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出逃后,疯批权臣强娶豪夺_绾湘【完结+番外】(18)

  “少夫人不如等小侯爷来了亲自跟他说,这事奴婢……没有权利决定。”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她眼帘垂下,将梅香打发了出去。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思索最近的事情,连何时睡着的都不知道。

  等她转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退了烧。

  大夫人免了她的请安,她起床后便坐在了梳妆台前,梅香为她梳着发髻。

  “少夫人今日可感觉好些了?”

  “嗯,好多了。”祝妙清答道,镜中的她还是没什么气色。

  梅香眉开眼笑:“昨日小侯爷照看了您一晚上,上朝的时辰快到了他才离开。”

  第22章 那不是你大嫂吗?

  他昨日来了?

  看来是她睡的太沉了,竟然一丝都没察觉得到。

  况且她生病就是他害的,这有什么好夸赞他的?

  倒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起来了。

  祝妙清在心里狠狠将他痛骂了一通,再回过神来看镜中的自己时,才发现梅香在她发髻上簪上了一支淡粉色的梅花簪子。

  她歪了歪脑袋,让簪子完全的展现在镜中。

  她仔细看了看那发簪,这还是先前老夫人给的,拿回来后便一直静静地躺在首饰匣子里。

  今天是她第一次戴上。

  祝妙清明白梅香的心思,是想让她打扮给谢寒照看。

  她没将簪子摘下来,戴着就戴着吧。

  明月端着药进了屋,“少夫人,表姑娘来了。”

  祝妙清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陆雅刚好进了屋,她身上还系着件披风,看样子是刚从灵岩山回来。

  她瞧见她的身影便关切道:“妙清姐,你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辛苦你一个人陪着祖母了。”祝妙清邀她坐了下来,顺便一口将澄苦的药汤送入了口中。

  “陪着老夫人哪有什么辛不辛苦的,这是我的福气。”陆雅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颗油纸包裹的饴糖给她,“姐姐,吃颗糖吧。”

  祝妙清摆了摆手:“我不爱吃甜的。”

  这药汤虽然苦,却能让她脑袋清醒些。

  她只好将糖又收了起来:“一会儿我准备去裁缝铺子将咱们前些时日做的衣裙取来,姐姐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我一道给你带回来。”

  “我今日好多了,同你一块去吧,下个月天气就转凉了,我提前给我父亲做几件入冬的衣裳。”

  怕再受风,祝妙清身上也系了件披风,与陆雅一同上了马车。

  等到了裁缝铺子,她扯了几匹不同样式的布料,准备给她父亲做的同时,到时也一道给谢寒照做身。

  送去锦官城的这几件衣服到时有大用处。

  给谢寒照也送一件的话,应该能打消他的疑虑。

  两人从裁缝铺子出来后,又去了趟茶楼,准备喝壶茶再回去。

  茶楼的二楼雅座,刚好能瞧见一楼来来往往的客人。

  谢寒照与陈墨坐在一起喝着茶。

  陈墨优哉游哉的开口道:“我瞧着局势又要变了,六皇子回京后先是将锦官城修堤坝的事情揽了下来,如今又去户部历练。说是历练,我瞧着皇上是有意补偿他。”

  “近日刑部有卷旧卷宗被翻了出来。是几年前太子太傅在家中被人灭口的案子。这案子一直没抓到凶手,大理寺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出来,卷宗移交到刑部后,便悄无声息的被人压了下去。”

  谢寒照没继续说,手中捻着茶杯,表情颇有些看戏的意味。

  “真是好巧啊。”陈墨假模假样的惊呼了声。

  这案子早不翻出来晚不翻出来,偏偏六皇子一回京就被翻了出来。

  真是巧合?

  陈墨眼眸往楼下一瞥,恰巧瞧见了楼下坐着的祝妙清。

  他指了指:“那不是你大嫂吗?”

  谢寒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看到了祝妙清与陆雅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几眼后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他忽然说:“钟阳伯最近在做些什么?”

  “钟阳伯?你打听他做什么?”

  谢寒照的黑眸染上了几分寒光:“与他有些私仇。”

  陈墨没有多问,如实回答:“他还能做什么?每日喝酒斗鸟,无所事事。”

  谢寒照眉尾轻挑了下。

  反正是个废物,废了也无需可惜。

  祝妙清与陆雅喝完一壶茶便准备回去了。

  临走时,谢寒照也与陈墨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

  陆雅刚起身,瞧见他正踩着楼梯下来,她又慌忙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祝妙清刚要起身,就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模样吓了一跳,不解的问她:“怎么了?”

