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赶紧说,怎么哄老婆!”
“哟,你还会着急?”李达开始摆谱,顺手抽出一根烟挂耳朵上,“你身体没毛病,怎么还告诉小嫂子说你自己有病?”
苏墨给了李达一拳,一屁股把他挤远。
“你懂个吊,宴上次吓到小嫂子,他用这件事先安抚住人,至少让小嫂子暂时忘记害怕他的事情,注意力都在生孩子的问题上,哪里还有时间想着害怕的事情。”
李达给亓官宴竖了个大拇指,“高,还得是你。”
俩人嘲笑完亓官宴,开始出主意,亓官宴越听越烦心,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他当然知道哄,净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
Asa做事风风火火,自己的小侄子因为‘生育问题’在女人面前矮一头,他绝对得给亓官宴找回场子。
先是四处联系数名国际上治疗‘不孕不育’的专家,然后买了两大包调理身体的中药。
亓官宴前脚去找李达喝闷酒,他后脚提着药回来。
顾姨嫌弃地接过来,哪怕Asa吩咐她必须连夜熬出来,她态度坚持,表示等着亓官宴发话再说。
见顾姨驳了他的好意,Asa当场冷脸,“你不熬药,我就熬了你!”
Asa眼型虽然是多情桃花眼,但眯起来眼睛时,蓝灰色的眸子极具危险意味,好似暗夜里蛰伏的豹子。
顾姨吓了一跳,手一松,中药掉地上。
南知意恰好出房门来到客厅,看到这一幕不由轻拧眉梢,“顾姨,您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诶诶,好……”顾姨连忙逃离现场。
南知意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气闷郁结闷闷不乐,转身时,Asa拦住她,打算为他家小侄子求求情。
“小侄媳妇,咱们是一家人,这件事上你受委屈了,二叔身为长辈,肯定给你撑腰。”
他露着大白牙,努力展露善意。
南知意觉得他笑的渗人,通常精神病患者情绪起伏不稳定,她还是离远点比较安全。
“别走呀,”Asa强拉硬拽把南知意留在客厅,一本正经地给她介绍自己买来的药。
锁阳,鹿茸,海马,苁蓉……
跨过大洋,来自京城的十大壮阳药,他花大价钱买的齐齐的。
浓烈的中药味道充斥在客厅,南知意无语,是不孕不育啊,不是滋阴壮阳啊!
她咕咚咕咚灌下一罐啤酒,小脸初现醉酒微醺,酒瓶一扔,使劲拽着Asa的耳朵拉过来。
“你小侄子身强体壮猛如牛,不用吃这些!”
亓官宴的身体有碍,连累Asa在南知意面前也矮一头。
他疼的龇牙咧嘴,没敢吱声,忙糊弄着南知意说:“你先松手,二叔知道你心里苦,我去拿酒,咱俩不醉不归!”
Asa取来亓官宴的珍藏,俩人对瓶吹。
不巧,南四海打来视频,南知意迷迷糊糊地就接了。
南四海本来一肚子关心的话,在接通视频,看到南知意跟个陌生男人在喝酒时,脸色顿时拉下来,厉声训斥。
“小知,你怎么跟个陌生男人喝酒,小宴呢,你把他给我叫过来!”
听到亲人的声音,南知意的辛酸泪不要钱地往下流。
她酒喝多了,说话大舌头,身子晃悠悠,东倒西歪的。
“爸,亓官宴他骗婚,他不能生孩子,把我骗德萨之后还吓唬我,呜呜,我想回家……唔,唔——”
Asa抄起一个苹果堵南知意嘴里,他虽然也有些醉,眼神发懵,可谁都不能当着他的面贬低小侄子!
“什么!”南四海一听急眼了。
“老子说他个外国人怎么非得跑京城花大价格娶你,感情是他身体不行,特意找个山高水远好欺负的人给他身体打掩护,小知,爸爸这就办护照飞去亲自宰了他!”
“亲家!”一声急叫,Asa抢来南知意的手机,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几分。
“您误会了,我是小宴的二叔,亲二叔。”
“小宴去卫生间了,我们刚刚出去聚会才回家,小侄媳妇喝醉了说胡话呢,你要不相信,我这就把小宴的体检报告发给您。”
“二叔,二叔,嘿嘿——”南知意傻笑,眼神迷迷瞪瞪的,掐着Asa的脸报仇,“你是亓官宴的二叔,我也不怕你!”
