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亓官宴怎么喊,南知意打定主意不理他,脑袋又往被窝里钻了钻。
见她实在起不来,亓官宴没再勉强,给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下床,打开房间门出去。
楼下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为了迎合南知意的口味,厨师全部从京城高薪聘来,才下飞机到别墅,就抓紧时间进了厨房。
新来的女管家听到下楼的动静,从餐厅出来迎接,“先生,要现在用餐吗?”
女管家徐竹四十多岁,东方面孔,一头沉稳的黑色短发,说话有礼有度。
亓官宴走进餐厅,餐桌上摆了满满一桌食物,色香味俱全,他点点头,“我挑几样拿楼上吃。”
徐竹取来一个托盘和几个小号的碟子,站亓官宴两步外,等他挑好后,一一用公筷装夹进碟子,贴心地放托盘上几张餐巾纸,然后一起转交给他。
亓官宴端着食物,折回卧房,把东西放桌子上,直接把沉睡的人捞起来,带着她坐进沙发。
把人搂在大腿上,一手拥着她,另外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块多汁的酸梅鹅肉送她嘴边。
闻到酸酸甜甜的味道,南知意嗅了嗅,闭着眼睛张嘴,亓官宴配合地送她嘴巴里。
喂南知意吃一口,他接着吃一口,餐盘里的东西很快吃的干干净净。
亓官宴擦了擦她的唇角,幽幽调侃道:“我的伺候,阿知满意吗?”
南知意吃饱饭清醒了,想起自己好不容易订的机票,被他搞的生生错过。
脸一扭,挪了挪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顺势趴进宽广的胸膛,装聋作哑不说话。
没有再逃开,看来是满意了,亓官宴轻轻抚摸着她的背,眼尾轻扬,“这次,够阿知歇一个星期了吧……”
……
次日,亓官宴早早去了公司,南知意等着他走后,才慢腾腾起床。
困难地撑着身体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到满身惨烈的红痕,那个混蛋竟然连大腿都没放过。
刷牙时,南知意的腿都是虚软的,气闷地扶着洗手台洗漱完,穿上衣服打算继续睡回笼觉养力气,被敲门声拦住了上床的动作。
她过去开门,是个穿管浅灰色家服的新面孔。
徐竹做了自我介绍后,询问她:“夫人,里克来了,他说是代替Asa先生来道歉,您要见吗?”
Asa的道歉南知意受不起,但还是让里克进来了,毕竟里克救了她。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里克不好意思看肤白貌美的小美人,害羞地挠了挠头。
“我老大失血过多,今天在医院刚刚醒来就让我过来替他跟您说声对不起,这些东西也是他给您买的。”
跟着里克来的两个人上前几步,把手里提着的一个个盒子全部摆茶几上,挨个打开。
南知意看去,大部分是价格不菲的首饰,饶是她见过无数珠宝,也被摆放在中间的一个光彩夺目的手提包吸引。
她伸手摸了摸,这个包她只在珠宝杂志上见过,造型类似鸸鹋蛋,外壳由24K金打造成镂空包裹,其中镶嵌蓝色钻石打底。
最具有价值的是上面三颗点缀的巨大粉钻,每一颗都价值千万。
南知意怀疑的问里克:“这个包是真的还是仿的,四千万的价格Asa买不起吧?”
当时她在杂志上看到价格,可没好意思让亓官宴买。
况且,Asa每月领着亓官宴给的零花钱,整天无所事事,她不信Asa有这个实力买得起。
“你别小看我家老大,”里克挺胸抬头,骄傲地说:“我家老大手里有几十家会所,每天盈利少说有几百万,不就是买个包么,小意思。”
南知意稍有震惊,Asa看着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会挣钱!
“他一个月给你开多少工资?!”她赶忙问。
里克回答:“看情况吧,最少有四五万,不过我花钱多,攒不下钱。”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换新车,里克摸着兜里的二手奔驰车钥匙发愁,Asa开了两个月就赏给他,他好想试试开新车的感觉啊。
南知意瞳孔震惊,她上学时兼职,一年都挣不了四万块钱,感情大家表面上犯浑,实则背地里该搞钱搞钱,只有她一个人傻呆呆地在家耗着。
对于南知意的救命恩人,伊森态度良好,“里克,您帮助了夫人,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回报的,亓爷交代了,你可以随便提。”
“真的!”里克被巨大的惊喜砸的头上,一下子从沙发弹起来,激动地拍着手使劲想。
突然,脑子里蹦出他家老大半死不活地躺在病床上,嘴里着魔似地喊“小侄子,小侄子……”
里克身上一哆嗦,瞬间冷静下来。
他要是提的要求过分,亓官宴不会把他给给打进医院里吧?
