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警察叔叔吗?这里是万石国际酒店,有人在卫生间公然卖身,你们快来呀~”
“喂?是京城八卦吗?我要爆料万石酒店内藏玄机,背地里竟然有人这样那样嗯嗯啊啊……”
“亓官宴,亓官宴!”邢菲气炸了,听着卓子御的声音拍打着门,“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喜欢你有错吗,来人,快点来人!”
“没错吗?”卓子御反问,眉间的冷然与平时的玩味纨绔截然不同。
“他不喜欢,那你做什么都是错的,何况……你犯了他的大忌,在京城这样处理,便宜你了。”
离开酒店,亓官宴接到卓子御的电话。
“你岳父的钱都是炒股来的,阚子臣厉害,给他挑的股票全部暴涨,还有,你口袋里的东西最好拿出来看看哦,祝你和撒旦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拜~”
闻言,亓官宴熟练地单手开车,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条,还有一瓶巴掌大的酒。
车子缓缓停下,他意识到地址是南知意公寓的,就在她隔壁。
盯着手里高度伏特加,他若有所思。
卓子御补发短信:你岳父今晚不在家,哦吼吼吼!!!兄弟帮你到这份上了,我跟书研的事看你的了,表姐夫。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伏特加很烈,亓官宴不喜欢辛辣的口感,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一口气喝干净。
下车,眼眸略泛红,他敲了敲位于九层的房门,刻意解开一颗扣子。
再要下手敲门,房间门开了,惺忪的声音,打着哈欠。
“你怎么来了?”
第52章 你主动……
“我、我我……”
亓官宴刚上头的酒劲瞬间消失无踪,立马站直,“我路过,想进来看看阿知,叔叔在家啊哈哈。”
瞅他傻笑的呆样,南四海不愉,“我不在家在哪,你大半夜酒气熏天的,我以后怎么放心将小知交给你这种人。”
“砰!”
房门关上,亓官宴吃了一鼻子灰。
“卓子御!”他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脸,咬牙握着手机下楼,“你最好跟我说清到底怎么回事!”
卓子御瑟缩半天,“我刚刚看到书研的朋友,她今天搬家,南小姐今天晚上去陪她;谢恩说是南四海不放心,亲自把她书研那的,我猜你岳父是临时回家。”
“你说我知不知道他是临时回家!”亓官宴怒了。
问了卓子御要了地址,而后冷笑着打电话告诉亓书研,“卓子御明天回德萨,他打算将遗产送给我,然后剃度出家。”
亓书研大惊,她就是拒绝了卓子御而已,不至于吧。
“表哥,我这就过去找他,阿知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你帮我过来照顾一下她,我很快回来。”
“好,”亓官宴痛快答应。
亓书研住的地方高档。
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乘电梯上楼,一层一户的大平层。
南知意对于他的到来,面无波澜,静静窝在沙发上吃着软糖,听电影。
沙发榻下去一块,酒味略有不适,她蹙了蹙眉,“书研现在不打算接受卓子御,你是在撮合他们两个吗?”
就着她的手,亓官宴吃掉她从袋子里捏出来的软糖,葡萄味道,很甜。
“我对撮合别人不感兴趣,已经告诉谢恩让他过去了。”
他丢脸,如果卓子御陪着,那就不叫笑话。
反正过去打他一顿不碍事,舅舅早想揍他了,这一顿拳头迟早落他身上。
亓官宴拿走她手里的糖,拢住香嫩嫩的身体放在腿上。
下巴抵在她肩上,满含委屈,“阚子臣很过分,我这里很难受。”
他握住细嫩的手指手,企图让她知道哪里难受,指尖乖乖顺顺,南知意一顿,猛地缩回手指。
脸上一下子染了气恼的红晕,“阚子臣对你那样了?还是你对他那样了?”