  “表兄也在。”陆雅声音很小,脸颊也不自觉的红了几分。

  这还是她入京后第三次见到谢寒照。

  平日里她根本进不去吟秋院。

  谢寒照又早出晚归,每日都围着刑部的案子转,她没什么机会能见到他。

  今日能遇上,她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祝妙清听完后,下意识的环视了一圈茶馆,目光最终停在了朝她们走来的谢寒照身上。

  她对上谢寒照的视线后,马上便装作没瞧见,快速收回了眼神。

  谢寒照走过来后,陆雅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站起了身,“表兄。”

  祝妙清也只好起身跟他问好:“小叔。”

  谢寒照淡淡瞥了一眼陆雅后,那双眸子便停留在了祝妙清身上。

  瞧见了她头上插着的那支粉簪。

  他也装模作样:“大嫂。我听闻你染了风寒,现在可好了?”

  这话内里的含义却是:病没好出什么门?

  祝妙清垂着眸子,悄悄将与他的距离拉远了一些,才回答:“多谢小叔关心,已经好了。”

  谢寒照这才侧眸看了一眼陆雅,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陆雅不想失了这次与他见面的机会,喜笑颜开的主动问他:“我这段时间闲来无事给表兄做了只荷包,表兄若是不嫌弃,等回府后雅儿给表兄送去院中。”

  “不必了,我用不上。”他拒绝的干脆,一丝犹豫都没有。

  祝妙清忽然想到,前日她是系着自己绣的那只荷包去马车里见谢寒照的。

  好像回来后,她那只荷包就不见了。

  刚刚陆雅一说荷包的事情,她才想到。

  莫不是掉在了谢寒照的马车上?

  若是被有心之人捡到了,那这事情可就不好收拾了。

  她心里有些紧张,得寻个机会去马车上找一找。

  陆雅的笑容凝在了脸上,她没想到谢寒照竟这么不近人情。

  一旁站着的陈墨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拒绝陆雅的心意。

  这女子都把对他的心思写在脸上了。

  他却像块冰一样。

  陈墨推了推他,故意挑事:“好歹是人家一针一线绣的,你怎么用不上?昨日我还瞧着你手里拿了个绣着芙蓉花的荷包,怎么那荷包就能用得上,这位姑娘绣的你就用不上了?”

  第23章 有心上人了?

  祝妙清愕然失色。

  绣着芙蓉花的荷包不就是她的那只吗?

  竟被谢寒照捡了去?

  她又气又恼,为了撇清关系,当即便开口问他:“绣着芙蓉花的荷包?”

  陆雅也联想到了祝妙清绣的那只荷包,黑白分明的眼珠在祝妙清与谢寒照身上来回打转。

  陈墨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调笑的点点头:“是。”

  她强装镇定,“我有只绣着芙蓉花的荷包正好丢了,莫不是被小叔捡了去?”

  陈墨脸上的笑意僵住。

  这事情怎么还变复杂了?

  谢寒照风轻云淡的,话里有话:“确实是捡的,在府中的马车里。”

  这事情传出去可太不光彩。

  陈墨虽然不会往外传,可不代表陆雅不会。

  他赶紧找补:“我也是只见他拿在了手里,没见他戴在身上。”

  陆雅却觉得事情不对劲。

  祝妙清绣好那荷包的时候还是在寺庙里,昨日才回了府。

  表兄是怎么在马车里捡到的?

  而且陈墨还说是昨日他手中拿着的,昨日祝妙清快中午的时候才回到府中,谢寒照平时白日里都是在刑部。

  那他昨日是怎么在马车中捡到的荷包?

  陆雅脸上的表情微凝,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祝妙清赶忙说:“想来就是我丢的那只了,我抽空让明月去吟秋院取回来,不然在你那里放着免不了会沾上闲言碎语。”

  谢寒照不紧不慢的点头:“嗯。”

  陈墨瞥了眼陆雅,见她似乎情绪似乎变得不太高了,他只好又硬着头皮劝起了谢寒照:“既然没有姑娘送你荷包,那这位姑娘送的荷包你就收了呗。”

  谢寒照目光似冷箭一样投向了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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