听到南知意称呼Asa二叔,南四海勉强舒了一口气。
“他二叔啊,小知年龄小不懂事,说话没大没小的,你让着她点。”
Asa的脸在南知意手下变形,他赔笑着,“您放心,我们家人都很喜欢小侄媳妇,我爸还要把他公司的股份送给她,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南四海最后撂下话:“今天太晚我就不多说了,你明天让小宴把他体检报告发过来。”
赔笑着挂断电话,Asa抹着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当长辈真憋屈。
他身为德萨世家财阀的一员,好歹是当大哥混场面的,遇到小辈的事,却夹起尾巴低三下四给个京城中年混子说绕口的中文,还得操心给小侄子办假证讨好人家。
这叫什么事。
南知意抓乱Asa的头发,含着泪花看着他。
“二叔,你好可怜,亲爸爸三天两头病危,小侄子心理畸形杀人不眨眼,呜呜,你还是个精神病患者。”
“呜呜,你好惨,不对,我好惨啊,我嫁到你们家好倒霉,亓官宴对我精神家暴恐吓,呜呜……”
Asa快被南知意整崩溃了,一边经受她的发酒疯摧残,还要听她胡说八道。
他的发型乱的跟鸡窝一样,眼神呆滞,生无可恋喝着酒,想到他孤苦无依的身世,突然也开始放声陪她大哭。
“我的命好惨,家产全让小侄子抢走了,他对我没小时候那样好了,呜呜,小侄媳妇你还抢走他的关心……”
俩人抱着酒瓶痛哭,越说越惨,哭得眼泪哗哗往下流,互送纸巾擦眼泪,好像下一秒就要拉着手结伴跳海。
赛维身为合格的管家,早早把家里发生的事情通知给亓官宴。
包间里的男人眸色一凛,瞬间黑的滴墨,“Asa!”
亓官宴匆匆离去,走到酒吧大门撞到人都没感觉,因为着急回家,下意识忽略了来人刻意加大力度撞过来,只当是哪个没长眼的酒鬼。
火速赶回家后,客厅内乌烟瘴气,一地酒瓶子,两个酒鬼站在沙发上撒中药。
亓官宴握紧拳头,踩着酒瓶走去,南知意一把鹿茸扔他脸上,得意地拉着Asa一起扔。
“亓官宴,我今天告诉你……”
南知意脑袋沉沉的,抱枕绊了一下虚浮的步伐,身体一晃,差点摔地上。
亓官宴快步过去,张开手臂。
有惊无险,她落进温热的怀抱,被遒劲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腾空抱起。
她骄纵着伸出一根娇软的手指,戳着高挺的鼻梁大言不惭。
“你二叔现在是我的人,他说了、嗝、他说了给我撑腰,以后你们家族都是我的,你,他、都得听我的,不能随便欺负我……”
“我是你的,那些东西早就是你的了,”沉步回卧房,亓官宴把人放在床上。
起身时,南知意抓住他的领带,攥的牢牢地。
亓官宴只好保持屈腰俯身的姿势,手臂撑在她身体两边,“阿知抓着我不放,我可要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第112章 阿知,你醉酒后的样子把我吓到了
暗哑的声音从性感的喉中溢出,混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
亓官宴蓝瞳幽幽,长臂穿过细腰一勾,把人揽进怀里。
强势地吻落下,卷走鼻尖的空气,南知意脑袋迟缓,慢腾腾地眯开眼睛,便看到一双想活吞了她的蓝眸。
“你,你又欺负我!”
委屈巴巴的样子,令亓官宴暂时停下动作。
他一手托着怀里的人,粗喘着气,单手扯松领带,解开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
男人轮廓深邃,眉眼狭长,这张俊美的脸,南知意看过无数次,仍沉迷于浅薄的外表。
她醉态明显,迷蒙的眼神不能更好地聚焦在一处,便跟着指尖一寸寸打量他的冷峻的眉眼。
莹白的指尖点在浓密的眉,细细摩挲一下后,轻扫过她嫉妒过的浓密长睫,下滑着来到高挺的鼻梁。
南知意捧住这张毫无瑕疵的脸感叹,“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是不是想勾引我原谅你?”
“阿知可以原谅我吗?”
他整个手掌都好似经过工匠淬炼,冷白色的皮肤可见青色脉络的血管,每一根手指骨节分明,勾着她所有目光,慢条斯理解衬衣上余下的扣子。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挺阔紧实的胸膛出现在迷蒙的美眸面前。
亓官宴并不着急,他的手腕抵到唇边,嘴角微微一勾,咬开袖口的扣子,深邃的目光始终盯着呆愣的小脸上。
南知意眼睛不够用了,亓官宴松开她,手臂顺势撑在身后,随着他拉开和南知意的距离,衬衣一角滑落在暗色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