝酒。”
“是我的错,没有下次了,”亓官宴态度良好。
南四海又叮嘱了许多琐碎事,得了亓官宴的保证,他才放弃杀到德萨的心。
赛维按照亓官宴的习惯,冲泡了一杯浓咖啡。
“怎么这么苦?”一只手赶在赛维放下咖啡时,抢先一步夺走。
Asa不客气地喝了一大口,苦的吐舌头。
他揉着刚刚睡醒的眼睛,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毫无形象地瘫沙发上,哈欠连天。
亓官宴斜睨,说起昨夜一事,“做我的二叔,过瘾吗?”
“马马虎虎吧,”Asa抓过来粉嫩嫩的抱枕,塞到怀里抱着,陷入思考。
赛维向亓官宴确认着中午的菜单,都是些清淡爽口的,即便宿醉后,这些菜品也能提起食欲。
想做高薪水的管家,主动替BOSS安排好夫人的一切,解决大BOSS的生活琐碎事,他义不容辞!
“其实,没有小小侄子,我也能接受,”Asa冷不丁开口。
空气里安静片刻,亓官宴端起新的咖啡。
“我需要你接受吗?”
Asa盯着亓官宴,眼神异常认真地开玩笑逗他,“你确实对小侄媳妇不好,态度强硬、故意吓人、做事我行我素、隐瞒她所有事情,她如果真的跟你离婚,你把我分给她。”
貌似,换个家人也不错。
当然,最好别离婚。
小侄媳妇好骗,会哭会笑,接受他回家吃饭,一起看电视,不会冷冰冰地赶他走,如果她向着自己,那么日后他一定能稳定住进这个家。
“你、要、挖、我、墙、角!”
亓官宴震怒。
不怪他多想,实在是Asa的话听着怪异,他不往男女感情方面想才怪。
亓官宴的拳头马上要伺候,Asa赶忙做补救,“不不,我的意思是小侄媳妇人好,你得珍惜她,我昨天答应你岳父的事,现在马上带你老婆去办!”
“你最好办的让我满意,否则赶紧滚出这栋房子!”
赛维摇头轻笑,这叔侄俩整天打打闹闹的,恐怕他们自己都没发现,彼此会因为对方波动情绪。
“Asa,你给我回来!”
咖啡突然被扔到桌上,发出瓷器碰撞声。
亓官宴着急上火追Asa,终于抢在他进卧房前,一把抓住松垮的睡衣,成功把他拽离卧房门口。
“阿知在睡觉,你是长辈得避嫌,赶紧回去吃药!”
“哦,那好吧……我哪里有病!算了,为了配合你一次,有病就有病吧……”
在Asa不满的嘟囔中,亓官宴钻进房间反锁,防止“没吃药”比“吃了药”更不正常的人进来。
因着酒醉,南知意睡到中午十二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亓官宴怀中。
手下触感温温热热,惺忪看去,自己一手牢牢抓着衬衣,一手放在健硕的胸口处,还——
还把冷白色的皮肤捏的红红肿肿,青紫一大片。
趁亓官宴没醒,南知意连忙收回肇事嫌疑的小爪子,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
她记得自己和Asa喝酒,然后她借酒撒气,Asa竟然没对她发火,还陪着她哭。
后来亓官宴回来……
一双幽蓝色的瞳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天!南知意惊愣地看着亓官宴胸口处的痕迹,难道她喝醉还有虐人倾向,这都是她掐的!
“好疼……”
轻微的喊痛声微微沙哑,混着半分凄美的破碎感,南知意身子一哆嗦,心虚地扭头。
对上亓官宴痛苦的样子。
他支起身体,敞开的白色衬衣无意从肩头滑落,精壮的肩头顿时闯进南知意的视线。
半遮的身躯,令人想入非非。
如果,她能忽视那上面惨不忍睹的青紫掐痕,或许能没出息地欣赏,但此刻,她腿软。
南知意试探地小声问,“你现在生气吗?”