第156章 我凭自己的本事光明正大走的!
里克苦苦纠结半天,最终忍痛放弃发大财的好机会,试探性提要求:“车子行吗?”
“当然可以,”伊森毫不犹豫。
伊森转身出去了一下,拿着十几把车钥匙回来,没等全部给里克,里克先一步抢走其中一个法拉利超跑的钥匙。
他早就眼馋Asa同款新座驾了,这次天降豪车,他终于可以开着属于自己的车到街头泡辣妹。
里克紧紧握着钥匙,不放心地问伊森:“这辆车最贵,能给我吧?”
“能,你随便挑,”伊森很大方,心里感叹这孩子真给他老板省钱……
里克迫不及待要去试驾,高兴地向南知意道别。
南知意受到冲击,无力地摆了摆手,“你把东西都带走,我原谅Asa了,帮我跟他说,以后别来刺激我就行。”
她真原谅背地里努力搞事业的Asa了。
她得缓缓,Asa挣钱肯定付出很多精力,怎么还有空闲为难她?
里克还想说什么,伊森已经让人把Asa送的东西原封不动装好,有礼地送他出门,“夫人说的话你听到了,回去一字不落的转达给Asa。”
伊森表面和煦含笑,做事却不容置疑,直接把东西还给里克,派人带着他去取车。
南知意呆呆抱着抱枕,眼神涣散地面对空荡荡的茶几,出神地不知道想什么。
徐竹拿走她面前的茶杯,重新倒上花茶放回去,笑着说:“夫人喜欢那些的话可以等先生回来带您买去,他大概下午四点下班,今天有时间。”
“啊?”南知意反应迟缓一瞬,亓官宴这么有钱,还要每天去公司忙,他昨天折腾一下午不累吗?
徐竹看着她脸上一会儿纠结,一会儿懊恼,有些摸不清她的意思,便先把两部手机递过去。
“夫人,您的手机在别墅门外找到,可能是被朱莉摔坏了,先生给您买了个新的。”
南知意接过来,她的手机屏摔坏了,无法开机。
亓官宴给她买的新手机,粉水晶材质外观,堪比名贵珠宝精细做工,不用问,也知道价格美丽。
南知意突地站起来,下定决心道:“给我订机票,我要立马走,你告诉亓官宴,我没说跟他离婚,他忙完后,愿意什么时候找我都行。”
去他的卿卿我我,都拖她进步的后退,她要马上回学校攻读学位,早日储备完挣钱的知识。
争取以后经济独立,不做伸手要钱的人!
徐竹愣住,亓官宴有重要的会议,去公司前特意嘱咐让她看好小夫人。
自己刚刚应该没有说错话呀,她怎么突然要走?
徐竹赶紧追上楼,“夫人,您不能现在走,先生很快回来,您等等他。”
南知意提着两个现成的大行李箱,使出吃奶的劲拖下楼,“等不了了,我会在京城好好等他,我心里有数,你们别跟着我。”
她在玄关处拉开抽屉,随手抓了一个车钥匙,走出别墅把行李箱装车上。
刚刚打开车门坐驾驶位上,只见车前挡了四个黑衣保镖,个个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南知意摁开车窗,怒问伊森:“这是什么意思!”
伊森:“夫人,您想走我们不敢拦,但先生有令,您不能擅自离开德萨。”
“擅自?”南知意气的不行,亓官宴强行限制她的自由!
她拧开车钥匙,作势踩油门,想把挡着车子的人吓走。
徐竹谨慎开口劝说:“外面不安全,先生怕您自己回京城路上遇到危险,他很快处理完公司的事陪您一起回。”
为什么非得一起回?南知意火冒三丈。
好,即便有可能遇到危险,可亓官宴派这么多人保护她的安全,就不能随便指派几个保镖陪她回去吗!
南知意关上车窗,直接踩油门,车子如箭在弦,猛地冲出去。
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车子直逼四个保镖。
眼看车子直直撞来,保镖心里一慌,生理反应地闪躲开,给了南知意离开的机会。
徐竹阵脚大乱,“伊森,夫人走了,怎么办!”
伊森冷静下来,“你打电话告诉亓爷,我带人去追,夫人不熟悉去机场的路线,走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