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瑾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见叶医生面露难色,祝渺渺连忙善解人意道:“不方便说,我就不问了。”
坦白来说,祝渺渺还是挺想知道其中缘由的,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要攻略段司域,他母亲也是个突破口。
叶南瑾敛眸,域爷这么多年,独来独往,身边也没什么女人,看似朋友挺多,实际都不走心,很孤独。
这还是域爷第一次带一个女孩回家。
轻吻梨子整理 叶南瑾也看了网上的新闻,域爷竟在拍卖会那种遍地是媒体的地方,当众向眼前的女孩求了婚……
恐是真动了心。
都是一家人,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叶南瑾:“域爷母亲生了病,精神方面的,这病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
“域爷母亲在怀域爷期间,亲眼撞见自己丈夫出轨,遭受剧烈打击后,至此精神萎靡,经常阶段性发疯。”
“如今是越来越严重了,不是药物能轻易控制的。”
祝渺渺不解,“撞见丈夫出轨,为什么不离婚?还生下孩子。”
叶南瑾:“离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大家族的事,他们之间牵扯的利益链,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想象的,最重要的是——她很爱域爷父亲。”
爱情这玩意,一旦动了真心,比毒药还刺骨伤人。
它不会让你死,只会百般折磨你的心态,在患得患失的过程中,让你成为一个彻头彻尾地疯子。
域爷母亲,就是这么疯掉的,而且疯了很多年。
总之。
因为母亲是疯子的缘故,域爷从小就被人嘲笑,打压,段家那些旁系,是个人就能踩他一脚。
好在域爷够狠,够争气,长大后用实力堵住了那些人的嘴。
然而尽管他已大权在握,什么都有了,却依旧无法让自己母亲恢复正常。
他没有被父母爱过。
也没有被家族期许过。
能走到今天地步,都是在刀尖上舔血。
祝渺渺了解这一切后,触动很深。
原来表面光鲜亮丽的段司域,背后也满目疮痍。
-
是夜。
晚饭结束后,祝渺渺局促地站在段司域的房间门口,不知道该睡哪儿。
段司域睡在顶楼。
一整层就住了他一个人,没人敢打扰。
走廊安安静静,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祝渺渺抿着唇,心情郁结——
也不知道,她睡在哪儿。
本意还是想回医院休息的。
毕竟又不是真的要二十四小时守在段司域身边。
她正打算跟段司域商量商量,让她回医院,正好可以照顾外婆。
下一秒,房间门从里面打开了。
段司域斜倚在门前,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深邃漆黑的眼眸浮现些许凉意,“怎么?要我请你进来?”
祝渺渺脑袋“轰——”地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指了指段司域,又指了指自己,“我、你……你不会,要跟我睡一间房吧?”
第23章 亲亲怪
在澳城,虽然他们睡过一间房,也做了些亲密的事。
但这里,毕竟住了段司域母亲,他们这样,似乎不太合适。
段司域狭长的眼帘微掀,视线掠过祝渺渺全身,唇瓣轻启,“怎么?害羞?”
“之前又不是没睡过,这会儿跟我装起矜持来了?”
“谁跟你睡过,别乱讲!边缘——性行为,也能算睡?”
祝渺渺这话几乎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
整的她多想跟他睡似的。
段司域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女孩低垂着眼眸,发丝耷拉在肩前,睫毛浓密,看起来乖巧清纯,可实际,给人的感觉魅惑极了。
半晌,他道:“你的意思是……我没睡你,你很委屈?”
段司域直接歪曲事实。
“???”