亓官宴前言不搭后语,南知意觉得他醉酒说胡话,又来老套路演戏,占她便宜来了。
“不是,”亓官宴脱了外套,“你摸,我的衬衣没了,是他让女人故意将酒撒我衣服上,那个女人跟着我进卫生间就脱衣服。”
“她把你衣服脱了!”南知意惊叫,两只手胡乱地摸着赤裸地上身,似乎要找回他的衬衣。
“阿知,有你在,我不会让别的女人碰我,可是我这里好难受,不知道是不是他酒里有东西。”
亓官宴呼出的气很烫,他后仰沙发,难受地揉着额头。
很多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不屑,唯独对她格外小心。
她心里有气,他不敢妄来,只好一点点诱着她靠近。
“这里,还是这里?”南知意揉着他的腹部。
邢菲贪他的身份金钱,见到他的身材更是移不开眼,亓官宴万分盼望她的眼睛看见他。
这样,她会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肯多看看他,所有的目光全给他,舍不得他自己难受。
可,他厌恶南知意身上的裙子,滑溜溜的,衬托她的皮肤晶莹剔透,可买衣服的钱全部来自于阚子臣间接赠与。
“以后,只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好不好,阿知?”
他小声恳求,拉下细细的肩带。
她感觉到他垂下头,鼻息暖暖得洒在肩膀上,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滚烫,小心翼翼地吻着肩头。
手指被他抓住,贴在紧实的腰间,亓官宴很轻柔的动作,控制着逐步于此。
“那个……”南知意犹豫一下,“你这样难受的话,要不要去医院?”
脑袋蹭着她的脖颈,亓官宴嗓音暗哑,“医院里没有女朋友,谁都帮不了我。”
身体缓缓陷进沙发。
南知意难为情地说,“这里是书研的新家,而且我不想这样。”
没有解决他凭空多出的未婚妻,一切都是难以见人的。
她,甚至不敢直接说等他解决完此事,她怕他觉得自己卑劣,是个在感情上耍手段的人。
细密的吻落下,他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放她手中,“祖父已经替我推了那个荒唐的事,以前你是我唯一带回家的女朋友,以后也只有你。”
身上一凉,南知意的眼瞳剧烈一颤,听到他的话,耳畔嗡嗡作响。
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好似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表情空茫茫的,亓官宴停下,点开来自他祖父的语音,对方用英文说着:“我已经联系了查理家宣布解除婚约,下个月——”
只播放到此,亓官宴关了电源键,眼尾红红的,“可以了吗?”
“不可以……”
他一顿,接而狂喜,她支吾着说,“换个地方。”
一下瞬,宽大的外套裹得她严严实实,抱着她下楼回家。
夜色旖旎,庄园里到处黑漆漆的。
二楼未来得及拉下的窗帘的房间里,两道人影紧紧交缠。
男人喘着气,“阿知,阚子臣这样对我,如果我对付他,你会不会心疼?”
长裙落地,南知意无助地抓着被单,眼神迷蒙沉醉。
腰肢上,男人滚热的手掌用力钳着。
想看她听到此话后的反应,亓官宴迫使她转过身,面对面相拥,南知意即便眼前黑漆漆的,也不敢抬眸。
“不、不会,唔——阿宴……”
呼吸交错,他突然拉开距离,南知意迷蒙地扭头,茫然地望着他的方向。
缓着气,拢着被子坐起,“阿宴?”
亓官宴叩住她的脑袋,一点点带过来,“吻我,阿知,我想看你主动的样子。”
颤巍巍的唇瓣凑近,她仰头,勾住他的脖子,闭上眼轻轻允在他滚动的喉结处。
学着他的吻技,伸出舌尖。
只一下。
彻底击溃男人的隐忍。
暴露的欲望吞没一切,可他忽冷忽热,逼得女孩主动贴过去,陷入一声声哀求。
“阿宴,我难受……”
……
临近中午醒来,亓官宴往被窝里钻了钻,亲了亲怀里的人,笑的餍足,像极了吃饱的大猫。
房门敲了敲,“宴少爷,卓先生和小小姐他们来了。”
说话的是顾姨,她是亓官家老宅的人,称呼都按着那边走。
这栋别墅庄园空置很久,自从南知意来过一次后,亓官宴便请了顾姨暂时过来,打算晚些时间找佣人。
如今看来,得马上安排好别墅里的一切。
第53章
亓官宴应了一声,“顾姨,麻烦您让他等一下。”
“哎。”
南知意浑浑噩噩的,身体犹如透支,疲惫地眼睛都睁不开。
任他抱着亲了几下,才重新回到被窝。
“睡吧,我等下就回来。”
亓官宴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换上了件浅灰色宽松短袖,一条深浅不一的居家方格长裤,神清气爽下楼。
见他坐在对面,眯着眼悠哉品咖啡,卓子御碗里的面立马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