“不生气,”亓官宴揉着疼痛的胸口,臂弯处松松垮垮挂着衬衣。
他不生气,南知意松了一口气,暂时没有丛林教训威胁。
“阿知,你醉酒后的样子把我吓到了,我现在还疼,你能帮我拿药擦一下吗?”亓官宴放低姿态,继续诱捕鱼儿。
他摆出可怜无助的模样,一点点软化她的气愤,等她主动心疼自己。
第113章 你换下来的衬衣上……有个口红印
男人精致的眉眼蹙起,完美收起森森利爪,脱掉猎人的外衣,伪装成可怜的猎物。
这种念头一旦生出,南知意脸色瞬僵。
脑海里,闪现出他强硬带她到森林‘狩猎’的一幕,制止住她即将溢出的关切。
沉默中,南知意不咸不淡“哦”了一声,下床穿上拖鞋,找顾姨要来药膏,谨慎地放亓官宴前面。
硬声硬气地说,“你自己涂吧,我先去洗澡,Asa催我出去玩,你让我去吗?”
“嗯,去吧,”亓官宴握着药膏笑笑。
有他首肯,南知意不用担心有人阻拦自己出门。
看着她进卫生间洗漱,亓官宴倒抽一口冷气,捂着刺痛的胸口轻揉、缓气。
太他么疼了,为了求原谅,他心一横,自己掐自己,伪装成南知意醉酒做的‘好事。’
白遭一道罪的同时,有些明白南知意为何那次事后提离婚。
他那次失去理智,没能控制自己,他制造出的疼痛真伤到她了,该死!
南知意洗完澡出来,穿了条牛仔短裤,黑色宽松短袖。
即便姣好的身材隐匿进宽大的衣衫里,当她扬起手臂扎高马尾时,皱起的短袖仍不遗余力凸显出莹白的腰身,只手可握。
她本就生的明艳,性子温吞有余,当生起他的闷气时,精致的小脸显得冷冷清清,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
独自对着梳妆镜抹药膏的亓官宴眼眸有些深。
从镜像中看到那双笔直纤长的腿迈过来,停在他身后,一张小脸苦巴巴的极不情愿地伸出一只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又很快松开。
亓官宴转身,修长的腿竖立,使得他轻松坐在梳妆台桌子上。
微笑温和着凉漠的五官,翘起唇角等她开口。
“你、”南知意吞吞吐吐,顿了一下,M.L.Z.L.“你、我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看到你换下来的衬衣上……有个口红印。”
言外之意,她没有用过口红。
衬衣上的口红印记哪里来的。
男人身形一幌,差点从梳妆台栽下来。
亓官宴火烧屁股般弹起,长腿带风似的冲进卫生间,一眼看到衣篓里最上面的衣服,明晃晃的唇印子突兀扎眼。
他愣是没想到自己打哪得来的唇印,揉着头冥思苦想。
陡然忆起,自己从酒吧出来时,好像是撞到一个人,当时香水味呛的他头昏脑涨,根本没心思多看那人一眼。
约莫就是那时,不小心蹭到的。
亓官宴抓起衬衣赶忙出去解释,人已经走了,房间里空荡荡的,他抓紧时间联系南知意。
这种莫须有的事情,他得赶紧说清,还自己的清白。
南知意这边,她和Asa乘车到了一处陌生的独立别墅。
别墅外景致单一,占地面积宽广,围墙外生长着一排德萨典型的热带树,巨大的叶子下,挂着一串串她说不上名字的棕色果子,每个都有拳头大小。
手机在包里装着,震动了十几次她才发现动静,便站在树下打开包拿出手机。
刚刚接通,那边亓官宴着急忙慌的声音立马传进耳朵。
“阿知,你别误会,我昨天和李达苏墨他们在一起喝酒,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人,就是那个时候蹭到的。”
“他们俩都可以给我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