祝渺渺懵圈。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进来。”
段司域语气不容置喙。
是命令,而不是询问。
祝渺渺顿了顿,心中虽不情愿,但还是鼓起勇气,走进了他房间。
没办法,既要吃这碗饭,就该想到过程不易。
走进房间一瞬。
门被阖上。
祝渺渺背后忽地传来一阵疼,肩胛骨撞在了门上,紧接着,火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唇压了下来。
这男人,真是个亲亲怪。
动不动就亲。
祝渺渺直接放弃挣扎,任由他摆弄。
眼尾因为亲吻过程中,泛起红润,双腿也开始发软。
就在祝渺渺脑袋眩晕之际。
段司域终于放过了她。
但腰身却被他紧紧桎梏住。
段司域低头,注视祝渺渺澄澈的双眼。
她粉嫩的唇瓣这会儿红肿不堪。
更显妩媚。
段司域不太想忍了。
薄唇靠近祝渺渺耳畔,嗓音性感低磁,说出的话却毫不避讳。
“怎么办?我起反应了。”
什么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祝渺渺脸越来越烫。
都是成年人。
自然听得懂他话里言外之意。
孤男孤女,干柴烈火,何况之前已经有过亲密行为。
这会儿就算do了,也是水到渠成。
可是一想到那方面,祝渺渺还是觉得有些慌乱,尚未准备好。
“……等等,没有避孕的,下,下次吧?好吗?”
祝渺渺磕磕巴巴道。
未经人事,面对此情形,多少有些羞愧。
“不好。”
段司域这人,做事向来随自己心意。
这段时间,他挺克制了。
不想再克制。
反正祝渺渺,如今本身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儿,段司域攥住她腕骨,带到了床沿。
颀长而精致的手,松开领带,丢在一旁。
跪在女孩身前,慢条斯理地替她脱掉了碍事的鞋。
暖色地灯光下,男人喉结性感地滚动,白皙地锁骨随着他呼吸上下起伏,欲到了极致——
瞧见这样旖旎一幕。
祝渺渺不禁闭上了双眼。
外婆的手术费……医药费……好多好多费用。
她没办法反抗。
“睁眼。”段司域手指覆在她鬓角处,命令。
祝渺渺缓缓睁开眼,看见段司域额头滚落下些许汗珠,显得他更妖冶。
这男人,本就生的美而不俗气。
哪怕大美女在他面前,都自惭形秽。
现在这会儿。
被欲念裹挟的他,更是勾人到极致……
祝渺渺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替他擦掉汗珠,轻声道:“你真好看。”
段司域顿了顿,埋下脑袋在她脖颈舔舐……
衣服褪去。
祝渺渺认命。
可是好久好久过去,祝渺渺都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
祝渺渺狐疑地看向段司域,只见他原本带着情…欲的脸,这会儿沉黑一片,格外愠怒。
就像一头狼在追赶自己猎物,最后眼睁睁看着猎物进入别人口中……
段司域喉结滚了滚,坐起身,用被子替她盖好身体,然后一个人去了浴室。
祝渺渺满脸不解。
什么情况?
段司域不会那方面不行,所以恼羞成怒了吧?
想到这儿,祝渺渺裹着被子,蹦到段司域浴室门口,语重心长地安慰,“虽然你那方面不行,但你不用自卑的,这很正常,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你已经很完美了,这种缺点后天总能弥补。”
“我今天看叶医生似乎会中医,要不然到时候你让他替你调理,调理……”
“啪”的一声,浴室门开了。
只见段司域下身裹了一条浴巾就站在她面前。
漂亮的腹肌,人鱼线,清晰可见,很有性张力。
他身材是真好,穿衣有型,脱衣有料。
“你在质疑我不行?”段司域冷嗤,“不是你那晚帮我的时候了。”
祝渺渺:“……”
对哦,那他刚才怎么停下了?
浴室门又被男人关上。
祝渺渺皱眉,回到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的门还没有打开的迹象。
她也得洗澡啊,没办法,只能穿上衣服,去隔壁浴室……
可是在穿衣服时,注意到了,那一抹红……
……她生理期怎么提前来了!!
难怪刚才段司域露出那种表情。
好不容易一切就绪,到了最后一步,结果出现这种意外,能不生气么?
祝渺渺抿了抿唇,脸色苍白。
她生理期通常都很疼,有时候还会疼的下不来床,尤其是第二天。
这里似乎也没有姨妈巾。